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咳咳,具体过程写了……但……咳咳……」
薛思思醒了。
意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一点一点飘回来。
全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酸软无力。
尤其是。
嗯?
什么东西这么硬?
还有点热。
薛思思的脑子宕机了三秒。
然后“轰”的一声炸了。
昨晚那些疯狂的失控的羞耻的画面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那道脆弱的名叫“理智”的堤坝。
她把她的保镖给睡了。
不。
准确地说,是她被她的保镖给睡了。
彻彻底底。
从里到外。
薛思思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她那间熟悉的挂着水晶吊灯的华丽卧室天花板。
而是一片线条分明紧实还带着几道暧昧抓痕的胸膛。
视线再往上。
是那张棱角分明放大了无数倍的俊脸。
那个混蛋睡着了。
没有了平日里的冷硬和疏离。
浅银灰色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饱满的额前,遮住了那双总是带着压迫感的锋利眉眼。
长长的像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了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呼吸平稳绵长。
温热的带着一丝独有气息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发顶。
痒痒的。
也烫得惊人。
薛思思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牢牢地箍住了。
她低下头。
才看到那个混蛋的一只手臂正霸道地横在自己的腰上。
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她的怀里。
那是一种极具占有欲的不留一丝缝隙的姿势。
像是在守护着什么绝世的珍宝。
薛思思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挣扎了一下。
试图从那个滚烫坚实的怀抱里逃离出来。
然而她刚一动。
身前那具原本还算放松的滚烫身体瞬间就僵硬得像一块铁板。
紧接着。
一道沙哑的充满了晨起时独有的慵懒和磁性的声音在她的头顶缓缓响起。
“醒了?”
薛思思的身体也跟着僵住了。
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混蛋的心跳在这一刻陡然加速。
“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快。
一声比一声有力。
像是要从那具结实的胸膛里挣脱出来。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
那个混蛋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平日里那种冷淡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气掩饰自己此刻的慌乱。
“那个……”
“你……”
“还好吧?”
问完这句话姜鱼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问的是人话吗?
把人家折腾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问人家还好吗?
她简直就是个混蛋。
然而怀里的人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炸毛或者给她一巴掌。
薛思思出奇地安静。
她只是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往那个温暖的充满了安全感的怀抱里埋了埋。
像一只找到了最舒适猫窝的小猫。
然后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软糯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腰酸……”
那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和撒娇。
姜鱼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那颗好不容易才稍微平复了一点的心脏又开始不听使唤地狂跳起来。
她看着怀里那个只露出了一个毛茸茸发顶的小脑袋。
看着她那白皙小巧泛着一层诱人粉色的耳垂。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想说点什么。
想说对不起。
想说我给你揉揉。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终都化作了一句生硬的干巴巴的。
“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两个人就这么以一种诡异亲密的姿势僵持着。
谁也没有再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尴尬和暧昧的诡异气息。
就在姜鱼快要被这种甜蜜的折磨给逼疯了的时候。
怀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压抑的轻笑。
她低下头。
就看到那个刚刚还在装睡的小骗子正抬着一双水光潋滟亮得惊人的杏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
和毫不掩饰的笑意。
“喂,臭鱼。”
薛思思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戳了戳她那块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的胸肌。
“你的耳朵。”
“……好红啊。”
姜鱼的脸“轰”的一下彻底烧了起来。
她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动作快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不敢再看床上那个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的家伙。
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只留下了一句仓皇的结结巴巴的。
“我,我去做饭!”
薛思思看着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
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
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
她抱着那个还残留着对方体温的柔软被子在床上开心地打了个滚。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了进来。
在空气中投下了一道道细碎的金色的光斑。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一切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