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以选择的前提下,她挑男人的宗旨是生活的调剂品,不给她惹麻烦,这是基础,还得长得好性子好,都是要求别人的,让她迁就别人她嫌弃累,找不到她也无所谓,没有男人她又不是活不了。
大概是这大半年来连轴转确实累了,这一觉她倒是睡得特别沉,第二天早上也没人吵她,大家在家都下意识的放轻动作,生怕吵到她休息。
知夏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跟家人一起吃过午饭,知夏就出门了,要过年了家里总得置办些东西,爸妈都没空所以这活儿就交到了他们仨兄妹手里。
一夜过去,贺铭已经完全恢复了以往,看样子似乎是又回到了“哥哥”的位置,只是偶尔不经意看知夏的眼神里泄露出来的执着爱意才能显露出一点他的实际内心。
知夏在心里骂自己傻逼,居然之前没看出来,面上却端得住,只当没看见跟以前一样相处就好。
知夏原以为贺铭该是个知进退的人的,毕竟那晚之后他都表现得很好,知夏也都放下了防备,结果年后就在他马上要回部队的前一天晚上敲响了知夏的房门。
今天父母出去拜访长辈去了,这么晚张小军也睡了,知夏不知道这时候贺铭来找她做什么,所以房门也只开了一条缝没有要让人进房间的意思。
“大哥,找我有事吗?”
贺铭见她这副防备的模样只觉得心里钝痛:“你看不来了。”
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知夏失语。
她没话说,但他有。
“为什么?”为什么选别人不选他,他哪里比别人差?后面一句没说出口,但那双眼已经表达出来了。
“大哥,你喝多了,去休息去吧。”知夏没正面回答。
她正要关门,却被一只大手阻拦住了,下一刻门被拉开,就一瞬间的功夫对方就卷着一阵酒气进了屋,房门也被他顺手关上了,知夏看着他伸手反锁房门的动作眉头皱起。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自然清楚,我没醉。”喝酒只是为了壮胆,他这段时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感觉到了她这段时间的可以疏远,直觉告诉他,这次要是不说清楚,他就要真的失去她了,说不定下次回来她就真成了别人的新娘,那他会发疯。
对方一步一步将知夏逼到墙角,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她完全包裹,他身上的不同于学医的谢安身上的消毒水的味道而是一种清新的皂角味道,还伴随这些许酒气。
知夏被人壁咚在墙上也丝毫没有慌张,就这么清凌凌的看着他,下一刻一只大手蒙住了她的双眼,然后嘴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两人身子都是一震,这个吻一触即分,紧随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啄吻,屋内空气越来越高,知夏的不拒绝给了贺铭极大的鼓舞,吻也变得热烈缠绵。
等他放开她时两人都有些喘,贺铭看向怀里的人儿瞬间只觉得心凉了半截,从她眼里他看不到半点爱意,哪怕是正常姑娘该有的羞涩都没有,依旧是那样清凌凌的目光,这让贺铭内心升起了巨大的挫败感。
“对不起。”他之前积攒起来的勇气在这一刻瞬间溃不成军,控制不住仓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