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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双重生我带空间锁死青梅特战老公 > 第176章 舞落惊鸿,她是舞台上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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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舞落惊鸿,她是舞台上唯一的光

于舒云只用了一个月,就拿出两支足以让全团惊艳的成品舞。一支开场群舞《山河》,铿锵、刚劲、大气。

军人的铁血、军属的守望、家国的重量,全在一招一式里。每次排练,在场的人都看得热血上涌。

另一支压轴独舞《归途》,是她写给陈思亦的情书。两世等待、一朝团圆、失而复得、此生不负。

没有夸张动作,只靠眼神、转身、抬手,就把所有故事说尽。每次跳完,练功房里都静很久,张燕看的直偷偷抹眼泪。

陈思亦每次看她跳《归途》,都看得失神。他见过她为人妻的柔、为人母的软,却最爱看她站在练功房中央,全身心投入、眼里有火的模样。

这天下午,阳光斜斜洒进练功房,地板上落着窗框的影子。于舒云跳完一整遍《归途》,收势、站稳,呼吸微微起伏,额角的碎发沾着薄汗,眼里的光却亮得惊人。

她回头,一眼就看见门口。

陈思亦抱着刚睡醒的糯糯,就站在那里,没说话,没打扰,眼底是藏不住的痴迷与骄傲。小公主窝在爸爸怀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妈妈,小手不停扑腾,咿咿呀呀地哼,像是在跟着节拍鼓掌。

于舒云走过去,从他怀里接过女儿,在糯糯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她抬头看向陈思亦,眉眼弯起,眼底盛着光:“陈先生,刚才的舞,好看吗?”

陈思亦伸手,把她们母女一起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很轻、很虔诚的吻。

周围是练功房的音乐余韵,隔壁婴儿房传来两个儿子偶尔的咿呀声,阳光落在三个人身上,暖得让人不想说话。

“好看。”他声音低沉,字字真心,“我老婆,是全世界最好的舞者。你只要站上去,就是全场唯一的光。”

于舒云靠在他怀里,鼻尖抵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怀里是软糯的女儿,

前世所有颠沛、所有遗憾、所有孤苦,都在这一刻,被揉成了最安稳、最踏实、最圆满的幸福。

她不用在家庭与自我之间做选择。因为有一个人,把她的梦想、她的孩子、她的情绪、她的一生,全都稳稳接住。

你追梦,我守家。你发光,我护航。这便是世间,最顶级的偏爱与奔赴。

而于舒云要重回文工团的消息,天没亮就顺着总政文工团的走廊传了个遍。

从舞蹈队的排练厅到声乐队的琴房,连后院食堂的大师傅都在念叨,说等于队回来,得给她多做两个她爱吃的清淡菜,少油少盐,还得合口味。

清晨的一号排练厅,暖气刚烧透,地板上还留着刚拖过的潮气。

刚结束早功的姑娘们散了一地,有的瘫在把杆上压腿,有的蹲在角落啃食堂带的肉包子,还有的拧开豆浆灌了一口,话题全绕着同一个人转。

“我天!许言姐没骗咱们?于队今天真的正式归队?”

刚进团半年的小学员林晓,嘴里的包子都忘了嚼,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就是看了于队18岁拿全军汇演金奖的视频,才拼了命考进来的!我还以为要等好久才能见到真人!”

“骗你干什么,团长昨天大会上亲口说的!”

旁边的老队员李萌翻了个白眼,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也就你新来的不知道,咱们团这大半年,哪次汇演不是差口气?

自从于队休产假,台柱子的位置空着,连下部队慰问,那帮哨所的兵都追着问‘于队长怎么没来’。”

“可不是嘛!”另一个姑娘凑过来,压着声音一脸兴奋!

“我昨天听行政科的人说,团长把年底全军文艺汇演的总编导,还有压轴节目的领舞,全给于队留死了!

谁敢碰都不好使,整个文工团,也就于队有这个排面!”

“家世和实力双在线,谁不服啊?”

压腿的姑娘接了话,语气里全是敬佩,“人家三岁练舞,六岁上春晚,十四岁最优成绩考入京舞,十七岁岁特招进团,十八岁拿金奖,保送军艺研究生,二十多岁就当舞蹈队队长,哪一样不是自己拼出来的?

再说了,于队什么时候摆过领导架子?去年我妈住院,还是于队帮我找的军区总医院的专家,垫的住院费,换谁能做到?”

一群人越说越热闹,连早功的疲惫都散了个干净。

林晓听得太入神,手里的包子馅掉在了练功服上,慌得手忙脚乱,被李萌笑着拍了下后背:

“瞧你那点出息,等会儿于队来了,你别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文工团没人不知道,于舒云能站稳脚跟,从来不是靠她的家世……

她是靠一个动作重复上千遍的狠劲,靠舞台上一站就能压全场的实力,靠待人接物的温和公正,硬生生成了全团人心里的定海神针。

为了等她回来,团里早就把一切都备妥了。

最大、采光最好的一号排练厅,最靠里的位置专门给她留着,全新的把杆擦得能反光,地胶是她习惯的防滑款,连她以前习惯站的中心点,都有人用白粉笔轻轻画了个不起眼的小圈,就怕别人不小心占了。

她以前的队长办公室,每天都有人打扫,窗明几净,连她走之前贴在桌角、写着动作口诀的小便签,都好好地粘在原地,边角都没卷起来。

桌角她用惯的保温杯,每天早上都会有人换上温温的红枣水;笔筒里她最爱用的红笔,永远插在最外面的位置;

窗台上的绿萝,是许言天天过来浇水修剪,垂下来的枝条绕着窗框,和她半年前离开时的样子分毫不差。

就连她休产假前没写完的舞蹈脚本,都被好好地收在文件夹里,放在办公桌最显眼的地方,一页都没动过。

连舞蹈团团长都连着打了三个电话许言,反复确认她归队的时间,就怕她临时改主意。

电话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团里所有资源都向舒云倾斜,她只管编舞跳舞,杂事全不用她插手,谁敢给她找事,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