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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218章 韩遂夜审北库,阎行一矛挑开死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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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韩遂夜审北库,阎行一矛挑开死账门

韩遂没有在城楼上杀杨秋。

他把人带回北库。

名义是夜审。

实则是关门。

北库内堂的门一合,外头便竖起两排亲兵。

杨秋站在堂下,佩刀已被收走。

成宜也被从暗道里拖出来。

他肩伤未包,水气和血气混在一起,脸白得像纸。

韩遂坐在案后。

案上没有灯。

只有一只火盆。

火盆里烧的不是柴。

是旧账页。

边角卷起时,能看见半行粮数。

杨秋看见了。

成宜也看见了。

韩遂慢慢拨火。

“你们想审账?”

“我先审你们。”

幕吏厉声道:“成宜私开灰沟,放家口出城。”

“杨秋抗令不焚,纵敌记册。”

“北门三百卒放刀扰军。”

“三罪并立,当斩。”

成宜咳出一口血。

“灰沟出来的是妇孺。”

幕吏冷笑。

“妇孺也是敌可用之人。”

成宜抬头。

“那你母亲也是?”

堂中一静。

幕吏脸色涨红。

韩遂却笑了。

“嘴硬没用。”

他把一页旧账丢入火盆。

“你们以为刘策会来救?”

“他不敢。”

“他若冲北库,今日所有账都能说成青旗抢烧。”

这句话是真的。

所以堂外没有战鼓。

城外也没有马蹄。

可正因为没有声音,北库里的每一声纸灰爆裂,都显得格外刺耳。

杨秋忽然道:“主公既然要烧账,为何还审?”

韩遂眼神一冷。

“你问得太多。”

“因为有人要听。”

堂门外,传来一个低沉声音。

不是青旗的人。

是阎行。

他一身旧甲,半截断矛横在臂弯里。

亲兵想拦。

阎行没有拔矛。

只是把一枚半裂军印放在门槛上。

“义父,我来听审。”

韩遂的脸色终于变了。

阎行从南仓旧井后,已被他软禁在西营。

没人知道他怎么来的。

更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喊他滚。

因为阎行曾是韩遂最锋利的一支矛。

凉州旧盟里,太多人见过这支矛替韩遂杀人。

韩遂盯着他。

“你也来反?”

阎行道:“我来问粮。”

“你配问?”

阎行低头看了一眼断矛。

“我替义父收过三年军粮。”

“押过安定路。”

“斩过黑鱼粮路上的十三个换袋人。”

“我若不配问,谁配?”

火盆噼啪一响。

有一页账灰飞起,落在阎行靴前。

阎行弯腰捡起。

账页只剩半角。

上面有三个字。

北偏仓。

阎行看完,把那半角账灰放在掌心。

“北偏仓不是粮仓。”

幕吏脸色骤变。

韩遂道:“闭嘴。”

阎行却继续说。

“北偏仓原是旧盟质库。”

“里面押过军印、家书、人质名。”

“建安二年以后,账上改成霉粮仓。”

“可我见过那扇门。”

“门后不是粮。”

杨秋猛地看向他。

成宜也撑起身。

韩遂终于站了起来。

“阎行。”

“你当年跪下叫义父时,说过什么?”

阎行沉默了一息。

“说过为义父杀人。”

“那你今日为何不杀?”

阎行抬起断矛。

矛尖只有半截。

却仍旧寒亮。

“因为杀到最后,我发现那扇门后也有我的名字。”

堂外传来细微骚动。

阎营旧卒来了。

他们没有进堂。

只是站在北库院外。

一人手里举着半截旧绳。

那是阎行断义父旧绳后,军中传开的东西。

韩遂看见旧绳,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他突然伸手,抓起案上令牌。

“杀阎行。”

亲兵刚动,外头却有人喊。

“青旗未动!”

这一声不是替刘策报信。

是提醒韩遂。

城外没有冲。

城内若杀阎行,就再不能说是战乱误杀。

蔡琰的账案仍在城外灯下。

每一声都会被记。

韩遂手里的令牌悬在半空。

阎行却往前走了一步。

他把断矛挑入火盆。

不是挑韩遂。

是挑账灰。

火灰翻开,露出一枚未烧尽的铜钥。

钥上刻着两个小字。

偏仓。

贾诩在城外接到消息时,第一次笑出了声。

“主公,韩遂烧账,烧出门钥匙了。”

刘策道:“门在哪?”

“北库内堂后墙。”

“谁能开?”

“阎行。”

系统提示亮起。

【阎行进入北库夜审。】

【北偏仓线索暴露。】

【旧盟质库疑点开启。】

【韩遂灭口受阻。】

刘策看向城墙上那片黑影。

“传话。”

“青旗今夜不问谁降。”

“只问北偏仓门后,藏了多少名字。”

话传进去时,阎行已经拿起那枚铜钥。

韩遂盯着他。

“开门,你就不是我儿。”

阎行握钥的手很稳。

“不开门。”

“我才永远只是你手里那支杀人的矛。”

他转身,走向内堂后墙。

断矛挑开帷幕。

灰尘落下。

一扇被霉粮袋堵了三年的死账门,终于露了出来。

门缝里有风。

风里没有粮香。

只有旧绳和潮纸的味道。

阎行把钥匙插进锁眼时,忽然停了一下。

他回头看向成宜。

“若门后有你不想看的东西,还开不开?”

成宜笑得很难看。

“不开,它也在里面。”

杨秋低声道:“开。”

“我妹妹已经出去了。”

“城里还有人的妹妹没出去。”

这句话让堂外阎营旧卒抬起头。

他们许多人也有箱子在北库。

只是从前不知道箱子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韩遂终于意识到,这扇门一旦开,就不是阎行一个人的事。

他压低声音。

“阎行,我可以把你的箱子烧了。”

阎行道:“那就更该开。”

“烧前,让我看一眼自己这些年到底背了多少罪。”

锁舌咔的一声。

像一根旧骨断开。

堂外所有人都听见了。

城外,刘策抬头。

“门开了。”

贾诩道:“不是门开。”

“是旧盟的喉咙开了。”

蔡琰把笔尖悬住,没有急着落字。

她知道下一笔不能只写阎行开门。

还要写谁在门后。

门后若是旧物,便是扣押。

若是账册,便是罪证。

若是活人,便是新杀前的一口气。

貂蝉把空册推到她手边。

“先留三行。”

“让金城自己填。”

刘策望着北库黑门。

“今夜不夺城。”

“夺韩遂藏起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