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的手腕被捏的生疼,一下子便挂了脸。
“本小姐在你眼里就是这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肮脏,龌龊,我狠狠的唾弃你。”
“现在,立刻,马上,去洗澡。”
寒渊的手纹丝不动,眼神冰冷的盯着她。
【寒渊黑化值百分之八十六】
要不是查看面板还以为他又要弄死自己,她还奇怪这积分怎么来的,原来出在这啊,区区黑蟒也不过如此。
“看什么看?”
苏糖强力挣脱了寒渊的手从腰间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鞭子。
“还不快去,小心我抽你。”
就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
【宿主您这样是在作死,按照系统的经验您因该温柔,在这个时候因该轻声细语小心安抚一边心疼的落泪一边轻轻的给他上药】
苏糖在脑海当中反驳。
“都到兽世了谁还搞娇妻这一套,我现在是尊敬的,高贵的,至高无上的雌主。”
【很有道理,系统无法反驳】
见寒渊没有动作,苏糖一边子甩在了地上,狠狠的示威。
寒渊的目光落在一旁凳子上的温水上,耳尖出现一些可以的红晕,才意识到是他误会了。
“我去。”
【寒渊黑化值百分之八十五】
【寒渊黑化值百分之八十四】
【寒渊黑化值百分之八十三】
看到不断减低的黑化值,系统都怀疑人生了,别的宿主都不是这么操作的啊。
苏糖眼看着自己的积分涨到了七百。
“系统多少积分可以兑换完全治疗寒渊外伤的药剂。”
【八百积分可以兑换 b级药剂,外用可以修复中层外伤】
【一千积分可以兑换 A级治疗药剂,分三次涂抹可以疗愈处断尾之外所有的伤】
嗯……还差三百积分。
很快寒渊便洗完出来了,头发还滴着水贴在兽神那张完美之作的脸上,浴袍松松垮垮的穿着。
“你勾引我。”
寒渊……
他洗澡的时候一直在想,怎么也想不明白苏糖前后的反差,但他绝不会因为苏糖临时的改变而放松警惕。
或许苏糖有更深的阴谋。
但他的眼神忍不住朝着苏糖手里绿色的药剂看去。
她刚刚是想给他擦拭身体给他擦药?
这不可能!
绝无这种可能,苏糖从来不会这么做。
她只会在打够了之后在他的伤口上泼浓盐水。
苏糖见寒渊的目光落在药剂上,将药剂塞到寒渊的怀里,撸起自己的裙子将腿和胳膊搭在了他身上。
“给我上药。”
白皙纤细的脚就这么搭在他的身上,成为苏糖的伴侣那么久苏糖从未像今日这么触碰他,寒渊说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
心里像是被湿棉花压着,有些喘不过气。
但他不想给这个恶毒的女人上药,别以为他就这么放过她了。
“什么时候解契。”
苏糖对寒渊的问题避而不答。
“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给我擦药,第二晚上陪我睡。”
啵——
玻璃瓶的软塞被寒渊打开,将药剂倒入手掌当中轻轻揉搓,紧接着覆盖在苏糖腿部的擦伤上。
擦伤靠近大腿,苏糖将裙子撩的有些上,难免漏出一些春光。
这对于苏糖来说无所谓,以前有段时间还流行过超短裤呢。
但从寒渊的角度又是另一回事。
雌性尊贵向来都是被服侍的对象,穿着多为长裙或者是礼服。
几乎不可能看见雌性的腿部。
见寒渊久久没有动作,苏糖不轻不重的朝着寒渊的小腹踹了一脚。
催促道。
“快点。”
【寒渊黑化值百分之八十二】
再踹一脚。
【寒渊黑化值百分之八十一】
她踹踹踹踹踹踹。
【寒渊黑化值百分之八十】
维持在这个数值就不再往下掉。
而寒渊直接捏住了苏糖不安分的脚腕。
低声警告道:“别乱动。”
一千积分的目标达成,再踹也没有效果,这么累的事她才不稀得干。
苏糖没想到寒渊看着冷冰冰的私下里居然爱玩这种。
她就说要不是恶毒女配真把人往死里打,说不定还真能把人给打爽。
虽然还是一副沉默冰冷多和她说一句都恶心的样子,但起码对她没有了那么强的攻击力,这一点很直观的可以感受到。
系统出品不愧是精品,这药剂出奇的好用,她的擦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疤的地方掉落变成淡粉色的肉,再过两天肤色就均匀了。
苏糖将自己的手和脚收回,拿出花一千积分兑换的 A级疗愈药剂。
对寒渊命令道:“把衣服脱掉。”
寒渊一眼就能看出苏糖手里那瓶药剂的珍贵程度,根本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药剂。
她怎么会有这么珍贵的东西。
苏糖有些期待,她的手有点痒。
好吧,是很痒。
她想摸摸男人的大乃子,寒渊的身材实在是太顶了。
寒渊看着苏糖盯着自己的胸口要将衣服看出个洞来,脊背发痒炸起一片细细的蛇鳞。
“我自己来。。”
“不!这是我给你的奖励,本小姐亲自给你上药。。”
苏糖与寒渊眼神对视,坚定的就像是要入党。
寒渊不想和苏糖耗着,他确实很需要那瓶药剂,他可以不顾一切冲到斗兽场,但不代表他不在意自己损毁的身体。
下一刻寒渊化为了一只巨大的蟒蛇一言不发的趴在了床上。
呵!
好样的。
“药剂要外涂,兽形那么大一瓶用完都不带够的。”
“寒渊,你还是向本小姐屈服吧。”
“雄性的肉体不知情。”
“我就是想占你便宜。”
“你是我的伴侣,你要履行义务。”
寒渊忍无可忍,他现在想把苏糖从窗户丢下去。
……
苏糖沾着药剂的手在寒渊的胸膛上画圈圈。
一寸一寸的抚摸每一寸精心雕刻的肌肤,胸肌,腹肌,背阔肌……
大臀肌……这个没敢,寒渊真会当场弄死她。
最后还有脸。
寒渊闭上了眼,感受着温软的手指在他的脸上一点一点来回滑动,指尖析出的专属于雌性的信息素,安抚着寒渊身体当中每一个狂躁的细胞。
苏糖从未尽过伴侣的义务,从未使用信息素安抚过他们,他们一直都是买最劣质的抑制剂打入体内,长期经历惨无人道的虐待早就在狂化的边缘徘徊。
寒渊的呼吸渐渐的重了起来,胸膛起伏弧度增大,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