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还是有些惊讶。
崔莺还以为是太子特别亲近那几个兄弟来着,毕竟以前他们也一起共事。
“那就谢谢殿下了?”
不由一笑,很快她又道。
太子又交代,“你记得叫太医再给你好好看看,莫要留了疤之类的。”
崔莺点头应是。
又陪着人说了一会儿话这才离开了。
不过临走到门边一顿想到什么,忽然还是回头走过来抱了太子一下。
萧晟齐一愣。
因为他躺在床榻上的姿势不是太方便,但是又没想把人推开,不由轻笑了声。
“你怎么了?”以一种颇为怪异的样子抬手拖住对方的腰。
崔莺摇摇头,“没有,就是忽然觉得挺感慨的。时间过的可真快。”
太子侧过脸看她。
一时间室内安静下来。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好久过去。
太子拍拍她的腰,“好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娘娘,殿下今儿这是安慰您还是什么。”
等到崔莺再从太子院子离开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红袖想到什么就道。
“不至于吧,就是有可能我看到的都是表面?”崔莺猜测。
关于萧晟齐和几个兄弟之间的关系,她也没有特地又私下了解过了。
主要是窥探这个也不好。
但有一点能肯定的是,就算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之间,也会因为种种事情闹不和。
更别提待遇还不一样了。
都是儿子。
但是一个是太子,一个却是王爷。
真的屈居于人下的那个会甘心吗?
“而且,每个皇室皇子的性子不一样,相互之间有相处的好一些的,就会有差一些的。”崔莺心说比如萧瑾,和萧恒的关系就还行。
但是和林芝芝的儿子,苏承徽的儿子关系就不怎么样。
简单来说就是玩不到一起去。
那太子的几个兄弟也肯定差不多。
只是大家都长大了,年龄大,皇帝交给他们去办差使,他们纵然各自心里有不满意。
也都会忍着不发而已。
回到正院后,崔莺叫奴才打水过来快速的洗漱,因为时间不早,明儿加上还要再去良妃那边一趟。
就早早的睡下了。
不过太子这一身子不舒服,不少事情的进度就要耽搁,就比如选秀。
就要往后推迟半个月。
而太后知道孙子病了心疼的不行。
一开始萧晟齐还瞒着的,都没叫奴才传开,但是架不住瞒了没两天,太后那边知道之后就再也瞒不住了。
疯狂找太医往毓庆宫送。
隔天甚至是还亲自带着奴才来了一趟毓庆宫的前院看孙子。
以至于崔莺还纳闷,太子既然要瞒着大家,为何要差人告诉她?
甚至是毓庆宫的妾室们也是太后来了之后才知道消息,手忙脚乱的朝前院涌。
周良媛,许良娣,包括曹氏,林芝芝这几个都说要侍疾。
这一下子原本安静的前院吵闹的不行。
最后还是太子没忍住呗吵吵的难得发火了。
这些人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你们这院子里的奴才也是,怎么不早些告诉我们殿下身子不舒服?”
只是临走前,院子外为首的朱良媛很不快。
守门的几个太监缩了缩脖子,也不敢顶嘴。
但是太子殿下不叫他们告诉后院的妾室妃嫔,他们能怎么办啊……
林芝芝见状斜了眼后面的许玲烟,“许娘娘你和太子妃娘娘最近走的近,就没听到信儿?”
许玲烟一愣,摇摇头。
林芝芝状似无意就到,“那看来你和太子妃的关系也就那样。”又懒懒道,“我本来还以为你以前在太子妃怀孕的时候掌管大局是多得信任呢。”
许玲烟眸光微闪,却低头没吭声。
林芝芝扯扯唇。
不过太子这到底也不是什么大病,说到底只是轻微的着凉了而已。
况且他自己身子底子也不错。
所以只是休息了三天就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基本上嗓子也不赌了。
也不咳嗽了。
就是最近可能需要减少些活动量调理一下身子。
“殿下,这是林良媛娘娘差人送来的护身符,说是前几天她专门找人去宫外的佛法寺高僧求来的,还诵经带着这护身符在佛堂那边跪了两天。”
就在去御书房前一天,忽然李钱捏着个荷包进来了。
萧晟齐一愣,“林氏跪了两天?”又皱眉,“身子没事?”
李钱摇摇头。
“目前没听说有什么事,也没请太医。”
萧晟齐理了理衣袖瞥了眼那荷包,倒是也没说什么难听话,只道,“先收着吧。”
然后转身带着人出去。
“还有,四皇子妃那边你找人盯着她娘家人,有什么纰漏包括她家里人做了什么, 记得来汇报。”
他不介意叫御史台参四皇子妃家里一本。
四皇子妃既然对崔莺不恭敬,那说明她本人对毓庆宫也没多尊敬。
家里人能教养出这样的儿女,必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钱一愣。
不过还是忙应下了。
一边出门前将林芝芝的护身符扭头交给丫鬟,“先收下,别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