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毛一个,老板要几个?”
“先来5个,我尝尝。”
“辣酱,还是甜酱,还是两个都要?”
“那再给我来5个,5个要辣酱,5个要甜酱。”
“好的。”
小贩一手拿着竹签,一手拿着夹子。
熟练的把鱼蛋插在竹签上。
第一串穿好后,抹上甜酱,递给李宝强。
李宝强接过,吃了一个。
口感不错。
薄薄的一层外皮,带些韧劲儿,还有一点脆。
内里则紧实,有嚼劲儿,而且还有点汁水。
再加上外面那一层甜酱,这玩意吃起来的确会很有感觉。
一串五个鱼蛋,李宝强很快就吃没了。
然后把另一串也放在了嘴里。
别说,这辣酱和甜酱的感觉还真不太一样。
吃起来又是另一种口感。
“老板,一共一块钱。”
小贩看李宝强吃完了,就让李宝强把账结一下。
李宝强掏兜,掏出一把人民币。
尴尬了。
他手里也没有港元啊。
李向东手里肯定是有港元的,只是他出来的时候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李向东急着与coco玩乐,更不可能想到钱的问题了。
李宝强只能硬着头皮,把一元纸币递过去。
“给,一元人民币,可以不?”
“不好意思,不收人民币,港币有吗?”
“还没来得及换,要不我给你两元?这可是相当于4港币了。”
小贩其实就不愿意收人民币。
他又不能去银行还。
“不要,不要,你有没有港币,如果没有我可要报警了。”
说话的时候,他打量了一下李宝强的穿搭。
看到了李宝强手腕上的手表。
李宝强这块手表,就是一块普通的石英表。
机械表对于李宝强来说,有些沉重,而且还要经常上劲儿。
石英表就不用管,啥时候电池没电了,直接换块电池就行。
不用手表没电后,还要对表的问题。
李宝强也看到了对方的眼神。
“行,手表可以抵吧?”
“那再好不过了,不过我也不占你便宜,我再给你弄两串鱼蛋。”
李宝强解开手表,递给鱼蛋小贩。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把李宝强的手表给拿去了。
“鱼蛋周,你也太黑了吧,人家不过是吃了你几颗鱼蛋,你就要人家一块手表?”
小贩看到来人,有些不悦。
“要你管,他没钱付账,给我块手表又怎么了?”
“多钱?”
“怎么?你要付账啊?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管那么多干嘛?你就说多少钱好了。”
“1元。”
来人从兜里掏出一元硬币,直接丢给小贩。
然后又把手表丢还给李宝强。
“你的表收好,下次吃点贵的东西,再把手表拿出来。”
李宝强接到手表后,戴上。
“谢了。”
那人笑了笑,没说话,直接就走了。
兜里没钱,李宝强这次也不敢随便购买东西了。
只能在大街上乱转。
这个时候的香港,是潮流前线。
香港流行什么,过几年,大陆也就跟着流行起来了。
行人中穿着牛仔外套,牛仔裤的人特别多。
薄款的衣服则是t恤,花裙子,休闲裤,西装,衬衫,垫肩小西服。
鞋子则是大量的运动鞋,和少量的休闲皮鞋。
年轻的孩子很多都是腰间别着随身听,耳朵上带着耳机。
“随身听?”
李宝强上辈子也买过几个随身听。
他用随身听的时候,都已经是04年了,那个时候有钱的孩子都已经用mp3听歌了。
如果现在就搞随身听,那这玩意能起码能卖到04年。
李宝强一直想搞制造业。
但他自己也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现在看到随身听,他觉得自己可以搞这些电子类的产品。
先从简单的开搞,边赚钱边研发,至于以后能发展到什么程度。
那就看天意了。
李宝强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穿越的,就多厉害。
他只是比别人知道了一些未来经济的发展趋势。
可是知道趋势就能发财吗?就能成功吗?
知道未来的趋势,只是众多成功条件中的一条。
就比如你炒股,只知道这支股票肯定会涨。
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涨。
你买了,等着他涨。
可是他跌了,跌破你的心理预期了。
这个时候你拿不住,跑了。
结果你刚抛完,他就涨了。
这个时候你又买回来。
结果你刚买回来,他又跌。
即使两年后,这个股票和你当初预期的一样,涨了两倍,三倍。
但是,在这两年内,你赚到钱了吗?
其实穿越者也是一样。
你知道趋势又能怎么样?
没有人,没有资源,没有技术,你还是做不起来。
而且,很多时候,第一个搞创新的,死的是最惨的。
在外面溜达了两个小时,李宝强才回到李向东的住处。
李向东看到李宝强回来了,直接拉着李宝强就走。
“去哪?”
“带你玩啊,都到了这里了,还不让你见识见识资本主义的腐朽?”
李宝强一听,就知道李向东是想带他去娱乐场所。
“行,那我就见识见识,你带钱了吗?港币?”
李向东拍了拍自己的裤兜。
“放心好了,带着呢。”
李向东在香港的时候,一般是不怎么舍得花钱的。
在他看来太不划算了。
在香港的饭店吃一顿饭,都能回内地吃一个月了。
而且也是在饭店吃。
下楼后,两人边走边聊。
“我跟你说,这里啥都贵,一碗破面条,没几口,就要十来块钱,这都赶上咱们内地一天的工资了。”
李宝强刚才吃鱼蛋的时候,也没觉得鱼蛋多贵。
现在听李向东一说,也觉得鱼蛋贵了。
刚才那10个鱼蛋,如果是广州,两毛钱就够了。
“咱们在这边,肯定觉得花费高, 但香港人不一样,他们赚的也多啊。”
李向东点点头。
“嗯,这倒是,他们赚的的确比内地多多了。我们送过来打黑工的,很多都不愿意回去。
即使把欠我们的钱还上了,也想继续留在香港打黑工。”
李宝强笑了两声。
“你们干脆干跨国劳务算了,直接收中介费,送人过来打黑工,直接让那些打黑工的人给你们介绍费。
你们甚至可以让那些用黑工的场子再给你们一笔介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