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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火影开局获得影影果实 > 第205章 一尾归位,守鹤之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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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一尾归位,守鹤之诺

接住影针的,是十具人傀儡。

十具傀儡,挡在蝎的面前,结成一个盾。

盾的后面,河谷边缘,站着一个老太太。

千代。

白秘技·近松十人众,全开了。

“蝎。”

老太太的声音,顺着河谷的风,飘上去。

“三十年了。”

“你的线,还是绕三指。”

蝎悬在半空,一百根查克拉线,绷在指尖。

他看着那十具傀儡,看了很久。

“近松十人众。”

“奶奶压箱底的东西。”

“给我看的?”

“给你收尸的。”

十具对一百具。

不对。是一百具,只剩六十多具了。

影界的绞杀,影塔的消耗,河谷里倒下的人傀儡,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可剩下的六十具,还是六十个名震一方的忍者。

十具近松,迎了上去。

这一战,没有观众想的那种惊天动地。

傀儡师打傀儡师,打的是线。

查克拉线在半空交错、缠绕、切割,像两张看不见的网,绞在一起。谁的线先断,谁的傀儡先死。

千代十根线,弹十具。

蝎六十根线,弹六十具。

线多的一方,占着便宜。

线老的一方,占着火候。

绞到第三十息,近松十人众,折了三具。

绞到第五十息,蝎的六十具,折了二十。

老太太的线,每一根都走在蝎的前面半寸。不是快。是熟,这双手,教过那双手。

“你的线,绕三指。”

“我教你的。”

“你改了。”

千代的指尖,忽然一变。

十根线,并成了三根。

三根粗线,牵着剩下七具傀儡里的两具,从战团里退出来,退到她的身侧。

那两具傀儡,不一样。

不是战斗的形制。

一具,男人的轮廓。一具,女人的轮廓。

旧木,旧漆,关节的缝线,换过很多次。

蝎的六十根线,停了。

停在天上。

“这两具……”

傀儡的声音,第一次,不平稳。

“你留着……三十年了。”

“留着哄你的。”千代说,“你八岁以后,没再回来抱过。”

“我以为你烧了。”

“我烧了你的绯流琥图纸。这两具,舍不得。”

河谷里,风停了。

影武士,退开了。影塔,散了。李封抱着我爱罗,站在石台边,抬手,止住了所有影子。

这一段,不插手。

千代的三根线,动了。

两具人傀儡,一男一女,从河谷边缘,一步一步,走向半空的蝎。

走得很慢。

傀儡不会飞。千代用线,托着他们,一级一级,往上“走”。

像两个人,走上楼梯,去接自己的孩子。

蝎悬在半空。

六十根线,垂着。

他的核,跳得越来越快。

以他的速度,这两具慢吞吞的旧傀儡,摸都摸不到他。

躲开,有一百种方法。

反杀,有一百种方法。

他一种都没用。

两具傀儡,走到他面前。

男人的傀儡,张开手臂。

女人的傀儡,张开手臂。

怀里,各藏着一把刀。

刀,入核。

两把,同时。

傀儡的怀里,抱着傀儡。

千代站在河谷边缘,十指,稳得没有一丝抖。

三根线,牵着那两具傀儡,把怀里的东西,抱紧了。

“蝎。”

“奶奶接你回家。”

核里的光,暗下去之前,蝎笑了。

傀儡的脸,笑起来,这一次,有了温度。

“影子。”

他看向石台边的李封。

“你答对了。”

“说吧。”

李封抱着孩子,看着他。

“剩下三分,不在兽身上。”

“在人身上。”

“血继。”

“你们抽的血,不是给神的祭品。”

“是料。”

“魔像要十分饱。九只兽,七分。”

“剩下三分,”

“是‘母亲’的血脉。散在人间的,血继。”

蝎听完,点了点头。

“答对了。”

“告诉你三件事。”

“雨隐神塔,地底。魔像在那儿。”

“已经吞了,三尾。”

“还有——”

核的光,暗到了最后一丝。

“那个‘斑’……”

“不是人。”

“我摸过他一次线。他的查克拉里……没有活人的味。”

“是土的味。”

“老土的味。”

光,灭了。

核灭前,最后一句,不是给李封的。

是给河谷边缘,那个老太太的。

“奶奶。”

“小鸟……新的,不是原来那个。”

“可是旧的……”

“也别扔。”

风,从河谷里过。

千代的三根线,慢慢收回来。

两具旧傀儡,抱着中间那个红发的、心口刻着字的、再也不会老的东西,落回地面。

老太太走过去,蹲下,伸手,把三具“人”摆正。

摆成抱着的姿势。

她没有哭。

她只是坐着,坐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平得像砂隐的沙。

“回家。”

“都回。”

