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死啊!
崔莺:“……”这人干嘛?
要死要活的。
崔莺一个没忍住直接踹了过去,“有话说话,干嘛?”
太医苦瓜脸。
真真是有苦难言啊。
不过崔莺到底还是刚生产完,身子虚,这么一会儿功夫就累的出了汗。
红袖红香忙扶住她,“太子妃娘娘,都说了您现在身子虚弱,还是先歇着吧,不要乱走了。”
崔莺闭了闭眼,喘了一会儿才又再其次起身,“不行,我必须先去见一次太后娘娘。”又想到什么,“太子呢,现在在哪里?”
“好像是在陛下那边的宣政殿。”
崔莺叫奴才给自己套了个厚实的披风和外袍,虽然踩在地上有些虚。
但还是匆匆忙忙又一次交代了奴才不要叫几个孩子来这边看她。
就说她还在休息。
红袖点头,生产的时候太子妃就叫人给那两个孩子给看住了。
一来担心孩子受惊,另外一个是,杂事太多太乱,孩子如果再院子里的话容易发生冲撞出事。
太医哭哭啼啼的还想求崔莺别出去。
但崔莺嫌弃他吵,直接叫奴才给人嘴巴堵了丢一边,连自己刚生的儿子都没顾上就出去了。
只不过她到了大门口的时候,那些新来的内务府的奴才一看她出来了,立马上前就拦住了她。
看样子是和以前的那批侍卫一样不叫她出去。
崔莺却冷嗤了声,太子都杀人了还给自己留了这么多侍卫,自己还怕什么,直接叫人拿刀。
“还拦?”
那些奴才瞪大眼。
顿时后退了好几步。
到底内务府的奴才和御林军还是不一样,没有武器装备,在太子侍卫跟前要矮一头。
不敢硬拦。
崔莺出毓庆宫的时候外面正好是快到了晌午要用膳的点,因为她匆匆来太后这边时间赶的巧。
撞上了太后身边的大嬷嬷出来了,见到崔莺一愣,忙惊讶,“太子妃娘娘,您这不是刚生完,怎么出来了?这吹着风病了怎么办?”
崔莺也没废话,就把太子回来和一些事情说了,嬷嬷却很为难。
犹豫了一会儿后才叹气,“其实有一句得罪人的话,老奴得如实告诉您。”
“太子殿下回来的消息,老奴和宫里的下人们都还没告诉太后娘娘。”
此话一出,崔莺和几个奴才都愣住了。
“太后娘娘如今有点中风,但不是很严重,需要调养一阵子,切记是大喜大悲,”嬷嬷叹气。
尤其是太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也不知道陛下会怎么对太子。
要是太后娘娘先是知道曾孙回来了高兴,然后又知道陛下要处置太子,那会不好又气晕了。
崔莺顿时沉默了。
的确。
身为老人,最重要的还是身子,万一弄不好中风是会要命的。
“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只是崔莺还是想见一面太后。
嬷嬷摇头,“倒是老奴今儿早上趁着太后娘娘清醒的时候告诉她您生了个小皇孙,太后娘娘还挺高兴的,说要给您送赏赐,奴才本来说伺候了太后用膳再去毓庆宫,没想到您这边就来了。”
崔莺离开寿康宫的时候一脸的凝重,旁侧丫鬟道,“娘娘,您别太急了,这不是有太子殿下在呢,太子殿下都回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好个屁啊。
崔莺却没忍住反驳,“现在太子不就被贵妃拦的结结实实,和防贼一样。”
贵妃自己和皇帝单独相处,那做什么都可以。
都没人觉得不对吗?
只不过就在她有点着急上火的回到毓庆宫还没来及再派人出去找太子的时候,忽然一封信被送了过来。“这是什么?”
崔莺疑惑接过来。
红袖忙给她脱掉鞋,扶着她坐下来休息,还给人捏腿。
小喜子摇头,“奴才也不知道,只是送信的人叫说交给太子妃或者太子殿下。”
交给自己?
崔莺惊讶,不过看了看那封没有名字的信封,想了想,还是拆开看了一眼。
却就又再次惊讶的看到了一个很熟悉又不熟悉的名字。
“惠安公主回京了?”
唰的一下崔莺猛地起身,连带着身子上披着的毯子掉下来都没察觉。
红袖忙扶住她,“娘娘,您慢点,坐下来再看信。”
崔莺却道,“去,你们现在立刻派人去宫门口迎接晦暗公主,另外再差人告诉太后娘娘和良妃德妃一声,就说太后的女儿,惠安公主从草原回京了!!”不过话刚一出口猛地僵住,又想到什么摇头,“不不等等,还是先别说,万一有人传假消息呢。”
公主回京可是大事。
按理,这信是不该交给她和太子的,应该交给皇帝或者太后,但传信的人却一定要交给她和太子,有些奇怪。
崔莺一边再次叫人给自己更衣,“我要去一趟皇宫城门口。”
虽然不该这么说。
但是如果真是惠安公主回来了,这可真是雪中送炭了。
宫里总算是有人有机会能见到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