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说不能直接在宫里和别人说皇后的不好,但是私下可以找人去外面说啊。”
淑妃放下茶盏,听完了奴才的汇报之后,不由勾唇。
丫鬟笑,“娘娘,虽然您和纯妃的关系也没多好,但是这次也算是利益一致了。”
淑妃翘了翘嘴角。
不过虽然民间的流言最近多了起来,但是民间是民间,到底骚扰不到宫里,崔莺宫里耳根子到底最近清净了些。
当然。
这些要除开萧淮和萧瑾这两个皇子之间的紧张关系。
两个人也是由于这次中秋节开始。
很明显的划分成了两股派系。
一派是和大皇子还有萧淮接触的多,相处往来更亲密,另一派就是和萧瑾来往的多一些。
但是由于这次的废后风波,不少以前和萧瑾交往不错的人,这次都选择了避开。
甚至是不联系。
也算是给萧瑾上了一课,让萧瑾认识到了人性是多善变。
以前好几个关系好的世家子弟,他给了对方不少帮助,如今说变脸就变脸。
甚至是父皇的废后诏书都没下来的,居然就能闹成这个鬼样子。
也是让他觉得很可笑。
他以前是觉得,朋友之间不需要说太多去刻意维护关系,但是如今看来。
萧淮的一部分做法还是正中某些人靶心。
不得不说。
萧淮这种投其所好的做法,的确是大部分人喜欢的,只是萧瑾不喜欢这样,所以不愿意这么做。
不过萧淮最近得意倒是真的。
给人一种尾巴都要翘上天的感觉。
不管走到哪里都是脸上带笑,自信满满,甚至是说话语气里都带着得意。
两个人因为平日里是在一个书房里上课。
所以夫子讲了课下课的时候,这种感觉更是尤其明显,萧淮好为人师。
和大皇子在一起尤其是在夫子面前的时候,会教育萧瑾这里做的不对,那里做的不对。
以前虽然也有这方面的毛病。
但是最近更明显。
有种怎么说吧。
把得意和小人得志摆在台面上的感觉。
萧瑾又觉得很可笑。
“你别理她,只要父皇不理会这些有的没有的流言,你和皇后娘娘就不会有事。”
萧恒还安慰他。
萧瑾脸色淡淡的,“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有说过什么,萧淮最近给我的感觉很像什么你知道吗?”
萧恒,“什么?”
“开平的公孔雀。”端着茶喝了一口,萧瑾意味深长。
萧恒:“……”
不过崔莺派去人给崔家传话的时候,崔家那边也是担心的派人过来问了崔莺废后的事情。
这关系影响还挺大的。
因为崔莺要是被废了,崔家差不多都要完蛋一半儿了,甚至是以后再京城都别想抬起头了。
小崔氏最近简直了,吃也吃不下,睡觉也睡不着的。别提多难受了。
加上一直听崔尚书说前朝有人上奏折要皇帝废了崔莺,她都快比崔老爷着急了。
一个劲儿的催着人去问怎么回事。
“果然这人只有在利益一致的时候才会同仇敌忾。”
崔莺知道后不由感慨。
如果之前小崔氏家里人考科举她没给帮忙的话,现在小崔氏还会不会这么着急还两说。
但是因为有些宫里的事情崔莺是没法子告诉小崔氏和宫外的崔老爷的。
总不能说皇帝和我后来一起掩盖的六王妃怀孕的事情吧,就只能她担着。
所以中秋节之后,进了八月底九月初,京城凉快起来的时候。
流言都还没完全消散。
也不得不说。
这些人是真有劲儿。
不过几个妾室过来坤宁宫请安的时候,倒是不敢怎么提及这事了。
也主要是皇帝目前看着虽然每天面对源源不断要求他废后的奏折。
但是一点没要处理的意思。
甚至是来坤宁宫的次数还更多了。
不管大臣怎么说。
都当没听见。
隐隐有种和大臣作对的意思。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行为,淑妃还有纯妃看在眼里更烦了,尤其是淑妃。
她为了散播皇后的谣言在宫外还花了不少银子呢。
“就是这个事情的源头在在哪儿,得查出来才行。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六王妃孩子没有早产,是在太上皇孝期的时候有的。”
请安结束后,众人都散了回去后,崔莺还有个迷惑。
红袖,“会不会是六王府的人说漏嘴的?”
崔莺皱眉,“不知道,但是得叫人盯着点。”
不过中秋前皇帝就说过要带崔莺出宫玩的事情,所以九月六号他忙完了下朝趁车过几日要休沐。
直接就和崔莺说九月九要带她出宫。
崔莺愣了下,“您不忙了这几天?”
这阵子皇帝不是面对那些废后的奏折都头疼的不行吗?
萧晟齐,“头疼是头疼,但是这和带着你出来玩没什么关系。”
崔莺,“您现在就不担心大臣知道您这个时候还带我出去了,再发癫?”
萧晟齐轻嗤一声,讥讽,“管天管地,朕不砍他们的脑袋已经不错了,还管朕的一日三餐和吃穿住行?”
带皇后出宫是他自己的私事。
关那些大臣屁事。
他想带着崔莺去哪里就去哪里。
真把自己当个菜了。
崔莺有些好笑,不过道,“那要不要带萧瑾他们。”
萧晟齐,“不带。”
这次都说了就两个人出去逛逛,带什么孩子。
于是乎没两天。
夫妻两个人就顶着满朝文武的压力,华丽丽的在九月九重阳节这天抛下孩子出宫去了香山。
因为是悄悄出宫的,自然穿戴比较简洁轻便,而且穿的都是粗布麻衣。
不过他们两个是天不亮出宫的,起床后那边纯妃带着萧淮有事来找皇帝想问问林家情况。
结果就扑了个空。
纯妃纳闷打量宣政殿的小奴才,“今儿陛下不是休沐?他去哪里了?我现在就去那边找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