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和萧铭景两个人顿时被噎了一下,堵得半天说不出来话。
“这御书房又不是你们两个管的,我一会儿和太傅一说一声就就成了,哪里就有你们说的这么麻烦了。”
萧瑾又翻了个白眼。
不想理会他们了,拉着自己的弟弟就朝后面坐了下来,。
顿时萧淮和萧铭景两个的脸色都特别难看。
…………
萧恒去了朱良媛的院子里呆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本来是想着和朱良媛说点事情来着。
没想到朱良媛看到他就是一阵阴阳怪气的讽刺,“呦,怎么三皇孙想起来看我了,百忙之中抽出空了?平时也请不动您这个忙人,见一面都难得很。”
萧恒是一句话都没法子说,被堵的只能拧眉沉默,旁边的丫扯了几下朱良媛,示意人别这么说话,奈何朱良媛却不给面子。
冷哼一声,“我就这么说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我以前对他哪里不好了,顶多是孩子出生后没那么关注他了,她就跑了,一个白眼狼我要给他什么好脸色,反正他也不会记我的好。”
嬷嬷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娘娘……”
萧恒也没呆下去的心思了,索性直接起身放下了东西就转身离开了。
隐约却还能听见朱良媛在背后嚼舌根冷笑,“摆什么样子,以为自己是谁。”
脚下停滞了几秒,萧恒这才离开了,却是一整个下午回到了正院后心情都特别不好。
久久的坐在院子里都没说话。
“不过我听闻,最近给你们崔家介绍人的是真不少。”而彼时,何苒来探望良妃的时候,顺道也来看了看崔莺,正巧见人在叫丫鬟收拾院子就坐了一会儿。
“介绍什么人?”崔莺疑惑。
“咳咳,崔尚书还不到六十岁么这不是,我听闻有几家人介绍姑娘给尚书大人想做续弦。”何苒小声。
崔莺差点没被口水呛到了,“你说什么?”
何苒眨眨眼,“真的,我听到的,不过真假得你自己去问。”
“不至于吧。”
崔莺心说崔家也不是没有姨娘,前年和崔尚书和崔氏闹了一场,就因为纳了个年轻的姨娘。
现在后院也有四五个妾室呢,也不缺人啊。
“那就不知道了。”何苒又喝了口茶,“好像也有给你们崔家几个公子少爷介绍妾室的,光我知道的,几个五品六品的官家就想把嫡女送过去。”
崔莺:“……疯了吧。”把嫡女送到崔家做妾。
何苒却挑眉,“怎么就疯了,明天大典之后,崔家可就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了。”
而且是太子妃的母族。
这和以前有根本意义上的不一样。
崔莺沉默。
她其实本人是非常不赞成家族靠着自己仗势欺人的,尤其是崔夫人那几个孩子。
崔嫣倒是还好说,有些分寸,但是崔琰和崔雪,这俩人现在都不太正常。
要是打着自己的旗号出去招摇撞骗搞一些下九流的事情,自己估计也会被连累。
太子平时对她是还不错的,但要是轮到江山社稷上,谁知道会不会帮她。
“大典后我差人去崔家问问。”崔莺拧眉。
何苒带来的可真是个不好的消息。
不过晚上用膳的时候,崔莺一眼就看出来了,萧恒的心情不好。
闷闷不乐不说。
膳食也没有吃多少。
崔莺就问了他一句怎么了,是不是明儿要参加典礼太紧张了,还安慰她不要害怕。
也就一个上午的事情,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就当是过年了。
萧瑾却冷哼一声,“哼,哪里是这事了,是他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今儿去看朱良媛娘娘被气着了。”
崔莺一愣。
萧恒顿时有些不高兴看萧瑾,“四弟,别这么说。”
萧瑾,“那我能怎么说,你难道不是被朱良媛娘娘骂了一顿灰头土脸回来了?”
“我早就说让你别去,非要给自己找事,朱良媛给你脸了么?”
萧恒咬唇有点生气。唰的起身,看了人一眼以后,放下筷子对崔莺行了个礼,“太子妃娘娘,我吃饱了,先回去休息了。”
也没理会萧瑾就走了。
顿时屋子里气氛就有些诡异的安静了几秒。
崔莺看脸色很不好的儿子,“让你乱说话。”
萧瑾也哼了一声,“我哪有乱说话,不过戳到了他痛处了。”
崔莺捏他脸。
“那也不能这么说,朱良媛也是他养母,你最好去找他道歉。”
萧瑾噘嘴,“不要,”
他才没错,朱良媛那么烦人。
崔莺无语的弹了他一个脑瓜崩,然后叫奶娘给小儿子抱过来用膳了。
谁也不肯服输的结果就是吵架和闹冷战。
都是小小年纪的孩子。
一整晚几乎是萧瑾都和萧恒没有什么交流,两个人用了膳食回了内院之后也谁也不理谁。
还叫伺候的嬷嬷看了有些纳闷。
以前这俩人好的和什么似的,现在居然吵架了?
真是稀罕事。
但别看萧恒平日里脾气温顺,生气的时候就真是完全当萧瑾是空气。
萧瑾呢。
从小在正院锦衣玉食的养着,脾气也不小,别人不给他脸,他自然也不给别人。
萧清睿还嘲笑,“你也有和三哥闹的时候呀。”
气的萧瑾抓着人又一顿打。
甚至是第二天一早,嬷嬷急匆匆把几个孩子都叫起来更衣两个人都还在闹。
不过都这个时候了。
奴才也没时间功夫理会孩子吵架。
因为今儿是农历八月二十九日。
太子的登基大典。
崔莺天不亮就起床更衣洗漱和上妆了。困的她两只眼都是干涩的。
“娘娘,这衣物奴才看着挺沉的,一会儿典礼要是开始就估计不能吃东西了,奴才先给您拿两个包子或者粽子吃了垫垫吧。”
红袖匆匆的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