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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后,沈星瑶在书房写计划书,沈熙在客厅拼模型,沈玥坐在地毯上玩拼图。林晚星和沈惊澜则坐在沙发上,一个看文件,一个看书,偶尔抬头看看孩子们,交换一个微笑。

上午的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客厅。空气中飘着咖啡的香气,还有孩子们专注时偶尔的嘀咕声。这样的早晨平凡而珍贵。

十点左右,门铃响了。沈惊澜去开门,是快递员,送来一个大包裹。

“这是什么?”林晚星走过来。

“惊喜。”沈惊澜神秘地笑,“打开看看。”

包裹很重,两人一起搬到客厅。孩子们也围过来,好奇地看着。

林晚星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木箱。打开木箱的瞬间,她愣住了——

里面是一套手工制作的茶具,青瓷材质,釉色温润如春水。茶杯、茶壶、茶盘,每一件都精致得无可挑剔。最特别的是茶盘的设计:上面刻着一幅山水画,细看之下,山是“林”字变形,水是“沈”字流动,山水相依,寓意深刻。

“这是……”林晚星抬头看沈惊澜。

“十周年礼物。”沈惊澜微笑,“我请苏锦华大师设计的,苏暖亲手制作。花了半年时间。”

“太美了。”林晚星小心地拿起一个茶杯,对着光看。青瓷薄如蝉翼,透光时能看到细密的冰裂纹,像星空一样美丽。

“上面有字。”沈星瑶眼尖,指着茶杯底部。

林晚星翻转茶杯,果然看到底部刻着两行小字:“十年惊澜映晚星,一生相守共晨昏。”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妈妈,你怎么哭了?”沈玥问。

“妈妈是高兴。”林晚星擦去眼泪,“爸爸送的礼物太美了。”

“我们也有礼物!”沈星瑶突然说,“熙熙,玥玥,快去拿!”

三个孩子跑上楼,不一会儿抱着各自的礼物下来。沈星瑶的是一幅画,画的是他们一家五口手牵手,背景是星空和草原;沈熙的是一个手工制作的音乐盒,打开后会演奏《小星星》,里面还有会旋转的小人,是他们一家人的形象;沈玥的则是一串手链,用彩色的珠子串成,每颗珠子上都刻着一个字母,拼起来是“I LoVE FAmILY”。

“这些都是你们自己做的?”林晚星惊讶。

“我和星儿一起画的画。”沈熙小声说。

“音乐盒是爸爸帮我做的零件,我自己组装的。”沈熙说。

“手链是姐姐帮我串的,但珠子是我选的!”沈玥骄傲地说。

林晚星看着这些稚嫩但充满爱意的礼物,眼泪再也止不住。她蹲下身,将三个孩子一起拥入怀中:“谢谢你们,妈妈太喜欢了。”

沈惊澜也蹲下来,一家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这一刻,语言是多余的,爱已经充满整个空间。

午饭后,按照计划,一家人一起看电影。今天看的是《寻梦环游记》,关于家庭和记忆的故事。看到感人处,连沈惊澜的眼眶都有些红。

电影结束后,孩子们还沉浸在剧情中。

“妈妈,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彼此,对吗?”沈星瑶问。

“对。”林晚星认真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永远是一家人,永远记得彼此。”

“那如果有一天,我们像电影里那样,去了另一个世界呢?”沈熙小声问。

“那我们就在那里重逢。”沈惊澜说,“爸爸会找到妈妈,找到你们,我们永远在一起。”

这个回答让孩子们安心了。沈玥爬到爸爸腿上,小声说:“爸爸,我永远爱你。”

“爸爸也永远爱你。”沈惊澜亲了亲女儿的脸颊。

下午,一家人去花园里散步。秋天的花园色彩斑斓,枫叶红了,菊花开了,桂花散发着甜香。孩子们在草地上奔跑,追逐着飘落的树叶。

林晚星和沈惊澜手牵手慢慢走着,看着孩子们嬉戏。

“十年了,”林晚星轻声说,“有时候我还是会害怕。”

“怕什么?”沈惊澜握紧她的手。

“怕这一切太美好,怕失去。”她诚实地说。

“晚星,”沈惊澜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听我说。人生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包括我们。但正因为如此,此刻才更加珍贵。”

他捧住她的脸,目光深沉:“我们无法控制未来,但我们可以珍惜现在。珍惜每一个早晨醒来看到你的瞬间,珍惜每一次握着你的手,珍惜孩子们的笑声,珍惜这个家所有的温暖时刻。”

林晚星的眼泪流下来。沈惊澜轻轻擦去:“所以不要害怕失去,而要感恩拥有。只要我们珍惜每一天,爱就不会消失,即使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分开,这些美好的记忆也会永远存在。”

“就像妈妈。”林晚星哽咽,“即使她不在了,但她的爱还在,通过基金会,通过那些记者,通过我们,还在延续。”

“对。”沈惊澜将她拥入怀中,“爱是唯一可以超越死亡的东西。”

孩子们跑过来,看到妈妈哭了,都围上来。

“妈妈不哭。”沈玥抱住妈妈的腿。

“妈妈是高兴。”林晚星擦干眼泪,抱起女儿,“妈妈有你们,有爸爸,太幸福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给花园镀上一层暖色。一家五口站在夕阳中,身影拉得很长,紧紧相连。

晚餐是简单的火锅。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热气腾腾,欢声笑语。沈星瑶讲学校的趣事,沈熙分享新学的科学知识,沈玥咿咿呀呀地跟着说,虽然听不太懂,但很可爱。

饭后,孩子们帮忙收拾桌子,然后一起去客厅玩桌游。今晚玩的是“大富翁”,沈惊澜当银行家,林晚星和三个孩子当玩家。

游戏进行得很热闹。沈星瑶很有商业头脑,很快就买下了好几条街;沈熙比较谨慎,每次投资都仔细计算;沈玥则完全凭感觉,但运气出奇地好,居然也攒了不少财产。

“妈妈要破产啦!”沈星瑶笑着宣布。

“那妈妈就要去爸爸的酒店打工了。”林晚星故作可怜。

“不用打工,”沈惊澜说,“爸爸养你。”

“哇——”孩子们起哄。

游戏结束时,沈星瑶赢了。她得意地宣布:“等我长大了,要像爸爸一样,开大公司!”

“那妈妈呢?”林晚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