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
“那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她彻底无语了。
朱婕妤支支吾吾,“可是……”
“那算了,你回去吧,但以后六皇子在我这读书的事就别管了……”崔莺直接打断。
朱婕妤脸色顿时一变,“娘娘,等等,妾还没说完呢,妾答应,答应还不行么。”
心里顿时有点埋怨皇后怎么这么小气。
才多大点事情就嫌麻烦了。
她不就想考虑考虑,至于吗?
……
“都什么时候了,许家还想往宫里送人,许阮不行,眼看着不受宠,居然还想让我搭线送人。”
淑妃听到下面奴才来传话,忽然诧异笑出声。
丫鬟为难,“娘娘,可是许夫人真是这么说的,方才奴才那接到了外面传来的话……”
“不行,选秀进宫的这几个姑娘,如今到现在都没几个得宠的,明显陛下就不喜欢啊,”
淑妃冷笑,“你问许老夫人觉得我有多大能力,想往宫里安排人就安排人?”
这不纯纯说笑么?
丫鬟不由叹了口气。
很无奈的出去了。
而六皇子在崔莺这边读书的消息也很快在后宫传开了。
因为六皇子和七皇子的年纪到底也是没有差多少。
两个人一起读书其实倒也不算是特别奇怪。
不过最关键的还是,崔莺居然没有拒绝朱婕妤,毕竟两个人如今的关系着实算不得多好。
这事还引得苏昭仪有些抱怨,“一天天的,当初大皇子读书皇后娘娘也没帮忙,怎么这六皇子读书了,皇后娘娘愿意帮忙了?”
她还觉得不公平。
不过大皇子这都马上年底要成婚了,她在唧唧歪歪这些过去的事情也没用。
而且事情都已经定下来了。
倒是隔天下午萧清睿知道这件事后还挺庆幸的,和萧瑾说起来当初自己三四岁只知道玩泥巴的年纪崔莺没叫他读书。
不然看看现在的萧霖。
每天一屁股坐那儿就是一上午。
年纪那么小。
却什么都玩不了。
萧瑾却轻嗤了一声,“你觉得这是好事嘛,提前读书又不是坏事。”
萧清睿不赞同,“我读书读的那么好本来就没大用啊。”
萧瑾:“……”
嘴角抽了抽,他忍不住瞪了弟弟一眼,“你这叫玩物丧志。”
萧清睿不在意,“反正我以后就靠哥哥你了,”
萧瑾:“……”
真是没救了。
“娘娘还真来了啊。”
隔天上午,坤宁宫的书房里,夫子诧异看着跟过来的朱婕妤惊讶。
六皇子今儿明显乖巧不少,坐在那儿也不睡觉了,虽然还打哈欠脸色臭臭的。
但是朱婕妤一看他要摆烂的时候就喊他,六皇子只能噘着嘴坐起来。
旁边的萧霖看着好奇,扭头还打量了一会儿,直至夫子让他专心集中。
萧霖这才扭头翻开桌上的图画书看。
这连环画一样的书也是崔莺这阵子紧急找人做的。
担心就是小孩子看书台枯燥。
带画的终归是好一些。
果然萧霖是觉得好像有点意思了,没和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哭。
见状。
朱婕妤忙皱眉叮嘱儿子,“你看七皇子,你也赶紧看看一会儿书,”
六皇子噘嘴快烦死了。
“母妃,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朱婕妤脸色一沉,“我倒是想少说,可你给我机会了吗,你以为我天天想来?”
还不够丢人呢。
许是声音大了些,顿时旁边的夫子看过来,
朱婕妤一僵,只好闭上嘴,却拍了下六皇子肩膀,“你快点。”
……
四月下旬,京城天气渐渐地开始热起来。
因为天气的缘故。
宫里奴才们提前开始安排用冰的事情。
今年夏天萧晟齐因为要处理科举的事情,自然是没时间安排去避暑山庄了。
就也没打算出行。
所以今年的夏天六七八月肯定是要在宫里面过的。
而五月份的时候。
崔莺听说六王妃在府上肚子挺大了,六月就要生了,就把这事告诉了孝仁太妃。
孝仁太妃以前是万事不管的。
她只在宫里养老。
难得听着这个事情,想说出宫一趟看六王妃。
崔莺也没反对,自己儿媳要生孩子。
太妃去看看也行。
而且因为六王妃现在对外宣称说的是怀孕才六个月,也就没人知道她还有俩月其实就要生了。
崔莺给她出的主意还是不错的。
就是肯定要有个替罪羊。
六王妃就准备到时候再六王爷府找个人顶包,说撞了自己的肚子撞到孩子什么的。
早产了。
六王爷是个什么态度,崔莺不知道也没问。
但是如今这法子。
不行也得行。
也没别的更好的了。
崔莺就也想着下个月的时候出宫看看六王妃。
毕竟这事和普通的生产还是有点区别的。
自己给出的主意。
别出事了才好。
告诉皇帝后。
萧晟齐也同意了,就是交代她,“六王妃的事情你给出主意是出主意,但是具体事情安排你可不许插手,不然到时候出事她可要埋怨你。”
崔莺也不是傻子,点头自然是知道。
萧晟齐松了口气,捏捏她的脸,“真是,有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对那几个王妃不用这么关心的,真要是关系不好,那又如何。”
崔莺撇嘴,心说你说的轻松,逢年过节的都是仇人,那才是真恶心。
不过怎么说呢。
也就是在她准备出宫的档口呢,么几天夫子那边过来就告诉崔莺,说是朱婕妤不来了。
她不由的一愣。
“怎么不来了?”
这才了解到担心儿子的朱婕妤跟来坤宁宫上了几天课,不知道是太枯燥无聊了还是怎么的。
反正从大概从五月上旬开始,就和夫子说她紧接着下面几天有事情要忙,暂时就先不过来跟着孩子一起上课了。
崔莺好笑的很,第二天就给朱婕妤叫过来了,看着朱婕妤眼神就带了点意味深长。
朱婕妤有点心虚。
“娘娘,怎么了?”
崔莺,“怎么不来了,是出什么事了?”
朱婕妤咳嗽了声,“没,没,最近只是身子不舒服而已,”崔莺,“那你以后还来吗?”
朱婕妤挠挠头,“等病好了吧,兴许要休息半个月或者一个月。”
崔莺更好笑了。
这人太逗了。
结果又过了两天。
夫子来和崔莺说,六皇子上课现在是不睡了,可是六皇子也一点不听课。
基本上就是他再上面讲什么东西,六皇子下面就再玩,要么是抠抠这个,要么是玩玩那个。
甚至是还带着自己做的小玩意来。
一玩就是一上午。
“这些都告诉朱婕妤了吗?”
夫子点头,“告诉了。”
崔莺嗯了一声,“那别的就别管了。”
“你平时玩的什么。”
不过萧霖彼时却对六皇子上课玩的东西产生了些许好奇,这天下课后,就来问了一嘴。
六皇子抠着手里的连环锁打了个哈欠。
“小玩具啊。”
萧霖本来好奇凑过去想借过来玩一下,却下一瞬看到那连环锁上沾了对方的鼻涕不知道还是什么又黄又绿的东西,顷刻僵了。
小脸一下白了。
然后猛地后退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