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美人一愣,后却想到什么摆手,“那不行,这后宫里太皇太后对裴家也没你想象里那么深的感情,不然之前进宫的裴家姑娘现在也不至于连个妃位都混不上。”
可见太皇太后对皇后还是比较喜欢的。
她要是去告状,那才是找死。
“那您要怎么办?”丫鬟担忧。
裴美人想了想,“这才进宫,左右也不着急,时间还长着,没必要着急忙慌的,我虽然对皇后不满,但是进宫也不是为了和她对着来的,裴家在我背后站着,我要的是宫里的地位,陛下只要愿意给裴家一点面子,那就可以。”
丫鬟一愣。
“所以不管怎么说,其实还是尽早怀孕有孩子才是最重要的。”裴美人又道。
……
“那些姑娘都进宫了?”
后殿,贤妃咳嗽了两声,她这几天贪凉快,不小心感冒了,夏天感冒难受的很。
她这只能强忍着。
丫鬟点头,“都进宫了,上午他们去见过皇后娘娘了,院子都是提前分好的。”
贤妃想了想,“既如此,你叫人随便拿点东西去给那几个新妃嫔送去吧。”
纯妃这边也差不多,不过昨儿夜里她没睡好就是了,选秀的那些姑娘她都见过。
长得漂亮的年轻的可比她多太多了,她日夜就难受,煎熬的不行。
之前分明是也做过一些心理建设,但是事情真到了头上,那还是不舒服狠了。
为此。
她还叫了丫鬟去打探皇后的动作。
本来想着,皇后这种人可能也会做点手脚之类的,奈何盯着人看了好几天。
也没见她干嘛。
难不成她就真的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后妃进宫后,活蹦乱跳的侍寝,然后怀孕生孩子?
纯妃想着就哽的慌。
“这回进宫的秀女你,你觉得长得最漂亮的是谁?”
纯妃有些疲倦的回头。
秀儿一愣,放下手里的碟子,拧眉想了想,“这个么……奴才没见过全部人,但是之前知道有个胡宝林长得很不错。”
纯妃沉默。
秀儿又道,“娘娘,说实话,与其是您盯着那些秀女和他们闹不愉快,还不如拉拢几个人为自己所用,如今二皇子长大,再过几年兴许陛下就要册封太子了,您现在该为了这个考虑了。”
纯妃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脑子里每次到这里的时候,总是想到年轻的时候太子和自己的相处。
明明不该变成这样的。
为什么会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说不准当初不变的话,她如今就是贵妃或者皇贵妃了。
……
新人进宫,自然是按着规矩来说,要侍寝的。
皇帝头一个去哪个妃嫔那边过夜。
很自然的就成了焦点。
这也是秀女们之间相互争抢的一个点。
不过很不巧的是。
这次又出了一点点的意外。
那就是汪婕妤的肚子又出血了。
因为本来这六月底崔莺和萧晟齐在花园子里用膳呢,天气热了,晚上凉快。
他们就叫丫鬟在花园子里支了个烤炉。
弄了鸡鸭鱼肉做烧烤吃。
大夏天的。
还弄了不少刨冰冷饮。
崔莺嘴巴馋,吃的花样子多,就要求的多,夏天的院子里烧烤弄的阵仗很大。
还把萧恒大皇子也给叫过来了。
本来二皇子也去叫了。
奈何萧淮自己不来,说是吃过了什么的,崔莺也没勉强。
院子里就热闹的不行。
崔莺这边叫了丫鬟给一边上菜,一边去准备新鲜的肉放在炉子里现烤。
至于主食,她叫人准备了牛油面包。
烤一烤香喷喷的。
配着酱汁和烤制的焦香滴油的肉和各种鸭翅,鸡翅一起吃。
别提多香了。
以至于院子里飘的老远的烤肉香味都能闻得到。
周围伺候的奴才都一个劲儿的淌口水。
萧瑾还说,“大哥,也是平时请你做点什么事都难的不行,这一说有好吃的叫你了,马上就过来了。”
大皇子却道,“你平时请我做的事都无聊死了,我干嘛要来。”
要么是骑马。
要么是出来散步,都是费体力的玩意。
他才懒的参与。
萧瑾又咬了一口烤制的外皮金黄酥脆的鱼肉,上面洒了香料,孜然特别的香。
然后又喝了一口冰镇的果汁感慨,“这夏天好久没这么聚在一起吃东西了。”
真是痛快。
花园子里热闹的不行,而崔莺这边则是看萧晟齐吃了两盘子肉后,就示意人吃点菜。
“这是凉调的苦菊花生,这东西也很好吃,利口还能解腻。”
萧晟齐也很久没有放肆了,倾身低头就着她手里酒盏喝了一口果酒却道。
“一天不吃也没什么,今儿还是吃肉,这些菜不好吃。”
崔莺却觉得肉吃了太多很腻。
苦菊正好解腻了。
萧晟齐见状勾唇就反手拿了一块儿刚刚新鲜炭火拷出来的面包。
腾腾的还冒着热气。
面包外焦脆还涂了一层油。加了蒜末和盐巴葱花。
他撕了一片,塞到了崔莺嘴里。
“觉得腻你就吃这个,这东西蒜香味特别浓,也好吃。还解腻。”
崔莺顿时吃了满嘴的焦香,“咔哧咔哧”的,面包烤的酥脆,她没说出来话。
萧晟齐顺手就拿过她手里的酒盏一饮而尽,然后叫了丫鬟倒了一杯清甜的西瓜汁。
“还有,你今儿晚上果酒喝的有点多了,这酒还是不好喝太多的,尽管本来度数也不高,但是喝太多了也不好。喝果汁吧。”
崔莺这个时候才嚼吧嚼吧哼了一声将嘴里香喷喷的面包咽下去。
“哪有你说的那么多,我才喝了四杯。”
本来这小酒杯就小。
萧晟齐掏出帕子给她擦嘴角的面包屑,“那也不好。不如吃点烤鱼,”
又掐了掐她软乎乎的肚子。
崔莺踢了他一脚。
萧晟齐也不生气,只是凑过来抓住她手,将那西瓜汁放到了她手心里。
“烧烤吃多了也会口渴,就喝这个。”
崔莺手里被碟子和筷子占着,当即张嘴就示意,“你再喂我一下。”
萧晟齐挑眉。
不过朝四周看了一眼,周围奴才都忙的团团转的,倒是没几个注意到这边。
于是拿着杯盏送她嘴边,喂她喝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奴才的通报声,着急里带着气喘吁吁。
“不好了陛下皇后娘娘,汪婕妤又出血了,太医大人说看着像是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