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撞了撞身边矮个子洋垃圾的肩膀,语气嚣张又傲慢,直言驻守这种城郊破地方纯属大材小用!
对付一群手无缚鸡之力,只会哭嚎逃窜的懦弱百姓,根本用不着持枪警戒,更不用熬夜值守,纯粹是上级多此一举。
矮个子洋垃圾更是肆无忌惮,直接把步枪斜挎在后背,双手揣进军装口袋里,慢悠悠踱步闲逛,连视线都懒得扫一眼四周的荒野密林......
他白天亲眼看着同僚殴打不肯交出粮食的老汉,看着他们抢走孩童唯一的干粮,看着步履蹒跚的难民被肆意推搡踩踏,却只觉得有趣可笑!
在这群外敌心中,欺压弱者是消遣,劫掠百姓是功绩,他们早已被连日来的肆意横行养得骄纵跋扈,彻底丢了军人的底线与警惕。
两人边走边闲聊,言语间满是不屑,笃定这片区域早已被他们牢牢掌控,别说有人敢夜袭拔点,就连敢靠近哨卡半分的活人都不会有。
高个子洋兵甚至直接停下脚步,背靠土墙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眼皮耷拉着几乎睁不开,直言后半夜根本不用巡逻,反正安稳无事,不如躲在墙角偷懒打盹,熬到天亮换班即可......
不仅巡逻洋垃圾松懈至极,院子里值守的洋鬼子更是荒唐离谱!透过昏黄摇曳的油灯灯光,能清晰看见屋内大半士兵根本没有休整备战的样子。
有人围坐在一起赌钱,桌面上摊满了抢来的银圆首饰,吵吵嚷嚷肆无忌惮,完全不顾战地纪律;
有人盘腿坐着擦拭从百姓家中搜刮来的玉佩银器,互相攀比炫耀谁抢的物件更多更好;
还有几洋鬼子干脆瘫在铺位上,一边啃着抢来的糕点肉食,一边肆意谩骂吐槽驻守条件太差,抱怨战事拖沓,耽误他们进城劫掠享乐......
那个坐在屋檐下打瞌睡的小头头,更是荒唐到了极致!
他是这处哨卡的最高值守官,本该时刻紧盯外围动静、调度值守兵力,可此刻早已睡得昏昏沉沉,脑袋一点一点耷拉在胸前,嘴角甚至挂着口水......
他腰间的配枪松松垮垮挂着,枪套敞开,毫无防备,手边还散落着喝空的酒壶,一股子浓烈的酒气顺着夜风飘出老远~
白日里他是欺压百姓最凶狠的一个,但凡路过的难民稍有迟疑、不肯乖乖交出财物,便是一顿拳打脚踢,出手狠戾嚣张!
可到了夜里,仗着精良的武器装备和碾压百姓的武力,它们彻底放下所有戒备,昏沉酣睡,毫无半点军人模样。
他们仗着手里有枪炮,霸占要道横行霸道,打心底里瞧不起逃窜的百姓,更不觉得这片残破的城郊,会有人敢找上门挑衅......
白天拦路劫掠的时候个个嚣张跋扈,打骂百姓肆无忌惮,到了夜里松懈得离谱,妥妥的纸老虎作风。
于舒云冷眼瞧着,心底只剩嘲讽。这群外敌看着装备精良、凶神恶煞,实则军纪涣散、懒惰成性,连最基础的夜间岗哨规矩都守不住。
也就只能欺负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真遇上硬茬,根本不堪一击......
她看得清清楚楚,这群洋兵看似荷枪实弹、占据地利,实则外强中干,所有的嚣张都建立在欺凌弱者之上。
真正的战场拼杀、硬仗恶仗,他们根本没有半点应对能力......
常年养尊处优、肆意横行,早就磨没了他们的血性与战力,只剩下一身欺软怕硬的戾气,看着唬人,实则一戳就破。
眼前这看似固若金汤的哨卡,在他们自身的懈怠与荒唐之下,早已漏洞遍布、形同虚设。
陈思奕看得更是透彻,唇角压着一抹淡冷的笑意~
他常年征战,最懂这种兵,看似占尽优势,实则漏洞百出,松懈的岗哨、混乱的值守,全是送给他们的破绽,今天这一场,注定是毫无悬念的碾压局。
他混迹沙场多年,见过无数强军劲敌,那些真正能打仗的队伍,哪怕驻守荒郊小据点、哪怕连守数日身心疲惫,也绝不会放松夜间警戒,分毫不敢懈怠!
反观眼前这群洋鬼子,拿着最先进的军备,占着最关键的要道,却活得最是荒唐懈怠。
白天作恶逞凶,夜里荒废值守,看似手握杀器、掌控战局,实则早已把自己的所有破绽暴露无遗......
它们以为枪炮是底气,以为百姓懦弱可欺便是绝对的安稳,却不知道,真正的安稳从不是靠武器堆砌,而是靠军纪与警惕。
这群徒有其表的入侵者,只会欺凌手无寸铁的平民,在真正的铁血战士面前,不过是一群醉生梦死、不堪一击的废物。
今夜不用强攻血战,不用拼杀损耗,仅凭它们这些洋垃圾的松懈荒唐,就足以让陈思亦和于舒云兵不血刃,彻底碾碎他们所有的嚣张气焰。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陈思亦碰了碰于舒云的胳膊,比了个手势......
于舒云会意,心念一动,空间之力铺开,像个无形的罩子,把整个哨卡都罩在了里面!所有声音,都传不出来了。
隔音一成,陈思奕立刻就动了......
他身形往下一压,像道黑影似的,顺着墙根就窜过去了...速度极快,落地没点声音,像片叶子似的飘到墙根底下。
门口两个洋鬼子正抱着枪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鸡啄米似的...
陈思亦摸到身后,一人一手刀,砍在脖子后面,力道刚好,直接砸晕过去,软乎乎就瘫下来了,没发出半点动静。
解决完岗哨,他顺势翻进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洋鬼子们都在屋里睡觉,大通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睡得死沉...白天抢了一天,都累坏了。
陈思奕没客气,从腰上解下布包,里面是提前做好的迷香,往屋里的炭火盆里一弹,烟慢慢冒出来,无色无味。
他守在门口,等了有一刻钟,估摸着药劲上来了,才推开门进去......
一屋子二十多号人,睡得东倒西歪,呼噜打得震天响,完全没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