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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赵天一】

【享受值:2437】

【序列7:巫诅师(13/1000)】

【序列8:雕金师(22/300)】

今天紫日期间,城里大部分人都缩在室内不敢动,享受值的增长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但即便如此,一半下来也攒了两百多点。

他正盘算着雕金师突破序列7还需要几天,车门被人敲了两下。

赵天一睁开眼,看见老郭站在车外,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赵天一推开车门跳下去。

“城防队的人来了。”老郭下巴向远处一扬,“陆铮带队。”

赵天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来得好快。”

他整了整衣领,跟着老郭往营地门口走去。

营地门口,陆铮穿着一身黑色城防队制服,腰带别着手枪,身后站着一排同样穿制服的队员,没有带重型武器,姿态也不算咄咄逼人,但那股公事公办的气场摆得很足。

看见赵天一走过来,陆铮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赵先生,打扰了。”

“陆队长客气。”赵天一走到他面前“有什么事?”

陆铮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今天紫日期间,东区这边动静不小,有人报告说你们营地附近发生了战斗,还听到了爆炸声。”

赵天一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是有这回事,有人趁紫日来找麻烦,我们自卫反击,打了一架。”

陆铮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然后点了点头:“伤亡呢?”

“对方死了几个,我们这边没人死,有几个轻伤,已经处理了。”

“尸体呢?”

“处理干净了。”赵天一语气轻松,“陆队长应该知道,紫日期间城防队不巡逻,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陆铮没有追究这个问题,转而说道:“赵师傅,我直说了吧。今天来找你们的,是马帮的人,对吧?”

赵天一没有否认:“看来陆队长也知道马匪车队,看来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们也没有杀错。”

“马帮在新长安也是响当当的,刀疤刘是序列7,手下还有一批亡命徒,能干掉他们,说明你们车队的实力比之前评估的要强。”

陆铮语气平静,听不出褒贬,“你们已经被内城里的人盯上了,今天来的是马帮,明天来的可能就是铁手会、黑蛇帮,或者其他什么人。”

赵天一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陆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赵天一:

“城主府明天上午会在内城召开一次序列者会议,商讨关于城西那个新秘境的事,这是邀请函,你们车队如果有兴趣,可以派人参加。”

赵天一接过纸,展开扫了一眼,纸上印着城主府的徽章,写着会议时间地点,以及座位安排。

“就这事?”赵天一折好纸,揣进口袋。

“没错。”陆铮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头说了一句,

“对了,那顶鬼轿,希望你们能守住,那东西是马帮从北边一个废墟里挖出来的,打它主意的人也不少。”

说完,不等赵天一回话,带着一排队员转身走了。

赵天一站在营地门口,看着陆铮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那张邀请函。

老郭走过来叹了口气:“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赵天一收回目光,“是啊,那玩意儿好用归好用,是个烫手山芋。”

他将邀请函递给老郭:“上面连座位都安排好了,根本没有给我们拒绝的余地。”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赵天一回到皮卡旁,把那张邀请函又掏出来看了一遍,折好塞进内兜。

徐颜端着半盆热水过来,毛巾搭在盆沿:“天哥,擦把脸吧,看你灰头土脸的。”

赵天一应了一声,接过毛巾往脸上一捂,热乎乎的蒸汽钻进毛孔,整个人都松快了些。

“天哥,晚上想吃什么?”徐颜接过盆,随口问了一句,语气自然得像末世前妻子问丈夫晚饭吃什么。

赵天一想了想:“和车队一起吃吧,今天大家都累了,早点吃完早点休息。”

徐颜点了点头,端着盆走了。

话虽如此赵天一拿出背包,从珍宝盒拿出零食向里面塞满,躺在座椅上吃了起来,心里感慨小灶真香。

徐乐回车里拿东西看见赵天一在吃零食,咽了咽口水一把抢了过来:“好呀,天哥你居然背着徐颜姐吃独食。”

赵天一从背包再拿出一包:“分你一包,别抢了。”

徐乐眼珠子转了转,坏笑道:“天哥我喂你吃。”

拿薯片递到赵天一嘴边,然后一把抱起赵天一的背包就跑,边跑边喊:“姐,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赵天一看着徐乐抱着他背包跑远的背影,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也没追,反正包里就些零食,他珍宝盒里有的是,就当给那丫头解馋了。

他从珍宝盒里拿出一包牛肉干,正嚼着,车皮被人敲了两下。

他抬头看见陈壮那张大脸凑在车窗外面,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天哥,你过来看一下,那个轿子有点不对劲。”

赵天一不情愿地起身,把牛肉干叼在嘴里,推开车门跳下去:“怎么了?”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有些阴冷。”陈壮挠了挠头,“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听见里面好像有声音。”

赵天一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加快了步伐。

两人走到营地最后面,那顶黑轿还盖着防水布,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赵天一蹲下身,侧耳听了一会儿。

一开始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像一具棺材。

但过了大概十几秒,他听见了。

极其细微的,像是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从轿子内部传出来,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赵天一和旁边的陈壮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里面还有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