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
慕秋忍不住在心里呼唤，“出来！给我老实交代！我爹……我那个剑仙爹，他当年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还有我丹仙爹，他那么光风霁月一个人，怎么会跟这种……这种‘欠债狂魔’搅和到一起，还给他生了娃？这欠条都堆成山了！还有那些人情债，这得还到猴年马月去？”
识海深处，光球666闪烁了几下，似乎有些心虚：【宿主，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重点说他们为什么欠那么多！”慕秋没好气地道。
【好吧……】666的光晕波动着，仿佛在组织语言，【主要欠债的，确实是你那个剑仙爹，慕流云。】
【他出现在玄元界的时候，就已经是化神期了。没人知道他具体从哪里来，怎么来的，就好像凭空冒出来一样。】666的声音带着一种回忆的悠远，【他一出现，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挨个挑战整个玄元界同等级的化神修士。】
“挨个挑战？所有？”慕秋瞪大眼睛。
【是的，所有。不管你是宗门长老、真传弟子，还是世家家主、嫡系子弟，只要你是化神期，有名有号，基本都被他找上门过。等他合体后，又重新挨个挑战一遍合体期，以此类推，每个等级他都这么干。】666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而且他有个特点，你不应战，他就蹲守。在你洞府门口，在你常去的酒楼，甚至在你双修大典的现场……他耐心十足，总能等到你落单或者不得不面对他的时候。】
慕秋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个来历不明，修为高深的剑修，整天阴魂不散地跟着你，就为了打一架……这谁受得了？
“然后呢？挑战就挑战，怎么还欠上债了？”慕秋追问。
【关键就在于他挑战的规矩。】666解释道，【他要求签赌注。他赢了，对方给他一万上品灵石。】
“一万上品灵石？！”慕秋声音都拔高了，“刚开始的化神期修士虽然富裕，但一万上品灵石也不是小数目吧？他胃口这么大？”
【是的，很大。但更绝的是，如果他输了……】666顿了顿，【他会直接甩出两张特制的欠条。一张，欠对方一万上品灵石；另一张，欠对方一个人情。】
慕秋：“……”
【而且这个‘人情债’的欠条，写得非常模糊又非常绝对，通常是‘持此欠条者，可要求慕流云在不违背其本心与道义的前提下，完成一件事’，后面还有类似天道见证的符文。】666补充道，【最要命的是，你爹他……刚开始的时候，输多赢少。】
慕秋扶额：“所以他就一边赢点灵石，一边疯狂输出欠条和人情债？”
【没错。】666肯定道，【他就像个刚出新手村就直奔最高难度副本的愣头青，剑法或许犀利，但战斗经验，对玄元界各种功法神通的了解，明显不足。所以前期被那些老牌化神和合体教训得很惨。可他又不服输，越挫越勇，到处挑战。灵石债、人情债就这么像滚雪球一样，越欠越多。】
“直到他赢多输少的时候，已经晚了？”慕秋大概猜到了结局。
【对。等他通过无数战斗，真正磨砺出来，剑道大成，能打赢大多数化神合体的时候，玄元界能被他挑战的同阶修士已经不多了。】666说道，【而且，他后来修为提升，到了大乘、渡劫，按理说可以挑战更高层次的人，获取更多资源还债？但他好像……没怎么主动去挑战过大乘以上的修士，至少风云录里没大规模记录。可能觉得继续战斗没意思？或者有其他考量？反正，化神和合体期欠下的巨额债务，大部分就这么遗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