现在不一样,她和林乔一见如故,有机会把沈祁往死里整,她为什么不整?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一分,林岚都能把自己怄死。
林乔秒明白她的意思。
“你放心,等时间差不多了,这个孩子一定会从沈祁手里走。”
床头柜上放着一团棉花,是林乔早早准备的,林岚手工好,帮忙修饰了一下。
她的想法和林岚一样。
孩子空口无凭的来,可不能无缘无故的走,要走也要走在沈祁手中,沈家乱起来,她们才好浑水摸鱼。
“乔乔,你真好。”
林岚高兴的挽着林乔的手,两人看上去亲密极了。
事实上,两人认识不过两天。
林乔不适应不熟悉的人和自己有肢体接触,但她忍了,笑着没说什么。
只是心里对林岚的防线又拉高了一点点。
没办法,自从莫名其妙穿到这里还差点死掉后,她患了一种病,叫做被害妄想症。
刚好身上又有一点点价值,更怕别人对她热情了,尤其是前一秒对你爱答不理,下一秒就热情的人。
恐热情,非常恐。
风从窗外卷进来,吹得桌上的书本哗啦啦响,林岚想起正事了,她要回去学习。
“乔乔,我先回去了,之后我每半个月来找你一次。”
林乔笑着说好,人一走,立刻开始学习。
五月、六月.......还有半年就考试,从小学到大学,考了二十年的试,可一想到考试林乔还是会紧张。
学,往死里学。
心里那道底线让她做不出考完后再回档又回档,所以,尽力学吧!
写着写着,林乔突然捏紧手中的笔,抬头朝着院门的方向看去,两道讨厌的身影回来了。
提起桌布两端团啊团塞进床底,又从包里掏出镜子,看了看镜子里苍白的自己,林乔满意的点了点头。
脱鞋躺会床上,在沈母开门前虚弱的捂着肚子。
“婶,你和叔回来了?”
没有要到钱,沈母的脸色并不好看,只是看到林乔的时候收敛了。
“乔乔,我看见林知青刚走,她说什么了?”
虚伪的面孔真烦,林乔心里叨叨,面上不显,垂下眸,摸着肚子,眼尾都跟着柔和了。
“林知青说再养一段时间,我就能下床走两步了。”
沈母追问:“那孩子?”
林乔眼里浮现出笑意:“林知青说,我确实怀上了。”
“好,这是好事呀!”终于确定了,沈母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乔乔,你躺着,婶马上去给你卧两个鸡蛋。”
林乔面色一僵,鸡蛋鸡蛋,早上两个鸡蛋,中午两个鸡蛋,晚上两个鸡蛋,她都快吃成鸡蛋了。
“婶,我现在没什么胃口,你要不给我弄完甜水吧!”
“也成。”
沈母爽快答应,实在是每天看着鸡蛋肉眼可见的变少,她心里肉疼得慌。
刚起身要走,突然想起了什么,沈母又坐了下来,为难的看着林乔。
“乔乔啊,婶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林乔心里防备,“什么事?”
沈母不是很自然的开口:“就你爸瘫痪在床上,他.....”
原来是这事啊,好说。
林乔面上也跟着为难,不动声色给沈祁上眼药:“婶,不是我不想管,是沈祁他......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和沈祁有关,沈母当即坐直身体,刚走到门外的沈父下意识放缓脚步,静静的立着。
“乔乔,你实实在在说,婶和你叔给你做主,沈祁不敢拿你怎么样?”
余光瞥见了门口的阴影,林乔微微勾唇,眼眶却悄悄红了。
“那天沈祁和我一起回家,一开始他还很不高兴,让他给我爸擦擦身体他都不愿意,后来不知道我爸说了什么,他把我撵到门外,不让我进屋。”
“屋里响了好一阵,再开门,沈祁就变了,不仅高高兴兴给我爸擦洗,我爸喊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林乔说着不以为然,沈母和沈父却怒了。
该死的林忠诚,当初说好了,两家换孩子养,天打雷劈也不准给孩子说这件事。
他们守口如瓶,林忠诚这老货却毁约,该死的,他当初怎么没被摔死。
“叔婶,你们评评理,那是我家,我连进都不能进,问一句屋内的桌子凳子去哪了,都要被我爸骂,而沈祁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我心里难受得很。”
“我爸自己说的,有沈祁管他,不用我管,沈祁也说了,我爸他会管,婶,我爸的事你别问我,你去问沈祁吧!”
眼药上得差不多了,林乔当即捂着肚子喊疼。
“哎呦,我的肚子。”
林乔的一声声爸,沈母听着也糟心,心里生着闷气呢,一听林乔喊肚子疼,什么都顾不上了。
“乔乔,你快躺下,快躺下,别气着自己,婶不问了不问了。”
林乔又重新躺下了,面色看起来也像恢复了,沈母大松一口气,心里暗骂自己。
明知道林乔身体不好怀着孩子,还因为心里那点气来找林乔不痛快,下次要注意了。
受了什么气都不能找不痛快。
“乔乔,要喊林知青来给你瞧瞧吗?”
“不用了,我躺一躺就好。”
林乔闭上了眼,沈母给她压了压被角,轻手轻脚离开屋。
出门,就看见正抽闷烟的沈父。
“都听见了?”
沈父闷不做声点头,林忠诚出尔反尔,他心里不痛快得很。
一把年纪了还孩子气,沈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别气了,那老货出尔反尔又怎么样,他儿子遭报应了,不行,以后断子绝孙。”
沈父心口的郁气散了,心口痛快了。
“娃他奶,你说的对,他啊!机关算尽却没算到报应遭自己儿子身上。”
“孩子八字还没一撇呢,别乱喊,小心吓走我孙子。”
“我的错我的错。”
沈父作怪,沈母言笑晏晏,偷听的林乔一言难尽。
给林乔冲着甜水,沈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沈祁和桑桑回来后,住哪?”
沈父手一顿,而后不在意的说:“住林忠诚家,沈祁不是想照顾他亲爹吗?那就让他去,以后我们就当没养过他。”
“也行。”沈母想一下,又问:“那桑桑呢?”
她偷瞄沈父的脸色,心里咯噔一声,放下手里的碗,连忙开口:“当家的,桑桑可是我们一手带大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