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 第785章 咋就老赵差点意思?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85章 咋就老赵差点意思?

阎翼自顾自补了根烟,好半天没吭气。

冯时节也不催,慢条斯理喝着茶,静静候着。

约莫一分钟。

“时节同志,”

阎翼开口了,语气也软了下来,转头看向窗外。

“你被特意点将,来陕工作,上面到底想要一个什么结果?”

冯时节一怔,转瞬明悟。

“那阎书记,您,或者您和李书记二人,又想看到陕省变成什么样?”

阎翼面色不显,回过头来。

“什么叫我和老李?时节同志,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冯时节不紧不慢弹了下烟灰。

“也许吧。可能是我年纪小,经验少,看得不真切。

赵省长和文书记政见不合,主要集中在工农发展分歧,可说白了,那也是为了发展。

那您和李书记呢?

我不否认党务建设是重中之重,也认可纪律审查的必要性,但,我不理解明明应该合力的两个领域,为什么会对立?

大网套小网,一层又一层,所谓人情网背后,到底是谁,或者哪几个人在刻意维持?”

阎翼嘴角一扯,转瞬恢复,笑眯眯翘起二郎腿。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冯时节又一次试探,再次确定心中猜测,只觉一个脑袋两个大,心思电转之下,计上心来。

“阎书记,说到底,我来陕省还不到一年,对陕省的了解还浮于表面,有些话当然是有心人提醒喽。”

阎翼目光死死盯着冯时节。

“谁?这不是无端影响团结么?

老赵?他没那个魄力;

老文?他一门心思要搞工业兴邦;

老符?前几年鲁省缺粮,他被边缘化,就没了心气儿;

章书记应该也不会,这么多年,他要是有心整顿,早就做了。

看来是老解了,真没想到,你们二人看似不亲近,却能聊这么深。”

几个人挨个过,很明显是在反试探,冯时节以前针对敌特,就这么干过,当然不会上当,轻飘飘问了一句。

“难道就不能是李书记?”

一句话,直接把阎翼逗笑了。

“他?不会,这么多年相处,我还是了解他的。”

冯时节没再深究,见好就收,怀疑的种子只要种下,总是会慢慢成长的。

“好吧,您觉得不是就不是喽。玩笑说完了,言归正传,您刚才不是说四清工作么?其实,我分管经济口,又值三线建设在即,恐怕抽不出太多精力,进入四清工作办公室,也不会过多干涉,主要还得您来把握大方向。”

说着,似是想到什么,又补了句。

“对了,不是还有位副组长么?

公安厅祁达康同志,我听说他原则性极强,最近一段时间,整顿城里治安,可是铁面无私。

有他协助您,四清工作,肯定能确保规范化的同时,出色完成。”

阎翼端杯,喝茶,又拿着杯盖来回拨着浮沫。

良久,平静开口。

“真是没想到,今晚心血来潮,过来和时节同志闲聊,竟然收获满满。你放心,我一定会虚心纳谏,听从你的建议,对四清工作进行必要规范。”

‘虚心纳谏’四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

说完,不等冯时节回应,将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缓缓起身。

“好了,我还想再去溜达溜达,就不打扰时节同志加班了。”

......

冯时节嘴角噙着笑,礼送出门,待阎翼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扭身返回办公室。

径直来到窗前,望着夜色,脸色肃然,重重叹了口气:

果然,人情政治,层层叠叠,咋可能没主心骨?

当初提出大力发展交通口,除了给三线建设打前站,就是想摸摸老文的底。

结果,老文被排除。

真是没想到,老章最后一舞,竟然能水落石出。

李阎二人,看似互相看不对眼,原来果真暗中合作。

章书记到底是早有察觉,还是试探?

掺沙子,抛鱼饵,环环相扣啊。

那接下来,是不是预先取之,必先予之?

哎。

老文一门心思扑在工业兴邦上,有魄力,有能力。

老解左右逢源,借力打力,打算隔岸观火,从而脱颖而出。

老符很明显,进取心不足,老好人做得却也很到位。

唯独老赵。

一个狐狸窝,咋就他这只差点意思?

......

正想得出神,肖寒进来了。

“领导,九点多了。”

冯时节稳了稳情绪,长舒一口气。

“嗯,该出现的,不该出现,今晚都见到了,等下回去,说不定还会有人请喝茶,那就收拾收拾回吧。”

看着小寒收拾茶几面,冯时节顺手把窗户关上,走到办公桌前,把抽屉一锁,温声提醒。

“小寒,最近把精力放在分内工作上,不要和其他人过多接触。”

肖寒手中动作一顿。

“老祁也不行么?”

冯时节‘嗯’了一声。

“不管旁人怎么看,要保持一个度,也不只是老祁,还有老刘。”

肖寒猜测多半是和阎翼闲聊,有什么变故,却也没刨根问底。

“好,我明白,最多是帮着小赵搞定婚事。”

冯时节闻言,眉峰微扬。

“这个可以有。”

......

此时此刻。

东一排平房,三号院内。

一盏昏黄灯光下,一张木桌旁,有两个人在下象棋。

只见符同左手拿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摇两下,右手抓起一个棋子,啪嗒一声扣在棋盘。

“哎,局势挺激烈啊。”

一句话,不知道是说棋局,还是说陕省格局。

对面是巩世辉,眼见是钓鱼马,不紧不慢挪了下老将。

“怎么,区区钓鱼马,就想让人投子认负?”

符同顺手推了下边卒,摇了摇头。

“是我下累了。”

巩世辉右炮左移,啧啧两声。

“怎么,胜负未分,你就想结束?要么认输,要么继续,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符同好半天没动棋子,棋局就这么停在了僵持局面。

“老巩,我是真累了。你说,我有没有机会换张桌子?我想去政协,协助做做统战工作,没事还能练练书法。”

巩世辉并不觉得奇怪。

“你啊,自打解放后,尤其是在鲁省栽了跟头,早就有这个心思了吧?当初那是总路线落实不到位,引黄灌渠是上级任务,也是集体决定。纠正期上级没追责,不就是过去的意思么?”

说完,忍不住规劝。

“章书记要进行人事大调整,又特意空着省委秘书长,这很明显,要有大动作,你为啥就不能老夫聊发少年狂一把?三线建设,即将有大量工人及家眷迁入,四清工作又如火如荼,你完全可以再给组织出出力嘛。”

符同扇了两下蒲扇。

“恰恰是四清工作,让我感觉力不从心。时节同志被点将,加上章书记突然来这么一出,我有些担心。”

......

冯时节悠悠哒哒回来,刚刚来到月亮门,最后一句恰好传入耳中,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抬脚迈步,笑着打了个招呼。

“哟,符同书记,世辉同志,这是下棋纳凉呢?”

符同温声侧目,笑着邀请。

“时节同志,你这是加班看档案呢?来来来,正好我下累了,你和老巩杀两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