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宏听了更加生气,又是一脚踹过去:“你的意思是说我家女儿用清白陷害你!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啊啊啊~”同一个位置第二次受创的文言敬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了,跟死狗一样被东荣拖着往垂花厅那边走。
等到了地方,盛宏才让人去通知大娘子和老太太过来。
两人过来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不对,见明兰衣衫凌乱脸上以及脖子露出来的地方都有不少痕迹,作为过来人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当即快步走过去就是一阵哭嚎:“哎哟,我的明兰这是怎么了怎么遭了如此大罪,哪个遭瘟欺辱我孙儿,不行,必须要给我明儿一个公道,报官!我要报官!”
“得了吧,祖母你也不看看她是如何露天席被的勾引敬哥哥行苟且之事的,明明就是她蓄意勾引,贱人一个,您还为她讨功劳呢,报官好啊,报官来了第一个抓的就是她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你·······你对姐妹怎么没有一点友爱之情?怎么能如此污蔑自己的姐妹?”
“我亲眼看到的,不止我,爹爹还有我的俩个丫鬟以及东荣都亲眼看到了,还能有假?她就是不要脸,平时看着老实,实际上一肚子的坏水。”
盛宏将手里的茶盏往旁边茶几往如兰脚边上一砸:“你给我闭嘴!开口闭口敬哥哥,好啊,好得很啊,一个两个的就这般下贱,为了个男人至亲情不顾,我盛家可留不得你们这样败坏门风的女儿!来人给我上白绫,我这就勒死这两个败坏门楣的逆女!”
“哎哟,祖宗你快点闭嘴吧,那是盛明兰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王大娘子又不傻,如何看不出来这事里有猫腻,她那态度,明显跟这文言敬有些说不清的关系,但现在不是细究的时候,如今已经这样了,就不能让如兰再掺和进去。
盛如兰也被她爹爹的盛怒模样吓到了,所以在她娘过来捂住她的嘴后她也老实了下来。
东荣犹犹豫豫的还是下去拿了白绫来,眼看盛宏就要来真的,明兰再不躲在她祖母后面装哑巴了:“爹爹,我是被算计的,不信可以叫郎中来查看,我到花园就感觉身子不适,后来的事情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是被算计的啊!”
她知道她完了,不管如何这家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可她不能死,只要还有命在就总有翻盘的机会的,她不能死!
谁知道盛宏听了她这话之后不但没有停住脚步,而是快走两步,直接将白绫勒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自己不要脸,我盛家还要脸,你还想叫大夫过来,是想明日这全汴京都知道你做的丑事吗?”
文言敬不是个傻子,知道今日之事已经无法善了了,他要是不给个明确解释的话,他怕是不能安全从盛家走出去了。
比起前程来说,小命还是更重要些,这个庶女至少也是个官家小姐,不管如何,先将这事定下逃过此劫再说。
“盛大人请听学生一言,我们确实是被算计了的,大人之前有许诺过学生与您家庶女的婚事,既然是说定了的事情,我又何必这般性急,这不是平白坏了自己的名声和前程,学生就是再没脑子也不会做下这等糊涂事。”
“但说到底是学生不小心,才会发生此事,学生愿意负责,等回去后学生立马让母亲上门来求亲,请给学生一个机会。”
他说得急切,那边盛明兰已经被勒的翻白眼了,老太太拉他都没用,一看就知道是真的背气狠了,就跟要同归于尽似的,平日他对老太太恭敬有加,但说到底他才是这个家的当家人,盛宏真发起狠来老婆子也是没办法的。
文言敬这般急切的解释完,盛宏多少算是听进去了一点,这才一把撒手将白绫扔下,丝毫不提刚刚如兰在这件事情里的失态。
听他俩都言之凿凿的,盛宏笑得危险:“好,既然如此,这事我会让人查,婚事的事情明日让你母亲上门来提亲。”
这话一出就是不追究这文言敬在他两个女儿之间横跳的事情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为了掩盖这丑闻重要的是先把这事的影响降到最低,把盖子捂严实了才行,不然他盛家的名声当真就要臭不可闻了。
真要这样定会影响墨兰的婚事,到时候还会得罪兖王。
盛明兰趴在地上喘息着,刚刚爹爹是下了死手,是真的想让她死的,她知道自己这次是输的彻底了,可事情到眼前她还是不甘心,却被老太太一把扣住了肩膀,示意她不要说话。
看懂了老太太的意思,她到底是没有再继续。
那边盛如兰也吓得跟鹌鹑似得了,之前的勇气也已经荡然无存了,完全不敢再说些什么了,至于她对她的敬哥哥的感情,她只能埋葬了,再如何他都跟盛明兰有了夫妻之实她也不可能再跟他有什么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