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板···我这还要继续打吗？打女人是不是有点不讲武德？”
杰西卡高举着拳头，僵在半空中。她看看自己沙包大的拳头，又看看坑底那个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的绝世大美女，整个人都在风中凌乱。
废墟里死一般的寂静。
杨明站在坑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表面上面无表情、稳如老狗，实则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疯狂吐槽。
“卧槽？！这特么怎么跟剧本上写的不一样啊！”
“漫威电影宇宙里哪来的女版洛基？！这不是mcU的单体宇宙吗？难道我穿越的时候，把漫画设定或者多元宇宙的变体给卡进来了？！”
杨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前世看过漫威，知道洛基在北欧神话和漫画里确实可以转换性别，甚至当过女洛基。
但亲眼看到一个一米八几、穿着西装的苍白男神，被杰西卡几拳硬生生打爆了伪装，变成一个前凸后翘、哭得楚楚可怜的极品御姐···
这视觉冲击力，简直比绿巨人穿比基尼还要炸裂！
“你这该死的幻术！赶紧给我解开！”
托尔指着坑底的洛姬，声音劈叉得像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鸡。他吓得连连后退，一脚踩进刚才自己吐出的那摊马赛克里都浑然不觉。
“洛基！你以为你变成这副恶心的女人模样，我就会同情你吗？！阿斯加德战士的尊严不容你这般践踏！”
托尔气得浑身发抖，身上的黑白女仆装跟着他的肌肉一阵乱颤。
他能不崩溃吗？
一千多年的好兄弟，一起喝酒打架的亲弟弟，突然变成了个千娇百媚的妹妹！
最要命的是，自己就在十分钟前，还对着这个妹妹假扮的“简·福斯特”发情，甚至差点跪在地上学狗叫！
这要是传回阿斯加德，他奥丁之子、九界第一猛男的脸往哪搁？！
“你才是变态！你全家都是变态！”
坑底的洛姬猛地抬起头，那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上满是泥水和委屈。她冲着托尔极其傲娇地吼了一声，眼眶红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你这个满脑子长满肌肉的白痴！这特么才是我本来的样子！你以为我愿意装成男人的样子跟你这个臭烘烘的莽夫称兄道弟一千年吗？！”
洛姬一边哭，一边抓起一把泥巴狠狠砸向托尔。
“什么？！”
托尔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根木头一样僵在原地，湛蓝色的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了。
“你···你本来就是女的？！”托尔结结巴巴，感觉自己的脑干都被抽走了，“那父亲···父亲他知道吗？”
“废话！那个偏心的老头子当然知道！”洛姬咬牙切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是冰霜巨人之王劳菲的女儿！老头子把我带回阿斯加德，为了掩盖我的身份，也为了不让你这个所谓的第一继承人感到威胁，从小就用魔法掩盖了我的真实性别，让我以‘洛基’的男性身份活着！”
洛姬越说越委屈，双手抱膝，哭得更惨了。
“我每天都要维持那该死的伪装魔法！我明明比你聪明一万倍，比你更懂怎么治理国家，可老头子眼里只有你这个只会砸东西的蠢货！”
“现在好了，伪装被这个野蛮的地球女人打散了，我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了···呜呜呜···”
惊天大瓜！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杰西卡默默地收回了拳头，从兜里掏出一把爆米花，眼神极其八卦地在托尔和洛姬之间来回扫视。
“老板，这阿斯加德的王室伦理剧，比好莱坞的肥皂剧还要狗血啊。”杰西卡压低声音嘀咕，“金毛这算不算是···被自己亲爹和亲妹妹联手骗了一千年？”
“闭嘴，吃你的爆米花。”
杨明翻了个白眼，从震惊中迅速恢复了资本家的绝对理智。
管你是洛基还是洛姬，管你是男神还是女神，在杨氏诊所的地盘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杨明理了理白大褂的领口，大步流星地走到坑洞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坑底哭得梨花带雨的洛姬。
“行了，别哭了。阿斯加德的家庭伦理惨剧，你们回仙宫自己开个调解会慢慢吵。”
杨明不知从哪又掏出了那个黑皮小本本，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冷酷的寒芒。
“洛姬小姐是吧？咱们刚才的账还没算完呢，不管你是男是女，变性可不影响债务继承。”
杨明翻开本子，用指关节敲了敲纸面。
“侵犯肖像权、窃取商业机密、谋杀未遂，外加态度极其嚣张拒不认罚，一共十五块乌鲁金属原矿，或者等价的阿斯加德特产，拿钱吧。”
洛姬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绿色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杨明。
这地球人是不是脑子有那个大病？！
我都哭成这样了！我都爆出这么凄惨的身世了！我都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男神变成了一个柔弱可怜的大美女了！
