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也得够。”赵天一说道“拖得越久，变数越多。我需要尽快找到能让我晋升序列四的地方，红岩城的威胁还没有解除，我只有晋升序列四才能应对。”
她沉默了片刻，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那你这一个半月，留在新长安？”
“留在新长安。”赵天一点了支烟，“我需要时间研究陆沉的笔记，而且除了这件事，我也没有其他事了”
秦若寒站在窗边，背对着赵天一，沉默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暮色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红色边缘，她的声音从逆光中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也好。你难得有这么长时间留在新长安，徐颜和徐乐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高兴坏了。”
赵天一弹了弹烟灰，没有接话。
他知道秦若寒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不只是徐颜和徐乐会高兴，她自己也会很高兴。
他抽完这根烟，走到秦若寒身后，轻轻抱住她的腰。
伸头亲上她的脖子，秦若寒身子没有僵硬，软趴趴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亲吻。
过了一会儿，二人回到房间开始运动。
正当二人酣畅淋漓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
徐颜徐乐闯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二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秦若寒惊呼一声，没有捂着自己的身体，反而捂住了脸。
赵天一序列力量释放，将二人拽进房间，关上房门。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第二天早上赵天一醒来，看见徐颜许乐抱在一起睡在最里面，秦若寒在最外面趴在他胸口。
赵天一轻手轻脚地从秦若寒身下抽出胳膊，给她掖了掖被角。
床榻上三人睡得正沉，昨夜闹到后半夜才消停，徐颜和徐乐像两只小兽般蜷在一起，秦若寒则占据了他胸口的位置，呼吸均匀绵长。
赵天一现在的实力秦若寒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哪怕加上徐颜许乐两个小趴菜也不够看。
他没有吵醒她们，简单洗漱后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劲装，推门而出。
清晨的新长安已经有了生气。
炊烟从民居的烟囱中袅袅升起，早起的店铺店铺开始营业。
见到赵天一从城主府出来，路过的巡逻队员和居民纷纷点头致意，他也一一回应，步履不停，径直穿过东城门，走向城外的种植区。
魏东来正在巡视种植区。
魏东来正蹲在田埂上，手里捏着一撮土，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又用手指碾了碾，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一看，见是赵天一，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来。
“赵副城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赵天一在他身边蹲下，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土，“土质有问题？”
“也说不上有问题。”魏东来把那撮土递给他看，“就是太瘦了。咱们这块地经过两次耕种，现在肥力不足。”
他指了指面前一片绿油油的幼苗，“叶子发黄，茎秆细弱，底肥不够。这么下去，收成怕是达不到预期的七成。”
赵天一接过那撮土，在指尖碾了碾，感受了一下土壤的质地和湿度。
土质偏沙，颗粒感明显，缺乏黏性和有机质应有的湿润感。他将土末抖落，拍了拍手。
“缺肥的问题，短期内怎么解决？”
魏东来显然已经想过这个问题，脱口而出：“两条路。第一条，扩大沤肥池的规模，
收集更多的人畜粪便和厨余垃圾，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至少要两个月才能产出足够下一季使用的肥料。”
他顿了顿，看了赵天一一眼，声音压低了一些：“城外西南方向大约二十里，有一片废弃的养殖场。
末世前是一家大型养猪场，虽然荒废了好几年，但场地里堆积的粪便和垫料经过这几年的自然发酵，应该已经变成了不错的有机肥。如果能运回来，可以直接使用。”
赵天一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先问了一句：“那片养殖场周边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变异兽或者流浪者聚集的情报？”
“巡逻队上周去过一次外围探查，没有发现大规模的变异兽活动痕迹，但养殖场的厂房结构部分坍塌，内部情况不明。”
赵天一点了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沾的泥土：
“你组织人手，准备运输工具和装载工具。我今天下午亲自带队去一趟，确认安全之后，你们再大规模进场搬运。”
魏东来愣了一下：“赵副城主亲自去？这点小事，派一支巡逻小队去就行了，不用劳烦你。”
“我不是去打仗的。”赵天一打断了他的话，“我正好需要熟悉一下新长安周边半径五十里内的地形和环境。
以后如果要往外拓展防御圈或建立前哨站，这些信息都用得上。顺便把肥料运回来，一举两得。”
魏东来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劝阻，点头应下：“那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和车辆。下午几点出发？”
“两点。城门口集合。”
魏东来答应一声。
赵天一再次拿起泥土碾了碾看向魏东来：“那里的肥料只够短期使用，我们还是要尽快找到长期的办法。”
魏东来搓了搓手上的泥，苦笑一声：“长期办法我当然想过。最好的方案是养一批牲畜，猪牛羊都行，既能产粪肥田，又能提供肉食和皮毛，一举三得。
但问题是，现在新长安的粮食虽然够吃，但也不能这么浪费，哪有这么多余粮喂牲畜？这是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死循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除非我们能找到一种不需要粮食喂养、又能产粪的牲畜。
我是耕种序列，不是畜牧序列，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动物能光吃草就长出好肥料来。”
赵天一没有立刻接话。
他站在田埂上，目光越过那片略显萎靡的幼苗，望向远处新长安的城墙轮廓，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草食性牲畜不需要粮食，只需要足够的草料和秸秆。
新长安周边的荒地不少，如果能有计划地轮牧和种植你改良过的牧草，未必不能支撑一个小规模的养殖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