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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天幕:我的视频震惊上下五千年 > 第169章 大司马岁月,谦退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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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大司马岁月,谦退自守

漠北决战大胜回朝后,汉武帝下旨,设置大司马一职,卫青与霍去病同时受封大司马,共同掌管全国军政。

大将军卫青,骠骑将军霍去病,大司马官职相等,俸禄相同。

此时的卫青,位极人臣,尊贵无比。姐姐是皇后,外甥是太子,自己是大将军、大司马,卫氏一族,显贵满门。

自古外戚掌权,多有骄横跋扈、结党营私之辈。可卫青,却比以前更加低调、更加谨慎。

他不养士,不招门客,不结交大臣,不培植私人势力。

当时很多权贵都喜欢豢养门客,招揽贤才,以此壮大自己的声望,比如以前的窦婴、田蚡,都是门客数千。

有人劝卫青:“大将军您功劳这么大,地位这么高,应该多招纳一些贤士门客,传扬名声,才能让天下人更加称颂。”

卫青摇了摇头,回答道:“魏其侯、武安侯当年厚待宾客,招贤纳士,结果呢?天子对他们十分忌惮。作为臣子,奉法守职,做好自己的事就够了,何必招士养客,引人猜忌?”

他看得太透了。

君王最忌惮的,就是大臣结党营私,培植个人势力。功劳越大,权力越大,就越要避嫌。

他是外戚,又是大将军,本就容易被猜忌。如果再养门客、结朝臣,只会让汉武帝心中不安。

所以,他始终保持距离,不结党,不营私,只做自己分内的事。

汉武帝欣赏他,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 他永远知道自己的位置,永远不会越界。

后来,霍去病声望越来越高,很多卫青的旧部、门客都转投霍去病门下,往往能得到提拔。

卫青知道了,也毫不在意,从不说什么。

只有任安,始终留在卫青身边,不肯离去。

世人也因此更加敬重卫青的气量与任安的风骨。

“漠北之战结束之后,因为随军的马匹,折损极大,大汉的财力,亦消耗甚巨,汉武帝,此后,对漠北的大规模出击,暂告一段落。“

“卫青,在漠北之战之后,留在长安,不再有新的出征。“

“那是一段对于卫青来说,极为特殊的岁月——“

“他,依然是大将军,依然是大汉武将之首,然而,新的出征,没有了;“

“而他的外甥霍去病,在漠北大捷之后,已经与他同列,骠骑将军的地位,与大将军相当。“

“那段时期,有一件事,值得被记录——“

“《史记》载,霍去病受封骠骑将军、秩禄与大将军等之后,汉武帝,有意削减大将军府的规模,将原本属于大将军府的一些将领,改归骠骑将军府。“

“那件事,在很多人眼中,是一种信号——“

“汉武帝,开始,更倚重霍去病,卫青,被边缘化了。“

“然而,卫青,对那件事,没有任何的反应。“

“没有不满,没有愤慨,没有那种在那种处境下,很多人都会有的、来自骨子里的、不甘心。“

“他,依然,如常。“

“那个,令所有人,都感到一种说不清楚的,震动——“

“因为,那种处境,换了任何一个人,都极难,如常。“

“大将军的地位,被削弱;昔日的部将,归属他人;那个曾经由他一手放出去的外甥,如今,在功勋上,已经超越了他——“

“那些事情,放在一起,是那种足以令一个人,动摇,委屈,愤怒的处境。“

“然而,卫青,如常。“

“为什么?“

“史书,没有解释那个问题,然而,那个问题,有一个答案——“

“卫青,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那些,而战的。“

“他,不是为了地位,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在朝廷中的影响力,不是为了那些封赏——“

“他,是为了,那片土地,为了那些在边境受苦的百姓,为了那个他跟随了一生的帝王,为了大汉,为了那面他此生最在乎的,旗帜。“

“那些其他的东西,得了,是命运的给予;失了,也是命运的流动。“

“然而,他真正在乎的那件事,他,一直,守着。“

“那种守,不需要掌声,不需要称颂,不需要天下人的赞誉——“

“那种守,只是,守。“

大汉位面,霍去病,听完那段,沉默了极长的时间。

那段时期,他与舅舅之间的关系,在外人眼中,或许,是那种渐渐取代的关系。

然而,霍去病,在那一刻,心里,很清楚——

从来不是的。

他,轻声道:

“舅舅,从来没有……在意过那些。“

那句话,带着一种令人心口发热的、来自最亲近的人的,了解。

然后,他又轻声道:

“然而,我,在意他。“

那句话,极轻,然而,带着一种令所有人都感到心口一紧的,温柔。

卫青的府邸,永远安安静静,没有权贵之家的喧嚣与钻营。

他平日里除了处理军务,就是读书、练兵,生活简朴,不事奢华。

平阳公主寡居后,想要再嫁,问身边的人,列侯之中谁最贤能。

左右都推荐卫青。

平阳公主笑着说:“他以前是我的骑奴,跟着我出行的,怎么能做我的丈夫呢?”

左右都说:“如今大将军尊贵无比,天下无人能及。”

后来,汉武帝知道了这件事,便下诏令卫青尚平阳公主。

曾经的骑奴,娶了昔日的主人。

这在等级森严的古代,堪称传奇。

卫青和平阳公主成婚后,依旧相敬如宾,和睦相处。

他没有因为自己位高权重就轻慢公主,也没有因为公主的身份而阿谀奉承。

他的人生,从平阳府的骑奴开始,兜兜转转,又和平阳公主走到了一起,也算一段奇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