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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举起了手:“老。老大,刚才有一个人蹲在树边蹲坑,然后树木便动了起来。”

刀疤男沫横飞“妈的,那个人呢?”

“老,老大,那个人裤子还没有提上,就被树木给拖走了。”

刀疤男无奈,只能向地下吐了一口唾沫,嘴里不停地咒骂。

另一边,一辆火车与几辆车拉着的祠堂一同进入了森林。

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叼着烟枪对着外面说:“陈家是长队的,看来我们比马匪晚来一步。”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头摆了摆手笑道:“没事,让他们探探,给我们探探路也好。”

“这么大一片丛林,这里的秘境核心一定很不错,秘境守卫的实力,一定也不会简单让他们先消耗一下。”

二人还没说完,大量的树木开始移动活了过来,藤蔓向着这里缠绕。

胡子拉碴,拿着烟枪的老头随手一挥。大量的烟雾从烟斗里飞出与藤蔓互相缠绕起来,烟雾带着腐蚀接触到的藤蔓纷纷腐烂掉。

头发一梳得一丝不苟的老人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来,随手一挥,大量的纸人拿着纸刀向着藤蔓砍去。

可数量实在太多,二人对视了一眼。

食祠车队的人纷纷对着祠堂跪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一片黑色的烟雾涌出,将整个车队笼罩。

祭拜完以后,所有人又苍老了一些。

胡子拉碴的中年人,用手拍了拍火车头,整个火车头鸣声大响,大量的蒸汽烟雾从蒸汽炉中涌出,将整个车笼罩住。

烟雾涌动后,所有车里人纷纷吃着大量的食物,可他们越吃越瘦,仿佛大量的能量不断从身体流失。

藤蔓退去以后,车队里的人纷纷查是发生了什么触发了规则。

满嘴胡茬的中年人用烟枪指着白发老头:“你管好你队伍的人,我这里车队根本没有下车,怎么会触发规则。”

白发老头反驳道:“那可不好说,你谁知道你们车里有人干了什么?”

片刻后,陈家祠堂车队的一个头发出现斑斑点的中年人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什么,白发老头一脸阴郁。

胡子拉碴的中年人不停的唠叨:“怎么了?陈老头是不是发现你们车队的人触发的规则了,既然发现了,那该商量商量对我们的赔偿了吧。”

……

陈壮喝完水,把瓶子往腰间一别,休息了一会儿,再次变成了三米高的大个,哼哧哼哧接着挪树。

车队慢腾腾地跟在后面。

赵天一在车里不停地感叹:“真的是人形推土机,10公里只消耗020包压缩饼干。”

又慢慢地向前挪移了40分钟,林子突然变了,树木间距变大,藤蔓减少,地面从土壤变成了长着青苔的青石板路。

空气里那股阴冷的霉味儿淡了下去,多了一股说不出的清香。

“停。”老郭在对讲机里传来声音:“前面有什么东西?”

陈壮将最前面的两个数挪走,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圆形的十字广场,地面上铺着八卦纹,中央立着一棵巨大的老槐树,这棵槐树直径足足有10米,比亚洲最粗的高山榕还要粗壮。

“我靠。”赵天一惊讶出声:“这棵树起码高有百米。”

你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通过等比例算出来的。

槐树正下方有一个石台,上面搁着一颗拳头大小,半透明,内有淡绿色光点,慢慢流动的东西。

而石台附近,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干瘪的尸体。

老郭哑着声音,从对讲机说:“我们要不然向后退退吧,这么大的树,远比服务区那个血柳大多了,这要是一个诡异,我们都活不了。

“好!”赵天一第一个同意,他知道每一个秘境核心都会有守护者,这里的守护者如果是这个槐树,他们都别想出去了。

整个车队开始往后退,足足退了两公里才停下。

从这里依然可以看到那棵高耸入云的槐树,众人下车,无不吞咽着口水。

赵天一知道石台上面,应该便是秘境核心,他的手里的罗盘正在发烫,指针疯狂地旋转,停在那个光球的位置。

赵天一把【锈蚀大公】踹回怀里,向着老郭指了指:“那团光球应该便是秘境核心。那棵老槐树有可能是守护者咱们现在过去根本不是对手,先摸清了情况再说。”

老郭点点头,把对讲机调到全语音频道:“所有人都呆在车里锁门,不准下车,不准用火,不准碰任何植物。”

随后,五人轻手轻脚地摸到能俯视到广场的一处土坡后,蹲在低矮的灌木往那广场中间看。

老槐树待在那里纹丝不动,只有几具干瘪的尸体随风飘扬。

“那几具尸体”。老郭小声道:“和被血柳吸干的样子几乎一样。”

“嗯,这树吃人,”赵天一盯着树干上几道暗红的纹路:“但他现在没动,说明触发才会动,比如靠近进石台,或者拿走核心。”

陈壮搓搓手:“那咱咋拿?总不能让我去试试吧。”

“你去试试,就逝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赵天一白了他一眼。

又看向老郭:“郭队那队马菲,他们应该也在找核心,按时间算,应该也快到了,咱们先在这里等一阵。”

老郭想了想:“行,咱们今天就来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丛林里传来马蹄声,抬头一看,是刀疤脸那一个马队。

他们在距离广场几百米处停了下来,显然是吃了树木活回来的亏。

这群人没有下马,没有点火,都在谨慎地打量着广场和老槐树,刀疤脸眼眯起,紧紧地盯着石台上的光球舔,了舔嘴唇。

几分钟后,西面传来了蒸汽嘶鸣,胡子邋遢的中年男叼着烟枪,坐着火车赶了过来。

刀疤脸男和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动。

随后,陈家祠堂队赶了过来,见到如此情况,也没有靠近,就在外围待着。

最后还是刀疤脸沉不住气,朝身后使个眼色。

一个被绑着的、衣衫褴褛的年轻人大被推了出来,两个马匪拿刀抵着他后腰,把他往广场里赶。

走!上去,把那石头台上东西给爷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