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动作如同镜像般同步,迈入了主殿。
殿内,宗主和几位长老果然都在,个个面色凝重,气氛压抑。
看到楚离渊进来,众人刚要开口。
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被旁边动作完全同步,表情却有点莫名的慕秋吸引了过去。
宗主:“离渊,你来了……呃,慕长老这是?”
楚离渊面无表情:“他……随我一同前来。”
难道能说是因为一个不靠谱的阵盘被迫当跟屁虫吗?
慕秋同步开口,试图表现沉稳:“他……随我一同前来。”
说完他就想抽自己嘴巴,这什么跟什么啊!
长老们:“……”
这清寂峰的道侣,感情已经好到连说话都要抢着一起说了?
还说得一模一样?
楚离渊无视这个小插曲,直接切入正题:“宗主,急召我等,所为何事?”
慕秋捂住嘴,防止自己再跟着一起说话。
宗主叹了口气,脸色更加沉重,挥手让那名执事弟子退下,并开启了殿内的隔音结界。
他拿起一枚散发着淡淡血腥气和怨念的玉简,递给了楚离渊。
“离渊,你先看看这个。是巡山弟子在靠近南疆边境的‘灵溪村’发现的。”
楚离渊接过玉简,神识沉入。
片刻后,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刺骨,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他握着玉简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慕秋同步感受到了楚离渊那压抑的怒火和冰冷杀意,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绷紧,脸上露出了同步的,混杂着愤怒和凝重的表情。
他甚至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仿佛手里也捏着一枚无形的玉简。
“血煞宗!”楚离渊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带着凛冽的杀意,“他们竟敢再次现身,还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慕秋因刚刚情绪激动,忘了捂嘴,同步低吼,声音因为情绪同步而带着一丝沙哑的愤怒:“血煞宗!他们竟敢……呃,丧尽天良!”
他努力想说出点有建设性的话,但奈何信息量不足,只能复读关键词。
宗主和长老们看着这同步率百分百的愤怒二人组,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位长老轻咳一声,解释道:“慕长老可能还不知情。灵溪村,是我宗下属的一个小村落,盛产一种颇为独特的灵蚕丝,深受女修喜爱。三日前,一队由筑基弟子带领的队伍前去收取灵蚕丝,却……却恰好撞上了血煞宗邪修正在布置献祭大阵!”
另一位长老痛心疾首地接话:“带队的是金丹邪修!我们那几个弟子……全军覆没!只有领队的筑基弟子在临死前,拼尽全力发出了求救信号……我们这才知道,血煞宗,并未被剿灭干净,而是转明为暗,潜伏了起来,如今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早先,楚离渊在追查邪修的时候,就上报过血煞宗的事情。
宗主也召集其他宗门,清剿过一次,没想到这才多久,又卷土重来了。
慕秋虽然通过同步能感受到楚离渊的怒火。
但亲耳听到这惨烈的消息,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村子被献祭?
宗门弟子全军覆没?
这血煞宗,果然是修真界的毒瘤!
楚离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
再睁开时,眼神已恢复冷静,但深处的寒意却更甚:“现场情况如何?可留有活口?阵法是否完整?”
宗主摇头:“巡山弟子赶到时,村落已是一片死地,血气冲天,怨魂不散。无一生还。阵法……似乎已经完成,邪修也已撤离,只留下这枚记录了他们暴行和……挑衅之语的玉简。”
慕秋同步做着深呼吸,表情严肃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