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愣,想了想挠头,“这个,奴才也不清楚,”
萧瑾最后到底也没说什么,只是起身对萧恒打了个招呼,然后快速带着几个奴才出了门。
……
说实话,告状的人不少,但是告黑状的人就叫发笑了。
萧瑾到皇帝书房的时候,院子外面站着几个太监,对他使了个眼色,似乎是有话要说。
萧瑾几乎是能猜到大概的意思,就不是很在意,跟对方摆了摆手,说了句没事儿,然后直接就进去了。
果然就看到萧淮坐在那儿正喝茶,而上首的中央坐着皇帝,好像是正在看奏折,处理一些事情,听到动静,当即两个人抬头看过来,
萧瑾笑眯眯的就上前行了个礼,“给父皇请安。”然后又看着旁边的二皇子笑眯眯,“哎哟,二哥也在呀,今天可真是巧啊。一天见着你两回了。”
萧淮眸色一变,但脸上也是笑盈盈的,“是啊,是巧。”
皇帝脸上也带了笑,“可曾吃过晚膳了?”
这个时间点其实已经不算很早了。
萧瑾哼了一声,“还没呢,这不是刚准备和三皇兄要吃的时候,您就把儿子给叫过来了?”
萧晟齐把他拉过来,然后拍了拍他的脑袋,“要是饿的话,朕现在先让下边儿的奴才上菜,你们先吃点东西。”
萧瑾却摆摆手,“那也不用。回坤宁宫吃也是一样的。不过父皇,您今儿叫儿子来到底什么事呀?”
萧晟齐端着茶喝了一口,“也没什么事儿,就是你二皇兄过来告你的状了。”
萧淮来是想过来给萧瑾告状,然后说的委婉一些,没有想到皇帝直接这么把他给供出来了。
一下脸色就有点儿不好,忙就尴尬起身道,“父皇怎么叫告状呢?只是儿子有些不理解的地方,想过来问问。”
萧晟齐斜了人一眼,似笑非笑,“你心里想什么,朕还能不知道?有什么话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
萧晟齐看他这个儿子心里想干什么现在跟明镜儿似的,
萧淮顿时脸色就有些尴尬,咬着唇不太好看,过了好一会儿,“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我心里边有点难过罢了,没有想到四弟没有把我当哥哥看,”
这话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萧瑾冷笑了一声,“什么叫没有把你当哥哥看?你今天下午来找我的时候,我就跟你解释过了,再说了,选皇子侧妃,难不成还是我逼你选的呀?”
“你选什么人肯定是你自己最后定的呀,我又没有拿着你的笔逼着你在诏书上面签你的字,”
这人真是搞笑了。
萧晟齐眯着眼看着这一幕,半晌没吭声,
萧淮却故意叹了口气,“哎,我都知道有时候是我敏感了,但是我总是过不去心里那一关,总觉得难受,所以还是过来了,想问问。”
萧瑾翻了一个白眼,“你问就问,又不是没让你问,那你告黑状就不对了吧?我再说一遍,崔家送来的那两个姑娘我不喜欢,我母后也不喜欢,”
“所以不把她当四皇子妃是我和我母后的决定,这跟你和纯妃娘娘都没有关系,希望你不要把自己想的重要,”
真以为世界是围绕他们两个人转的呀?
萧瑾这是想翻个白眼,
萧淮闻言脸色顿时又是一沉,冷冷的盯着对方,恨不得要将人给咬出个血窟窿一样,和毒蛇一样。
…………
崔莺在坤宁宫这边儿和小儿子用晚膳的时候有些奇怪,萧瑾不在,找人问了一句才知道是被皇帝叫过去了,有点诧异,因为一般萧晟齐是不会无缘无故叫孩子去书房的,除非一般有什么正事儿。
然后萧清睿就跟他提了一嘴关于纯妃和二皇子,“因为选皇子侧妃的事情他们有点疯癫。”
崔莺一愣。
后有点明白过来了,笑了声。
“他们两个人的想法是什么样的,我倒是不清楚,但是如果说是我故意设计他们就太可笑了。”
说实话,崔家人要是知道他没有选他们送来的两个姑娘估计要暴跳如雷了,过不了几天就要来宫里找他,
自己哪里是给人设圈套呢?
他都还烦呢。
当然,这些话肯定是没有跟外人说的,也不可能和外人说自己的家丑。
自然,纯妃他们自己喜欢想太多,那谁也没有法子。
所以等到晚上天色彻底黑下来的时候。
前面的宣政殿那边就传来消息,说是萧淮被皇帝训斥了。
……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崔莺听到这个信儿很惊讶。
因为皇帝一般是不训斥孩子的。
恰好这个时候萧瑾终于回来了坤宁宫。
也就没等人去更衣洗漱。
崔莺就叫人把他叫过来问了一嘴在书房发生了什么。
萧瑾仰头笑着勾唇哼哼了两声,表示没关系,“这不下午我去父皇那边的时候吃了个饭,然后顺便讨论了一下皇子妃和皇子侧妃的问题。萧淮是想告我黑状来着,只是最后没成功。”
说着还有些得意,“然后他就被父皇骂了,说他没有手足之情。四处猜忌。”
崔莺一愣。
……
“啪”
“啪”
瓷盏一个个被丢在地上,很快七零八碎。
萧淮快被气死了。
回到咸福宫砸了一个又一个东西, 头一次这么生气。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旁侧伺候的奴才一哆嗦,听到声音都惊吓的低着头,想要上前劝阻又不敢。
生怕被殃及池鱼。
但即便如此,萧淮还是一脚没忍住火气踹在了跪在地上的一个太监肩膀上。
“给我滚出去,看见你们就烦,碍眼。”
那太监连忙道歉着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萧淮想起来方才在书房那边吃晚膳,皇帝看着他不悦的眼神,说他心思不纯。想的太多。
还说他猜忌心重。
没有手足情意。“萧淮,朕知道你作为纯妃的儿子难免有时候心思多虑,但是并非是人人都要想着压你一头,你四弟性子单纯直率,一直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他偶尔也调皮,但是根据朕的了解,大多数情况下,对你是没什么坏心思的。”
“我哪里猜忌心重了,这件事换个人谁不猜忌?皇后天然有作为中宫的优势,她想算计我难道不是轻而易举?父皇怎么能这么偏心!偏向四皇子!”
萧淮想着皇帝在书房里说的话,看着他的神情,抓着桌子上的茶盏“啪”的一声又砸在了地上。
贱人。
都是贱人。
四皇子和皇后,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