李封的封印,改了三天。

不是在砂隐改的。

是在绿洲学舍改的。石台上,我爱罗躺着,守鹤缩回去了,可旧的封印还是“压制型”的——锁死,抽干,当兵器养。

孩子还是会失眠。沙还是会反噬。

李封进了笼子。

不是真的笼子。是影界深处,顺着封印的纹路,沉进查克拉的井底。

井底,一只狸猫,蹲着。

九条纹的尾巴,收着。一双圈圈的眼,盯着来人。

“又是你。”

守鹤的声音,像沙子磨沙子。

“你护了他三次。”李封说。

守鹤不说话。

“绿洲那晚,沙墙立起来,裹的是假货,你不知道。可你立墙的时候,是护。”

“抽离那晚,我断了黑棒。你退回笼底,用七成查克拉,护他的心火。”

“刚才,影针吊他的命。你没撞。”

“三次。”

狸猫蹲在井底,圈圈的眼,转了半圈。

“千年了。”它说,“进这个笼子的,人人跟我说一句话。”

“‘守住’。”

“‘别出来’。”

“‘你是兵器’。”

“你是第一个,跟我说‘你护了他’的。”

“你想听什么。”守鹤的声音,磨得更响,“夸奖?”

“我想跟你换个封印。”

李封蹲下来,跟它平视。

“旧的封印,你绷着,他熬着。谁都不睡。”

“新的封印,影针做桥。你的查克拉,养他的心火。他的心火,压你的躁。”

“循环。阀门在我这。”

“你可以睡。”

“他也可以睡。”

守鹤盯着他。

“你图什么。”

“图你们俩,都能睡个好觉。”

井底,安静了很久。

千年的尾兽,第一次听见“睡个好觉”这个词,用在它身上。

“……人柱力,当学生。”它忽然说,“那只九尾传过来的话。木叶有个学舍。”

“对。”

“尾兽呢。”

“当邻居。”

守鹤的九条纹尾巴,动了一下。

“邻居。”

它把这个词,嚼了很久。

“行。”

“改吧。”

改完的那天,傍晚。

我爱罗在学舍的软榻上,睡着了。

出生五年,第一次,睡整觉。

守鹤也睡了。井底,狸猫盘成一团,圈圈的眼,闭上了。

一人一兽,同时安睡。封印史上,没有这一页。

李封往外走的时候,守鹤在梦里,咕哝了一句。

“喂。影子。”

“九尾让我带话。”

李封停步。

“月圆那晚,它隔着笼子,看见了那家伙的影子。”

“九尾说,”

“那家伙的影子,跟你的影子,是一个窝的。”

李封站在井口,站了很久。

指尖,摩挲下巴。

一个窝的。

影子的窝。

我爱罗送回砂隐那天,全村的人都来了。

不是围堵的那种来。是站在街边,安安静静地,看一辆软车,从村门,推到风影府。

车上的孩子,睡着。

手鞠和勘九郎,守在车边。一路上,姐姐的手,一直搭在弟弟的额头。哥哥把自己新做的木偶,塞在弟弟枕头边——塞完就缩回手,像怕烫。

罗砂在府门口等着。

这位四代风影,接过儿子的时候,手,抖了。

当夜,风影府的灯,亮了一夜。

守夜的侍从,后半夜听见了动静,凑到门缝看了一眼。

床上的孩子,翻了个身。

梦话,很轻。

“妈妈……”

侍从退开了,没敢再听。

第二天,这句话还是传遍了砂隐。谁传的,不知道。全村都知道了。

那个怪物少爷,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喊妈妈。

喊的是那个,生他那天就死了的女人。

砂隐村,沉默了三天。

第四天,风影颁令。

废除《人柱力隔离条例》。

我爱罗入籍。籍册上写:砂隐忍者村,我爱罗。

没有“少爷”,没有“容器”,没有“怪物”。

名字,就一个。

同一夜。

雨之国,神塔。

塔顶的灯,亮到天明。

一尾,丢了。蝎,死了。迪达拉断臂重创,抬回来的。飞段,封在地底。角都剩一颗心脏,闭关不敢出。

晓立起来这些年,最惨的一笔账。

塔顶密室,一夜没散。

散会的时候,天快亮了。

小南走在最后。

纸折的长袖里,藏着一张纸。

纸上,是今晚“斑”展示月之眼图卷时,卷轴展开的一角,外道魔像的封印节点。

她的纸,无声拓下来的。

回到住处,小南关上门,坐了很久。

然后,她折了一只纸鹤。

折完,在纸鹤的翅膀上,写了两个字。

笔尖落下去的时候,她的手,稳得不像一个犹豫了一整夜的人。

两个字,写完。

窗推开。

雨,还在下。

纸鹤从窗口飞出去,一头扎进雨幕,往东。

翅膀上的两个字,被雨打湿了,也没晕开。

墨是她特制的。

字是: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