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软别过头,脱离他手掌的掌控,后退一步。
“谈先生,请自重。”
“你不是知道我的心思吗?”
谈闻舟没有丝毫心虚。
他还真想效仿她提到的那个银行家!
“你不会得逞的。”
楼软就连威胁都说得软软的。
谈闻舟轻笑,“那你要不要试试?”
“你不觉得这样做很过分?”
要不是因为她是谈峥的女朋友,更过分的他都做得出来。
他已经很克制了。
“男未婚,女未嫁的,怎么就过分了?”
“你不怕我告诉谈峥?”
“你会吗?”
楼软不说话了。
谈闻舟真把她的想法拿捏得死死的。
她垂眸,“很晚了,我要睡了。”
“晚安。”
谈闻舟没再继续为难她,离开了客房。
楼软躺回到床上,心里却十分不安。
谈闻舟想拆散她和谈峥的意图越来越明显了,甚至还想用这种特殊手段,她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男人,看着沉稳优雅,却又带着邪恶。
算了,以后还是尽量避着吧。
翌日。
楼软早早起了床,从房里出来,就看到厨房亮着灯,有人在做早饭了。
她过去。
“我能做粥吗?”她试探着问。
谈峥昨夜喝醉了,今天醒过来,胃一定会难受。
她之前给他送过养胃粥,谈峥好像挺喜欢的,后来喝多了酒,都会让她送。
她想给谈峥做。
“楼小姐,你是谈家的客人,厨房里的这些事,由我们做就行。”
这毕竟是在别人家里,确实有所不方便。
楼软向来不太好意思给别人添麻烦,就转过了身,恰好看到了谈老太太。
谈老太太年纪大了,晨起较早,她笑着问:“这么年轻的小姑娘,不多睡会儿,要起来做粥?”
“谈峥宿醉后,胃会疼,我想给他煮点养胃粥。”
“专门起这么早,给他做粥?”
“嗯。”
恰好从二楼下来的谈闻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这个楼软,可真有能耐。
当护士称职,当女朋友也称职。
谈老太太便招呼厨房,让楼软去做。
楼软得到许可,就进了厨房。
谈老太太早起要散步,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交待完毕就准备出去,恰好看到了谈闻舟。
谈老太太就等着谈闻舟下来,跟他一起走出了别墅。
谈闻舟穿着一套运动装,热了身,就准备要跑步。
谈老太太叫住他。
“闻舟,这两三年,你锻炼的时间好像增加了不少。”
“都三十了,当然要锻炼。”
毕竟年龄摆在这儿,又不是二十岁的小伙子,只有自律才能保持住完美的身型和状态。
“你还知道年龄大了啊。”
谈闻舟皱眉,“妈,你是故意挖坑等着我跳?”
“你是我儿子,拿捏你,不是小菜一碟,你别怪我说你,男人二十几岁的小蝌蚪质量最高,你都过了质量最高的阶段,再拖下去,小心以后生的孩子质量也跟着不高。”
在此之前,老母亲催婚或者催生孩子,谈闻舟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今天,谈老太太说起生孩子的时候,他有些浮想翩翩,倘若他跟楼软生个孩子,是会像他这样,还是会像楼软那样。
“闻舟,我说话你有没有在听?”
谈闻舟回过神。
“有你这样说自己儿子的吗?”
“我是提醒你,家族血脉传承也很重要,你能不能把结婚的事提上进度,我看谈峥表现就不错,他都知道交女朋友。”
“怎么,你不嫌弃楼软了?”
那天,可是谈老太太催着他赶紧去把谈峥逮回来。
“我瞧着可能是我以貌取人了,楼软看起来,并不像什么不正经的女人,他要是喜欢,就让他谈着,也免得你们叔侄再起冲突。”
谈闻舟轻笑,“你不是说谈家子女的婚嫁,要讲究门第之合吗?”
“那是以前,现在的谈家不需要这些,只要品行端庄,出身差点也没事,你若是能带个女人回来,我也不要求你必须找个豪门千金。”
谈闻舟笑意更浓。
老母亲会挖坑,他也不是不会。
“我跑步去了,你自己慢慢散步。”
“话还没说完呢。”
这才提到正题,就跑。
结个婚,对他来说,有那么难吗?
谈闻舟跑了近一个小时才返回来。
楼软刚好煲完粥,盛了一碗,用托盘端着,准备送上去给谈峥,恰好撞见了谈闻舟。
谈闻舟额前的发尾被打湿,一身运动衣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他笔挺板正的身型。
刚运动过的男人,挥洒出来的汗水,都是荷尔蒙的气息。
尤其是谈闻舟这种养眼的男人,有点让人移不开目光。
楼软再实诚,也不能抗拒一种叫“美”的东西。
她很快收回了目光,走向楼梯。
谈闻舟没乘坐电梯,也跟上了楼。
谈家的楼梯异常宽阔,不影响两个人并行。
“给谈峥送粥?”谈闻舟明知故问。
楼软轻嗯了一声。
谈闻舟就没再说话。
到了二楼,楼软朝谈峥的卧室走去。
谈闻舟就站在走廊里,说:“楼小姐,你不知道谈峥的起床气很重吗? 这个点,还不到他睡醒的时候,恐怕要辜负你的一片良苦用心了。”
楼软这才想起,刚认识谈峥那天,他都喝醉了,住在酒店。
第二天一早,她做了养胃粥,送去酒店,想敲门,又怕打扰到他。
她拎着保暖盒,站在门口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那次是她亲眼看到谈峥喝醉酒。
后来她不知道情况,是第二天上午八九点,谈峥才通知她,她才熬好粥给他送过去。
楼软站在门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谈闻舟转身进了他的房间。
他身上汗涔涔的,需要洗澡,不然很不舒服。
楼软煲粥的时候,想过了,她在谈家,既然是做粥,不能只做谈峥一个人的。
谈家一共有四个人,因此她做了四人份的。
锅里的粥还用小火温着,盛出来的,又不好再倒回锅里。
浪费又是那么的可耻。
她想了想,决定端去给谈闻舟。
走到谈闻舟的房门口,发现门没关。
浴室里有水声。
楼软知道他肯定在洗澡,刚好放下就能走。
她迈步进去。
谁能想到,谈闻舟从浴室出来。
他已经脱掉了上衣,一身极具力量的薄肌,显得他身体越发板正。
下半身的运动裤是松紧式的,绳结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下。
腹部的肌肉,平坦又结实,性感得令人血脉喷张,想入非非。
楼软的耳根像是被开水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