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怪力幼崽到处捡爹 > 第248章 你又打不过人家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岑疏安脸色瞬间黑了。

“如此确实要反击回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种冷到极点的平静,“如果不是寻宝鼠和阿愿先察觉到,那被抢的就是阿愿真正想要的东西了。”

骆峥年点头:“对,尤其敢在后面悄悄跟着阿愿,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阿愿蹲在地上给大白理脖子上的兽牙,闻言抬头:“那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岑疏安看了一眼通天塔方向,“今日各宗弟子都在,人多眼杂,等秘境的事落定再说。”

骆峥年补了一句:“而且得先查清楚那孙淼住哪儿,落霞谷这次来的人不少,总不好当着一群人的面套麻袋。”

查孙淼的落脚点这事,骆峥年只用了一个下午就办妥了。

他乔装打扮一番,找了落霞谷下榻客栈的跑堂,跑堂收了半块中品灵石,把孙淼的房号和出入时辰倒了个干干净净。

“落霞谷这次来了七个人,住城东悦来客栈,孙淼住二楼靠里那间。白日里跟御兽宗的人在茶楼吃酒,晚上回客栈,没别的去处。”骆峥年把打听来的消息一字不差地转述给岑疏安和阿愿。

“茶楼吃酒,还跟御兽宗的人?果真是穿一条裤子的。”岑疏安从玉简上抬起眼:“周幼微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骆峥年靠在椅背上,“但她说她会帮忙,应该不会只是嘴上说说。”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敲门声。

阿愿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周幼微。

她换了一身常服,没戴弟子腰牌,头发松松挽着,看着像是晚饭后出来散步的模样。

“进来坐。”骆峥年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周幼微在桌边坐下,开门见山:“孙淼明日会去城东灵泉茶楼,御兽宗的冯远约了他。冯远就是你们在擂台上烧了衣服的那位,他一直咽不下这口气,孙淼今天下午去找他,两人在茶楼里聊了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孙淼笑得合不拢嘴。”

阿愿凑过来:“他笑什么?”

“冯远答应帮他教训你们。”周幼微看了她一眼,“具体怎么教训我不知道,但冯远那人没什么脑子,想出来的法子多半也不高明。”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茶楼聊了这个?”骆峥年问。

“孙淼喜欢在酒桌上吹牛。”周幼微语气淡淡的,“他有个毛病,一喝酒就藏不住话,而他身边跟着的同门,恰巧是我二人的同乡。”

骆峥年“啧”了一声:“你这情报网比我们还全。”

周幼微没接这个话,只道:“明天他们约在灵泉茶楼二楼雅间,申时前后。”

阿愿听完,小眉头一动,仰着脸问:“周姐姐,你说要帮忙,就是这个?”

周幼微点头:“我给你们他的行踪,你们要做什么我不问。但有一样,别弄出人命。”

说着,周幼微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建议:“而且,我并不赞同你们现在动手,云中城内动手很容易被查出来,我的建议是再等两天,等进秘境再说。”

骆峥年看了岑疏安一眼,岑疏安微微颔首。

之前急着教训苍梧派那个管事是因为怕后面遇不到,但这个孙淼的不是,秘境里有大把的时间布局,而且多的是别人查不出来的办法。

院子里安静了一息,骆峥年把茶盏搁回桌上,偏头看向阿愿。

“你怎么想?”

阿愿正蹲在地上给大白理脖子上那根兽牙的挂绳,闻言仰起脸,小眉头拧成一团。

“想什么?”

“孙淼。”骆峥年靠着椅背,语气不紧不慢,“你想现在揍他,还是进了秘境再揍?”

阿愿低头把兽牙的位置又调了调,想了好一会儿。

“进秘境吧。”她拍拍大白的脖子站起来,走到桌边仰着脸看两个大人,“这几天各宗的人都在云中城,我们要是把孙淼打了,落霞谷肯定要找凌虚宗的麻烦。元肃爷爷带我们出来,不能给他添事。”

岑疏安看着阿愿,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而且,”阿愿又补了一句,小手在储物袋上一拍,摸出那只玉盒来,踮着脚尖往岑疏安面前一递,“爹爹你看这个!”

