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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天幕:我的视频震惊上下五千年 > 第88章 中常侍·宦官的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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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中常侍·宦官的黄金时代

【昨天说了:和帝联合宦官郑众,收了窦宪的印绶。今天,讲这一夜之后的天下。】

【先讲一个数字:永元四年,郑众受封——鄛乡侯。】

【这是东汉开国以来,宦官第一次封侯。】

【而这一章的主角,其实有两个——一个封侯的郑众,一个升官的蔡伦。前者开门,后者走进去。】

【天幕放《后汉书》里的一句判词,七个字,冷得吓人:】

【“中官用权,自众始焉。”——宦官掌权,从郑众开始。】

【天幕锐评:皇帝用宦官杀外戚,宦官用皇帝封侯爵——轮盘转到这里,宦官从“家奴”,变成了“股东”。】

【而郑众这个人,还算宦官里的异类——《后汉书》说他“一心王室,不事豪党”。他得了权,没作恶,还常常在皇帝面前补过失。可就算这样的异类,史书给他的定位,还是那句:中官用权,自众始。——口子,是他开的。】

【天幕拆解:好人开的口子,流进去的未必是好人。这就是制度的可怕——它记人的好,更记门的开。】

【有人问:郑众封侯后干了什么?天幕答:没什么惊天动地——他拒绝结党,拒绝干政,最后病死于任上,善终。】

【天幕锐评:这就是最讽刺的地方——宦官封侯的先例,是全东汉最本分的宦官立的。好比一家赌场开业,剪彩的是个从不赌钱的人。门开了,跟剪彩的人没关系。】

【后来踏进这道门的:江京、李闰、单超、张让、赵忠……一个比一个狠。这些名字,天幕后面都会讲到。】

(家奴变股东——东汉股份制改革,第一大股东皇帝,第二大宦官)

(“中官用权自众始”——七个字给一个人盖棺,史书狠起来真不留情面)

(好人开的口子流进去的未必是好人——这句放制度学第一课)

……

【轮盘转到蔡伦头上——和帝即位后,蔡伦转中常侍,“豫参帷幄”。】

【中常侍什么概念?出入禁中、顾问应对——皇帝的贴身机要秘书。尚书台的奏章,很多先过他们的手。】

【天幕对照第三弹:汉制,宦官渗入尚书台;明制,宦官执掌司礼监。同一个病,两副药方——都烂在同一个地方:皇权太集中,皇帝的信任面太窄。】

【但蔡伦的中常侍,干得跟别人不一样。他“数犯严颜,匡弼得失”——用现在的话说:进了机要室,还敢说真话。】

【蔡伦的中常侍,干成了一件旁人不敢干的事——他敢拦皇帝的赏赐。】

【和帝有时候兴头上来,随手就赏——宦官加俸、外戚加爵。蔡伦递话进去:“赏罚出自恩私,非政之宜。”赏罚凭私人喜好,不是治国该有的样子。】

【和帝不听?听了一半。东汉的皇帝就这样——知道对,做不到。这也是轮盘:道理在轮盘外,人情在轮盘里。】

(赏罚出自恩私非政之宜——蔡伦敢拦皇帝的赏赐,中常侍天花板了)

……

咸阳宫,秦始皇嬴政听完“轮盘”,说了本篇他最长的一段话:

“用家奴杀外戚,再用外戚杀家奴——轮流坐庄,坐塌了江山。”

“朕不信任何近臣——朕信的是律法、军功、文书。靠人治的轮盘,永远转不停。”

长安,李世民对侍臣说:

“朕防宦官,是防它当股东。家奴的规矩:只许干活,不许入股。”

应天府,朱元璋:

“郑众封侯,是制度的口子——口子一开,进来的就不是人了。咱那道铁牌,挡的就是这个口子。”

养心殿,雍正:

“郑众还算良品——可良品开的门,挡不住后面的劣品。制度不考人品质检。”

长安,唐文宗:

“黄金时代……他们眼里的黄金时代,是朕的黑暗时代。”他顿了顿,“朕不怕轮盘转——朕怕的是,朕连轮盘的轴都摸不到。”

神都洛阳,武则天听完“轮盘”,只补了一句:“北门学士,朕也用过——朕用他们写书,不让他们掌印。用人的分寸,就是皇权的分寸。”

