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很快来到了五四年的元旦。
这天晚上,何雨柱进门待了没一会儿,正准备看书呢,后门就传来了许富贵的声音,
“柱子,我看你屋里灯亮着,是回来了吗?我和你刘叔过来找你有点儿事。”
听到声音,何雨柱走出去打开了门,“许说,刘叔,你们怎么来?”
“柱子,你经常不进那个门,院里发生的事你可能不知道,你知道吗?成立街道办了。”刘海中连忙解释道。
“这个事儿我知道,怎么了?”何雨柱明知故问道。
“街道办说原来的积极分子要去掉,然后重新选治安联络员,我们院要选三个。所以我和你许叔过来找你商量一下,这个联络员可不能给易忠海选上。”
“原来是这样,走,进去再说。”说着,何雨柱让开了身子。
进屋后,给两人泡了茶后,何雨柱就坐了下来,
“许叔刘叔,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不过想把易忠海踢出去有点儿难,不说这两年多李喜凤在院子里悄摸着拉拢人心。就说王佩华,她和易忠海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何雨柱如实说道。
这两年多,虽然他没怎么从正门回过家,可是李喜凤在做什么,他还是听说了一点。
“柱子说的没错,”许富贵附和道,“大茂他妈也和我说过了,自从易忠海的积极分子被撤了后,李喜凤就开始拉拢起了院里的人。谁家遇到个困难,他们也不抠抠搜搜了,也不只是在嘴上说了,而是真的帮忙。还有,李喜凤还时不时地买鸡蛋送一下邻居,酱油啥的也愿意真的借给别人了,这两年多,还真给她攒了不少人情。”
“那怎么办?好不容易把他弄下去,要是再让他上来,那不是又回到从前了?”刘海中急道。
“是啊,我担心的就是这个,易忠海这个老畜生太狡猾了。这两年闷不吭声的,就是在等机会。”许富贵气道。
“许叔,其实无所谓,他当了就当了,不是还有两个吗?咱们只要把剩下的两个都拿到手。在院子里,他翻不起什么风浪来的。而且,他拿了那个位置,我们才好恶心他。”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刘海中疑惑道。
“刘叔,他拿这个大爷干什么?无非就是想得利。怎么得利?还不是原来的那一套。可是现在还有人吃他那一套吗?就算有,那些愿意吃的人,让他们去吃啊,关我们什么事儿?有钱难买他们乐意。”何雨柱笑道。
“柱子这话有道理。”许富贵点头道。
“再说了,别把那个联络员看得那么大,联络员就联络员,本身没有任何权利的。大家听,那是因为信服,不听,能把人怎么样?抓起来吗?”
“这话说的没错,以前我也不理易忠海,他能把我怎么样?除了背后使点小手段,啥也干不了。”许富贵笑道。
“不过没用归没用,我们还是得拿下两个联络员的位置。说实话,这个联络员大部分人都不乐意干,因为吃力不讨好。他们也没那个能力把这点儿小权 利变出利益来。但是,这是对其他人 ,对易忠海和阎埠贵这样的人来说,他们还真能从这个联络员身份上抠出油来。”何雨柱淡淡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才不想让易忠海当这个联络员。”许富贵点头道。
“许叔,有我们在,给他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那行,我和你刘叔都想干这个联络员 你说吧,怎么干?”
“许叔,想干这个位置的有哪些人?三个,除了易忠海和阎埠贵,就是你们两个了,四选三,只要把阎埠贵踢出去就可以了。”何雨柱分析道。
“踢掉阎埠贵还不简单?要是民主投票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选他。”刘海中自信道。
“刘叔,那可不一定,人家现在还是积极分子呢!对于你来说可能没什么问题,可许叔呢?这些年他的名声都被易忠海给败光了,所以,很难说。”何雨柱分析道。
“柱子说的没错,老子的名声早就被易忠海给败光了。”许富贵气道,“以前我觉得没什么,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可是现在,不蒸馒头争口气,这回,这个联络员我当定了。”
“许叔,易忠海都能拿东西收买人心,难道你不行吗?你现在的条件比他好太多了,在厂里的地位那就更不用说了。”
“嗯,这倒是,”许富贵皱了皱眉头道,“不过来得及吗?我的意思是,要是我一家一家去送,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我觉得没关系,只是不要太刻意就好。而且,你们两个得到的票一定要比易忠海高。”何雨柱提议道。
“对,我必须得拿到最多的票,这样才能压易忠海一头。”刘海中叫道。
“那我们就联合起来一起拉票。”许富贵点头道,“反正我们两个不冲突。”
“我也是这么想的。”刘海中笑道。
“许叔,你还可以让许婶说在院里说说,只要支持你,以后看电影的时候可以给他们留最前面的位置。”
“好主意,就这么办!”许富贵笑道。
“许叔,你不是有设备吗?这个礼拜天就可以先放一场电影。就在我院子里放,到时候除了易家阎三家,其他人肯定都会来,刚好趁机拉关系。”何雨柱笑道。
“对对对,就在你院子里放,”许富贵笑道,“只要在你院里放,他们三家肯定不会来看。”
“那就这么决定了,定在礼拜天晚上吧,我礼拜六还有点事儿。”
“行,就这么定的,”说着,许富贵站了起来,“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你们先回去。这两天该拉拢的还是要拉拢,我给你们拿两百个鸡蛋,明儿个下午你让大茂和光齐来拿,算我对倒狗联盟的支持。”
“柱子,还是你敞亮,找时间我们一起吃顿饭,我买瓶好酒过来。”许富贵笑道。
“那刘叔、许叔,咱们回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