玉盒打开,碧绿的丹药躺在盒底,药香清淡却绵长,闻一口便觉得经脉里的灵力都活泛了几分。

岑疏安低头看了看那颗丹药,又看了看阿愿那张写满了“快夸我”的小圆脸。

“通天塔第九层选的?”

“嗯!”阿愿用力点头,“寻宝鼠说这个是上品清灵丹,淬体用的,比阿愿以前吃的那些都好。爹爹修炼慢,吃这个能快些。阿愿以后打架的时候爹爹也能在旁边帮忙,阿愿就不用一个人打那么多坏蛋了。”

周幼微看着这一大一小的模样,眼底的神色松动了一瞬,起身道:“话我带到了,怎么做你们自己拿主意。我先走了。”

骆峥年起身送她到门口,临别时问了一句:“你方才说孙淼去找冯远,他们具体在茶楼里聊了什么,你真不清楚?”

周幼微想了想:“我只知道冯远答应帮他出气,但孙淼那人眼界窄,想出来的主意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无非是找人堵路、毁东西、背后告状。你们多留个心眼就行。”

“行。”骆峥年朝她拱了拱手,“多谢。”

周幼微摆摆手,转身走了。

第二日清晨,阿愿照例去院子里扎马步,扎到一半就瞧见岑疏安坐在廊下,手里捧着那只玉盒。

他打开盒盖,取出丹药端详了片刻,随后把丹药放入口中。

清灵丹入腹的瞬间,岑疏安的眉头皱了一下,面上倒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闭着眼调息。

阿愿收了马步小跑过去,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看,小胖手搁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等。

约莫过了半盏茶,岑疏安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爹爹怎么样?”阿愿凑得更近了些,小鼻子抽动了两下,“你身上的味道变了,比之前香。”

岑疏安低头看她,伸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又转了转肩颈:“经脉拓宽了不少,丹田里的灵力运转比之前顺畅了很多。”

“那你是不是能打得过筑基了?”

“哪有那么快。”岑疏安把她从地上拎起来,“丹药只是辅助,修为还得自己练。”

阿愿“哦”了一声,拍拍小胸脯:“那爹爹你慢慢练,我替你打。”

接下来的两日,岑疏安几乎没出过房门。

白日调息炼化药力,夜里打坐稳固经脉,偶尔出来透口气也是在院子里走两圈,手里拿着那枚子母连环阵的玉盘反复推演。

骆峥年第二日晚间来找他时打量了两眼,啧了一声:“气色比前几日好了不少,药力吸收得也干净,没白瞎那颗上品清灵丹。”

岑疏安把玉盘搁在膝上,缓缓收功:“药力是一回事,经脉能撑住是另一回事。若非之前在凡界底子打得还算扎实,这颗丹药灌下去反倒要出问题。”

骆峥年多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但他心里清楚,岑疏安嘴上说得轻巧,这两日怕是连觉都没怎么睡。

炼气三层到炼气五层,旁人要花上月余的工夫,他两天走完,靠的可不只是一颗丹药。

阿愿蹲在院子里给大白剥果皮。

果子是今早城主派人送来的灵蜜柑,甜得发腻,大白一口气吃了三个还不够,蹲在阿愿面前拿尾巴扫她手背催她快些。

大白脖子上那枚兽牙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纹路,比从塔里出来时亮了不少,阿愿每剥一个果子,兽牙上的金线就微微跳动一下,像是跟着大白的心情一块儿高兴。

阿愿语气无奈:“大白你不要急,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它连生的都吃,还在乎热的凉的?”寻宝鼠趴在窗台上晒太阳,尾巴垂下来一荡一荡。

