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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单于王庭?伊稚斜时空】

伊稚斜单于看着天幕上漠北决战的画面,看着自己的主力大军被卫青的武刚车阵击溃,看着自己带着数百骑仓皇突围的狼狈模样,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卫青…… 这个汉人!” 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恐惧与恨意,“龙城是我匈奴圣地,被他一把火烧了;

河朔是我匈奴最肥美的牧场,被他夺了;

右贤王的王庭,被他连夜端了;

连本单于的主力,都被他打垮了!”

他身边的匈奴贵族们个个面如死灰。

他们永远忘不了元朔五年那个夜晚,汉军铁骑从天而降,右贤王还在帐中饮酒作乐,就被团团围住,数万部众成了俘虏,牲畜被席卷一空;

也忘不了漠北的风沙里,汉军玄甲如潮,两翼包抄如同铁钳,生生撕碎了匈奴最精锐的骑兵。

“这个卫青,比李广还要可怕。” 一个老贵族颤声道,“李广只是勇,他却是稳,稳得像山一样,你找不到他半分破绽,打着打着,你就被他吞掉了。”

伊稚斜颓然坐倒在王座上。

他终于明白,匈奴之所以丢掉漠南、远遁漠北,不是运气不好,而是因为汉朝出了卫青、霍去病这样的统帅。

只要卫青在,匈奴就永远别想再南下牧马。

唐?长安城?唐太宗时空

唐太宗李世民望着天幕,对着身旁的李靖长叹:“药师,朕常说古之名将无出韩白卫霍,今日看卫青一生,方知其才不止于用兵。

七战七捷,收复河朔,大破单于,此乃不世之功;

更难得的是位极人臣而不骄,手握重兵而不反,仁善退让,善始善终。

为将为臣,都做到了极致啊。”

李靖躬身答道:“陛下所言极是。

卫青用兵,看似无奇,实则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最擅以正合、以奇胜。

龙城奇袭是奇兵,河朔迂回是奇正结合,漠北武刚车阵是正兵,每一战都没有半分侥幸。

他是真正的帅才,而非匹夫之勇。

更何况他体恤士卒,不专权、不居功,这样的统帅,三军愿效死力,君王能托重任,实在难得。”

宋?临安城?宋高宗时空

岳飞望着天幕上卫青收复河朔、大破匈奴的画面,眼中满是向往与悲愤。

他一生的梦想就是收复燕云、直捣黄龙,可卫青早在两千年前,就带着汉军打到了漠北,封狼居胥。

“卫大将军真乃大丈夫也!” 岳飞抚着腰间佩剑,慨然道,“出身骑奴而能建不世之功,手握重兵而能守臣节,北击匈奴,收复故土,护我汉家疆土,此乃我辈武人毕生榜样!”

旁边的宋高宗赵构脸色复杂。

他既羡慕汉武帝有卫青这样能征善战又忠心耿耿的名将,又暗自忌惮 —— 功高震主的大将,终究是君王心头的刺。

可看着天幕上卫青一生谦退、不结党、不养士,他又忍不住叹息:“若朕有卫青这样的将帅,又何愁金兵不退……”

明?南京紫禁城?朱元璋时空

朱元璋望着天幕,对着身旁的徐达笑道:“天德,你看这卫青,和你倒是有几分相似。都是出身寒微,都是开国(兴邦)第一名将,都是沉稳持重,都是功高而不骄。”

徐达躬身道:“陛下谬赞了。卫青大将军七战七捷,打破匈奴不可战胜的神话,收复河朔千里疆土,臣远不及也。

更难得的是他身为外戚,身居高位却能始终谦退,保全自身与家族,这份智慧与定力,臣深为敬佩。”

朱元璋点了点头:“是啊,自古外戚掌兵多有祸乱,唯独卫青,掌天下兵权却不养士、不结党,老老实实做臣子,这样的人,哪个君王不放心?

这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

汉文帝后元年间,河东郡平阳县,平阳侯曹寿的封邑。

卫媪是平阳侯府里的一名老仆妇,丈夫早逝,留下她带着几个孩子在府里做活。

她性子勤谨,手脚麻利,在侯府里做了几十年,从少年做到鬓角染霜,膝下有三女两子:长女卫君孺,次女卫少儿,三女卫子夫,长子卫长君。

那年,平阳县的小吏郑季被派到平阳侯府当差,负责清点田产账目。

郑季年轻气盛,见卫媪虽然年长,却待人和善,一来二去便与她有了私情。

不久之后,卫媪生下了一个男孩,这便是卫青。

私生子的身份,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个孩子卑贱的命运。

卫媪在侯府当差,带着几个孩子本就艰难,实在无力再多抚养一个男孩。

等到卫青稍大一些,她便把孩子送到了郑季家中,希望生父能给他一口饭吃,教他些谋生的本事。

可郑季本就只是一时风流,从未将这个私生子放在心上。

郑家的正妻刻薄,几个嫡出的儿子更是把卫青当作奴婢一般使唤。

在郑家的那些年,卫青没有读过书,没有穿过新衣,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上山放羊、砍柴、挑水,干最粗重的活。稍不如意,便是打骂相加。

郑家兄弟从不把他当兄弟看待,只当他是家里的奴仆,动辄呵斥,动辄拳脚。

年幼的卫青沉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他不哭不闹,只是默默地干活,默默地长大。

放羊的时候,他常常坐在山坡上,望着远方的平阳城方向,眼神里带着不属于孩童的沉静。

他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也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有一次,他跟着别人到甘泉宫的囚徒居室做事,一个戴着刑具的囚徒端详了他许久,忽然道:“小兄弟,你这是贵人之相啊,将来必定封侯拜将,贵不可言。”

卫青听了,只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我一个奴婢生的孩子,能不挨打受骂就知足了,哪里谈得上封侯拜将。”

那时的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有怎样的波澜。

他最大的愿望,不过是能有一口安稳饭吃,不再受人欺凌。

可命运的齿轮,早已在暗中悄然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