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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火影开局获得影影果实 > 第186章 神睁眼,佩恩初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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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雨隐村。

天上下雨,村里下刀。

半藏败退城东之后,城里就没人再睡过囫囵觉。商人们白天把门板钉死,晚上抱着钱箱打盹。谁都不知道,那把悬在头顶的刀,哪天落下来。

刀,是在初三夜里落下来的。

先断的,是灯。

城东要塞,半藏的中军帐外,灯笼一盏一盏灭。不是风吹的。黑袍人从影子里走出来,一排一排,走过的地方,灯笼就灭了。

半藏坐在帐里,铁伞撑开,毒雾缠在周身三尺。

帐外,脚步声停了。

一个声音,从雨里进来。

“半藏。”

“开门。”

半藏推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橙发,黑袍,九朵红云。

脸,看不清。雨太大了,雨点砸在那张脸上,砸得皮开肉绽,那张脸不躲。

身后,站着十六个人。黑袍,红云袖口,蒙面。

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白衣。

纸做的。

长袍、长发、长睫,全是纸折的。一张脸,白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半藏认得这个人。

弥彦。

雨隐的孩子,半藏杀了三个,埋了三具尸体。其中一个,就是这个弥彦。

“你不是死了吗。”

“死了。”

佩恩开口,声音穿过雨,一字一字。

“现在,是神。”

半藏杀过很多人。

战争年代,雨隐的半神,一个名字能吓哭孩子。

今天,他被那个名字杀了。

佩恩抬手。

半藏没躲。他知道躲不开。三个月,他亲眼看着部下一个一个折在这双眼睛底下,早知道,早晚轮到自己。

“杀我可以。”半藏开口,“雨之国,你接过去,接得稳吗。”

“半藏的时代,靠的是刀。”

“我的时代,”佩恩说,“靠的是痛。”

“痛过,才懂和平。”

“你不懂。”

半藏笑了。

铁伞撑开,最后一面毒雾裹住全身。

“老子当了一辈子山椒鱼,毒里生,毒里死。”

“老子不懂和平。”

“老子只知道,雨之国的雨,下了几百年。”

“下到今天,该停了。”

佩恩的手,落下。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半藏被那股无形之力拍进要塞的石墙里,骨头碎的声音,很轻,混在雨声里,几乎听不见。

伞,折了。

伞骨断成两截,铁锈散在雨里,像两截枯枝。

半藏没有当场死。

他瘫在墙根,胸口以下,没了知觉。

佩恩从他身边走过,走进要塞,走上城楼。十六个黑袍跟着,雨里,红云袖口连成一条线。

城楼上,佩恩站定。

他抬起头,望着满天雨幕。

然后,他开口。

声音不大,可雨隐村每一个人,都听见了。不是从耳朵,是从查克拉里,从每一寸湿透的衣料里,从每一个睡梦里。

“雨隐,半藏已死。”

“从今夜起,雨隐,只有神。”

“神的时代,开始。”

“雨,会停。”

“痛,会止。”

“和平,会来。”

“信我者,得生。”

“逆我者,”

佩恩顿了顿。

“得痛。”

雨隐村,家家户户的门板后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和压抑的跪倒声。

半藏在墙根,坐了一夜。

雨,浇了他一夜。

天亮的时候,他的手指还能动。

他摸出怀里那张纸。

纸很旧,边角磨圆了,是三战时候,李封留给他的。

“账,记下了。”

“半藏。”

纸的背面,是空的。

半藏用还能动的手指,蘸着胸口的血,一笔一笔,写字。

写得很慢。

每一笔,都抖。

写完,他把纸叠成一只鸟,塞进铁伞的断骨里,推到墙根最显眼的地方。

然后,他靠着墙,望着东边。

东边,是木叶的方向。

老枭雄望着东边,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最后,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不是对佩恩。

不是对雨隐。

是对着东边,那个欠他一笔账的人。

“老夫错了。”

“雨,停不了了。”

铁伞折在雨里。

半藏,死在初三的夜里。

木叶,火影楼。

李封收到消息,是五天后。

暗影部的影武士,从雨隐边境带回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张血书。

叠成鸟的形状,塞在铁伞的断骨里。

一样,是一截铁伞的伞骨。

伞骨上的锈,被雨泡透了。

李封展开血书。

“老夫错了。雨,停不了了。”

六个字,血写的。

李封看了很久。

他把血书压在案上,把伞骨摆在一旁。

指尖,摩挲下巴。

自来也是当天夜里到的。

老仙人推开门,一眼看到案上的伞骨,脸色变了。

“半藏……死了?”

“死了。”

“佩恩杀的?”

“佩恩杀的。”

自来也在案前坐下,盯着那截伞骨,看了半天。

“这老东西,”他声音有点哑,“当年在雨隐,锁链差点勒断我的脖子。我骂了他半辈子。”

“现在死了。”

“我该高兴吗。”

李封没答。

“李封。”自来也抬起眼,“雨隐完了。半藏一死,雨之国再没有人能挡那个‘神’。”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自来也一拍案,“那个‘神’,佩恩,我知道他是谁。”

李封抬起头。

“谁。”

自来也盯着他,一字一字。

“我的徒弟。”

厅里,烛火跳了跳。

自来也的声音,很慢。

“四十年前,雨之国,三个孤儿。弥彦,长门,小南。”

“我在雨隐收了他们,教了三年。”

“教他们忍术,教他们生存,教他们怎么在雨里活下去。”

“后来,雨隐内战。半藏要杀他们,我赶回去,只救下小南。”

“弥彦死了。长门失踪。”

“我以为,长门也死了。”

老仙人从怀里摸出一本卷宗。

卷宗很旧,封皮磨破了,里面贴着三张画像。

第一张,弥彦。少年,笑得灿烂。

第二张,长门。红发,眼睛很大,很安静。

第三张,小南。黑发,温柔,像纸折的花。

“长门没死。”自来也说,“他活下来了。他活成了佩恩。”

“那双眼睛,轮回眼。”

“雨隐的神,是我教出来的。”

厅里,很久没人说话。

李封把卷宗拿过来,翻到长门那页。

红发,安静的眼睛。

“他现在是神。”自来也说,“神要收尾兽,神要收血继,神要收全世界的查克拉。”

“我要去。”

“去哪。”

“雨隐。”

老仙人站起来。

“我教出来的东西,我去收。”

“这一趟,我可能回不来。”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

“但情报,一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