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大法师还有救,阿桫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跟着大法师五十多年了,从十几岁时就跟着 他。
从一个身材苗条,皮肤白皙,婀娜多姿的少女,到一个身材臃肿的老妇。
她早已经把大法师看作神圣的神明。
听说要那样救人,她立刻就把亚古力抱进了里屋。
跟尼玛火似的,还真废口水。
阿桫费了老大劲儿,才将亚古力控制在里面。
可是接下来她犯难了。
昔日苍苍暮年的大法师,这一回简直是经久不衰。
阿桫的老肥腰都快折了,大法师才刚刚止住鼻血。
夜色已经很浓了,歇了一会儿,阿桫拿出手机一看。
老天爷!
已经过去了快两小时了。
大法师啥时候成了铁打的了?
阿桫实在是累得不想动了。
她只好拿起手机,叫来了另外几个婢女。
大法师的婢女,可都不年轻了,最年轻的也四十多了。
因为四十以下的,搞不好就跟他有些关联。
他说过了,近身侍候他的女人,不要四十岁以下的。
阿桫前前后后共招来了十二个婢女,才熬过了艰难的一晚。
当次日的晨光拂照大地时,大法师终于清醒了过来。
整个人蔫了一大截不说,两只眼睛深陷进了眼窝中,看着更像一个骷髅了。
再看他的瘦骨嶙峋的身体,已经没了男性的特征。
挥退了其它婢女,大法师只留下了阿桫。
“阿桫,我怎么成了这样?”
亚古力抚摸着自己,深陷的眼里全是难以置信。
“大法师,昨天我看你状态很严重,只好求助于肖峰,按照他说的方法,才让您度过了危险……”
阿桫把所有的经过,都告诉了大法师。
“哎……现在……我们啥都没有了……”
……
再说桃李村。
那天傍晚,三车有机鸡粪就到了。
王涛找的二十个村民,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卸完了货。
次日才开始往石舀子山上转移,并全部施在了一个个石坑里。
这天一大早,药材苗先到了一万株的黄精柴胡。
先前王涛确定下来的二十人,一大早便上了石舀子山。
接着是他又新找的三十人,还有玉梅招的四十个女工上山了。
二人计划,将一万株药材苗一天给种下去。
药材苗本来在路途上走了两天,都有些脱水了。
昨晚王涛的玉梅们几人,用生根粉溶液,泡了整整一宿。
到八点多时,玉兰跟肖峰也来了石舀山。
看着光秃秃的山,玉兰有些不敢相信,这石头窝窝里能种药材?
要真是能长出精品药材,村长那个“机灵鬼儿”,会把这座金山调换给峰哥。
“峰哥,问题是这石坑里种下去了,没水能活吗?”
玉兰一开口,问出了很多人的疑虑。
别看苞米能活,这些药材可比苞米还娇贵。
都是村里长大的,谁不知道药材的脾性。
“当然能活?别人种不活,你峰哥还种不活?玉兰我俩打个赌如何?”
“怎么赌?我接了。”
“我说这个石舀子山一年能赚八十万。”
“什么?八十万?峰哥你确定不是八十块?”
玉兰听得差点跳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要说石头能卖钱的话,她倒是相信能赚八十多万。
可是这是在石窝子里种中药材,妥妥的望天收,怎么可能。
药材要生长的时候,只要连续两周的晴好天气,药苗干的都能点火。
“八十块?玉兰你知道不,这种石窝窝里长得石斛,一株都能卖到百元。”
结果玉兰还没问她怎么赌,村民们已经跟王涛二人争论了起来。
黄德江的老婆罗兰嚷嚷的最厉害。
“王涛,你跟着肖峰别的没学到,人倒是又奸又狠的,一天才一百块,比黄世仁还狠。”
一旁的刘友明的老婆周红,也赶忙跳出来帮腔了。
“就是啊,一百块钱打发叫花子呢?我们在柳大才的药田里做,一天也是二百块,难怪王涛你不行,亏心事做的太多了,我看你这辈子是起不来了。”
周红的话更狠,毒辣打脸,那张嘴比吃了狗屎还臭。
她俩的男人,都是被马蜂蛰的肿了下身的。
肖峰听出来了,这俩人怕是来故意找茬的吧?
王涛一听,嘴一张就骂了起来。
“那个放狗屁的胡咧咧,柳大才哪儿的药田二百块一天了?我又不是没做过?胡咧咧熊,不想干就别来。”
王涛可没惯着她们,今天第一天要蔫儿,日后她们会天天跳出来挑刺。
其实这也是昨天不敢找人。
玉梅在村里小广场那儿吆喝了一声,都是她们自己上赶着要来的。
“王涛,你个无能的男人还好意思说,人家徐双双在这儿,你问她是不是二百元一天,我们上次除草干了三天六百元。”
周红并没被王涛喝退,反而扯住了身旁的徐双双。
她是柳大才的老婆,肖峰按辈分得叫她一声舅妈。
四十岁,身材还行,属于丰满型的,在村里属于微胖型的天花板。
高高鼓起的胸脯,宽宽的臀胯,往多少老头们夜不能寐。
要不他舅柳大才,也不会借着“肖峰欺负他舅母”的借口,把他赶到老房子去。
“哎哟!舅妈也来了,我舅啥时成大慈善家啦?开出了二百一天的高价了?”
眼看着王涛抵不住火力了,肖峰拉着玉兰出现了。
“肖峰,你来评评理,一百元一天是不是打发叫花子的?”
周红跳了出来,挥舞着手里的药材苗,唾沫横飞道。
“打发叫花子?我只要八十,你请我去干活儿,我保证不说你二话。”
肖峰迎上去,挡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道。
“对,你嫌少可以不来呀!谁把他给拉来的?”
玉兰也毫不客气开口了。
“还有你,舅妈你还真牛逼,自家屋里招工给二百,自己跑到我这儿来赚一百一天的,你傻吗?可爱的舅妈?是不是大了还真没脑子?”
肖峰视线一转,落在了舅妈徐双双脸上。
“还有你,罗兰婶儿,你又想来赚钱,又要骂娘,你说你们在那儿养成的这种坏脾气?不想干可以不来,你们这些婶子,谁还嫌钱少的都站这边来。”
这些大婶们是的好好治治了,不然还不得翻了天?
“怎么没人站出来?那就给我好好的干活,放工的时候结账,听清楚没?”
“听清楚了……”
肖峰清楚,村民们最看重的就是一日一结。
不像他舅柳大才,舅妈徐双双,弄个账本儿一记一年。
等到结工钱时,一个账本都翻得起毛了。
为究竟干了多少天活儿,有时候一吵就是好几天。
就在村民们,服服帖帖的准备开工时,肖峰又开口了。
“周红婶儿、罗兰婶儿,还有舅妈徐双双,你们三人还是算了吧!我这庙小容不下你们三尊胖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