……

【而轮盘转到元兴、延平年间——和帝英年早逝,二十七岁。殇帝,百日婴儿,即位八个月夭折。邓太后邓绥,称制临朝。】

【邓绥掌权,跟历届太后不一样的地方:她不用娘家的酒囊饭袋,她用专业的人。宦官里,她挑“读书人”。】

【全宫最符合的,只有一个——蔡伦。有学问、敦慎、懂器物、四朝履历。】

【先补一笔旧账:尚方令这个位子,其实早在邓太后掌权之前,他就坐上了——和帝在位时,先加位尚方令,掌御用器物作坊:刀剑、弩机、天子御用之物,全归他监造;永元九年,又命他监作秘剑及诸器械,件件精工坚密,为后世法。】

【一个会写文章的宦官,去管天下的巧匠。当年满朝都看不懂这笔任命。】

【如今邓太后看得懂。她跟蔡伦有一场对话,天幕放出来——知己线的开头:】

“尚方令管的是器物,不是官位。你懂吗?”

蔡伦躬身:“臣懂。器物做好了,比官位长久。”

邓太后看着他,看了很久,点了点头。

【天幕注:这对君臣,是东汉宫里少有的知己。可惜——知己也不能改轮盘。这是后话。】

【邓绥这个人,天幕也补一笔:她是中国历史上少有的——临朝称制却把功业做在民生上的女主。水旱灾年,她下诏开仓;宫里用度,她自己带头裁减;连造纸的推广,都有她的一份推力。】

【天幕锐评:轮盘上也有想做事的人。可惜轮盘的规矩是——想做事,就得先握权;握了权,就得在轮盘上。邓绥、蔡伦,都是被这个死结拴住的人。】

(尚书台vs司礼监——两朝对照第三弹,病一样药方一样烂)

(殇帝百日即位八个月夭折——东汉的皇帝短命到令人窒息)

(器物做好了,比官位长久——这句话,先抄下来)

……

尚方作坊里,匠人们听说新上任的尚方令,就是天天来串门的蔡大人——全坊炸了。

“蔡大人管咱们了?”“管咱们了!”“那往后挨骂,是不是名正言顺了?”

蔡伦上任第一天,没训话,先看了一圈炉子、锤子、磨石——看完,只改了一件事:匠人值夜的炭盆,从三个加到六个。

天幕把这一幕放出来,配了一行字:【管器物的人,先管人。】

【而尚方作坊的账册上,蔡伦上任头一个月,砍掉的,是宫里要的一批金错刀——刀身错金,纯是好看。他递话进去:御刀是要杀敌的,不是要看花的。】

【宫里不高兴。邓太后批了四个字:“依卿所奏。”——从这天起,尚方坊的刀,一支一支,都朝着“精工坚密”去了。】

(四个字的批复,比一万句赏识都重)

而主切片的蔡伦本人,听完“加位尚方令”的旧任命被天幕念出,脸上露出了本篇的第一次笑。

他笑,不是因为官——是因为终于有个位子,名正言顺让他摸器物了。

【天幕注:诸位记住他这个笑。从下一章起,这位上榜者的笑容,会越来越少。】

作坊里有个小学徒,看着新上任的蔡大人,好奇问了一句:“大人,您管着天下最好的工匠,您自己最想要什么东西?”

蔡伦想了很久,答了一句谁也没听懂的话:“臣想要一种东西——让穷人家的孩子,也读得起书。”

学徒听不懂。天幕听懂了。元兴元年,天幕会回头放这一幕。

(让穷人家的孩子也读得起书——这个愿望,天幕记着呢)

……

洛阳铁匠铺,老匠人听说了“尚方令管匠人”,把烟杆一磕:

“咱们的头儿,是那个第二名?那咱这铺子,也算御用的了!”

徒弟们跟着起哄。老匠人却摆摆手,压低声音:

“御用是御用——可御用的规矩也大。尚方造的东西,差一丝一毫,掉的是脑袋。都给咱把心提到嗓子眼干活。”

说完,他自己先蹲回炉边,把风箱拉得呼呼响——嘴上说怕,手上的活,一锤比一锤来劲。

……

【尚方令的差事清单上,是刀剑、弩机、御用华服器皿——全是贵重东西。】

【可蔡伦的目光,越过清单,落在了另一样东西上——】

【一种不值钱的东西:破布、树皮、渔网、麻头。】

【满作坊的匠人都以为尚方令疯了。元兴元年——他端出了一件东西,世界变了。】

【明日开讲:造纸·元兴元年。全篇最高点,诸位备好纸巾——不对,你们还没有纸。】

金光散尽,天幕暗了。

(备好纸巾——不对,你们还没有纸:天幕你礼貌吗)

(管器物的人先管人——这份心思,放今天也是顶配)

(笑容会越来越少——天幕你提前报丧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