你特么不仅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居然还在跟我算账？！
“你···你有没有同情心啊！”洛姬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指着自己脸上的淤青，“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找我要钱？！”
“同情心能当饭吃吗？能交纽约市的房租吗？”杨明毫不留情地反怼回去，“你砸了我的场子，企图杀我，我还得给你发个安慰奖不成？”
洛姬咬了咬牙，眼珠子一转。
既然武力打不过，魔法被那个穿旗袍的恐怖女人压制，那现在只能用女人的终极武器了。
洛姬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极其魅惑、楚楚可怜的笑容。她从泥水里站起身，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胸围，将湿透的衬衫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
她踩着泥泞，扭着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步步走到杨明面前。
“杨医生~~~”洛姬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魅惑魔法。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想要去勾杨明的白大褂衣角。
“人家可是阿斯加德的公主，未来的女王，只要你今天放过我，等我掌控了九界，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金钱、权力、甚至···我。”
洛姬微微仰起头，绿色的眼眸里仿佛有水波在荡漾，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这一套连招下来，别说是普通的地球男人，就算是阿斯加德的那些身经百战的勇士，也得被迷得神魂颠倒、找不到北。
旁边的戴夫已经看直了眼，鼻血都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然而。
“啪！”
杨明极其嫌弃地一巴掌拍开了洛姬的手，顺势往后退了半步，仿佛洛姬身上有什么传染病毒一样。
“少来这套。”杨明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
“企图用美色贿赂债权人，罪加一等，公主身份加收百分之二十的安保费，现在是十八块乌鲁金属原矿了。”
洛姬脸上的魅惑笑容瞬间僵硬，嘴角疯狂抽搐。
这男人是石头做的吗？！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
“我没有那么多乌鲁金属！”洛姬彻底破防了，气急败坏地大吼。
“那东西在阿斯加德也是极其稀有的战略物资！我刚才给你那一块，已经是我的全部私房钱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没有？”杨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卯之花烈。
“烈姐，按照咱们诊所的规矩，欠债不还、企图赖账的，该怎么处理？”
卯之花烈温婉一笑，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亮光，她不紧不慢地将手搭在腰间的斩魄刀刀柄上，大拇指轻轻一推。
“铮——”
一截雪白的刀刃露了出来。
虽然只有一寸，但那股浓郁到极点、仿佛能将灵魂冻结的血色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坑底。
“回老板。”卯之花烈声音轻柔，“按照规矩，无力偿还者，就地解剖。有用的器官卖到黑市，没用的骨头磨成粉，给戴夫君当补剂。”
戴夫在旁边猛地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不不不！老师，我不吃外星人的骨灰！”
洛姬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泥地里。
她感受到了！那个穿旗袍的女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那股杀气，比托尔还要恐怖一万倍！
“别！别杀我！”洛姬彻底怂了，眼泪再次飙了出来，这次是真吓哭的。
“我···我可以打工！我也可以像那个蠢货哥哥一样，给你们打工还债！”
“早说嘛，和气生财。”
杨明立刻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资本家笑脸，打了个响指，那股恐怖的杀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过，我们这儿可不养闲神，既然你愿意肉偿···咳，物理打工，那咱们就签合同吧。”
杨明刷刷刷在小本本上写下几行字，撕下来递给洛姬。
“十八块乌鲁金属原矿，折合美金大概是一点八个亿。看在你是个女孩子的份上，给你抹个零，算两个亿。”
洛姬瞪大了眼睛：“抹零是这么抹的吗？！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少废话，签不签？不签烈姐就要拔刀了。”杨明冷笑。
“我签！我签！”洛姬屈辱地咬破手指，在欠条上按下了自己的血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