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很惊讶,“怎么会打起来了?”
这汪奉仪她记得人平时挺低调的啊。
等到一群人赶到后花园的时候,场面乱成了一团,撕扯还有哭声和害怕的叫喊。
地面上还零星有点掉落物,像是被撕扯下拉的衣料衣物什么的。
而最左侧的花坛旁,萧恒正沉着脸气喘吁吁的站在那儿,手还薅着一个奴才的头发。
因为那丫鬟的的头发很长,现在被扯下来不少,掉的地上都是,像是个鬼一样。
脸上还被抓花了。
朝外透着血丝。
汪奉仪则是脸上带着着急劝阻,快哭了一样,只是周围乱成一团。
还有个皇孙在。
她自己说话并不怎么管用,
“都给我住手!”
眼皮抽了抽,崔莺当即呵斥。
瞬间原本嘈杂一片的花园子里死寂了几秒,众人扭头,陡然看见了太子妃。
全部心里一个咯噔。
看戏的,交头接耳的,还有上前劝阻的奴才们瞬间跪了下来。
一刹那。
萧恒恍惚的抬起头,正对上崔莺看过来的视线,只是他却很倔强的没有吭声。
手还是抓着那在哭叫的丫鬟。
只是人像是在挣扎和不满,最后也不知想了什么,偏厚终于是在崔莺的视线里跪了下来。
红袖看崔莺。
崔莺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只觉得眼前这幕实在是无法让人理解。
一个孩子和丫鬟的奴才是怎么打起来的?
要不要这么离谱?
“来人,把这些人都带走,”
不过很快她当即开口命令道。
于是几乎不过十分钟的功夫,原本乱糟糟一片的花园子就被清理干净。
而没多大会儿,汪奉仪和三皇孙也随着奴才回了前院,崔莺坐在那儿揉着头,只觉疼的厉害。
“所以你们到底怎么闹起来的,”
汪奉仪只觉得冤枉的很,她哪里知道为什么?
明明上午只不过是用了午膳后带着奴才出来散步,结果没走多久上来三皇孙就忽然薅住她丫鬟的头发撕扯起来。
这么想着也自然是这么说了。
崔莺听着越发的沉默,如此看来倒是全像是三皇孙的错了。
她却没有断言,又看三皇孙,“你来说说,你为什么要去打汪奉仪的奴才。”
萧恒跪在地上脸上却带着倔强,咬着唇表情难看一言不发。垂在身侧的拳头却攥紧了。
见人不说话。
崔莺只好又道,“你放心,你如实说出来,我不会怪罪你,”
毕竟平时萧恒也并非是个喜欢惹事的人。
这孩子和萧瑾一起玩了那么些天,平时虽然忙的要读书的时候没法子日日在一起。
但是空闲下来的时候,两个孩子总是要一起玩的。
看的久了。
崔莺不觉得萧恒是那种无缘无故耍脾气的人。
只是萧恒依然不肯说话,就低着头一言不发,片刻后才闷闷的道。
“左右孩儿就是做了,也打人了,还请母亲责罚。”不过很快又补充。
“但孩儿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崔莺表情复杂。
汪奉仪更委屈了,她虽然不敢和三皇孙计较,可是对方如此欺负她和丫鬟是为何?
她又做错了什么?
“三皇孙,我自问未曾得罪过您,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