大白眼睛直勾勾盯着阿愿手里的蜜柑,若不是对面是个比它还抢食的主,它一早就扑上去抢过来了,老虎吃蜜柑哪里需要剥什么果皮,有这功夫都够它吃多少了。

阿愿和寻宝鼠斗嘴间,院门外传来两声轻叩,沈瑶从月亮门那头快步进来,手里捏着一枚传讯符,脸上带着几分没藏住的笑意。

“阿愿,你爹在屋里吗?”沈瑶朝她晃了晃手里的传讯符,“门房刚递进来的,阵法公会的人递了帖子,说一会儿来拜访岑师弟。”

阿愿把手里的果皮往簸箕里一扔,站起来拍拍裙子:“我去喊他。”

她小跑进屋的时候,岑疏安正把玉盘往储物袋里收。

阿愿扒着门框探头:“爹爹,瑶瑶师姐说阵法公会的人要来找你。”

岑疏安动作顿了一下,把储物袋系好,起身往外走。

阿愿跟在他后头,大白也甩着尾巴跟上来,寻宝鼠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在阿愿肩上,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院门口。

院门外站着的那个修士,阿愿见过。

就是前日从通天塔出来时,在石栏旁和岑疏安说话的那位,四十来岁,面相周正,穿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袍,腰间挂着一枚青玉令牌,令牌上刻着“阵”字。

“岑道友,冒昧打扰。”那修士拱手一礼,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银白的令牌,双手递过来,“柳会长让我把这个给您送来。”

岑疏安接过来翻看,令牌正面刻着一朵莲花状的阵法图腾,背面刻着“云中秘境,通行无阻”八个字,牌身银光流转,入手温润。

“这是……”岑疏安抬眼看他。

“秘境通行令。”修士笑了笑,“柳会长特地为道友申请的。云中城此次秘境对外开放的通行令不多,我阵法公会倒是有几个名额,柳会长为岑道友申请了一枚。”

岑疏安没有立刻收下,而是将令牌翻来覆去又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却认真:“柳会长与我不过一面之交,为何替我申请此物?”

修士显然早料到他会问,不紧不慢地答道:“会长说了,岑道友那日聊的抽灵阵双阵眼布法,替他解了多年的一桩疑难。”

“一枚通行令换一个答案,是公会占了道友的便宜。何况,”修士顿了顿,笑意里多了几分诚恳,“会长说像道友这般年纪轻轻便能将上古阵理吃透的人,往后定非池中之物。今日结个善缘,将来自有相见之日。”

岑疏安这才将令牌收入袖中,朝那修士拱手回了一礼:“替我谢过柳会长。”

“道友客气,会长还说了,若是道友日后有空去阵法公会坐坐,他亲自引荐几位老友。”修士再一拱手,转身走了。

沈瑶站在廊下,见人走远了才凑上来,低头看了看岑疏安收进袖中的令牌,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了然:

“岑师弟,你知不知道柳会长是什么人?东域阵法公会的会长,整个修真界排得进前十的阵道宗师,想见他一面的人能从云中城排到东海。你倒好,人家主动给你送令牌。”

骆峥年不知什么时候也从屋里出来了,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接了一句:“我听说柳会长脾气古怪,一年到头见不了几个外人,主动请人聊天这种事更是头一遭。你小子也是真有本事。”

阿愿跑到岑疏安身边,踮着脚尖去够他的袖子:“爹爹,那个令牌是不是意味着你也能进秘境了?”

“嗯。”岑疏安揉了揉阿愿脑袋,“不用占你的名额了。”

阿愿眼睛一亮,小胖手一拍:“那阿愿就能带大白和鼠鼠一起进去了!”

岑疏安低头看了阿愿一眼:“你想带大白和寻宝鼠进去?”

“对呀。”阿愿蹲下来搂住大白的脖子,“大白进去能帮我打架,鼠鼠能帮我找宝贝。”

寻宝鼠从阿愿肩头跳到她脑袋上,两只前爪叉着腰,黑豆眼俯视着岑疏安:“本大爷的鼻子比你们谁都好使,秘境里那些天材地宝,隔着三里地本大爷都能闻出来。”

骆峥年把寻宝鼠从阿愿头上拎下来:“你闻出来有什么用,你又打不过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