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我回来了,”
忘忧这几个月,把皇宫路线都熟悉了,朝堂上的官员,也认识的七七八八,
“回来了,先吃点东西,”
亓夏笑着到,
“朝堂现在分了好几个党派,”
“有国师的人,各个皇子的人,没站队的只有两家,”
“一个是亓家,还有一个是赵家,将军府,”
“赵武将军手握兵权,几个皇子都想拉拢,”
“大皇子的外祖父也是一品官员,”
“再加上国师也帮他,又有皇后助力,”
“等皇帝一驾崩,最有可能上位的就是他,”
忘忧吃饱后,说着自己打听到的情况,
“大皇子人怎么样,”
亓夏喝了口茶,
“皇子妃还没娶,东宫就有不少侍寝的,”
“从他书房的暗格里,发现了他贪污军粮的书信,”
“还有和外敌来往的信件,”
“我都用相机拍下来了,”
忘忧将照片拿了出来,
“对了夏夏~~我在皇帝的书房发现了一封信件,”
忘忧将信封递给亓夏,
“你没打开看看,”
亓夏拿着信封,
“没有,这个都落灰了,”
“我就拿回来了,”
忘忧吃饱了,躺在躺椅上,
“怎么了,”
见亓夏一直没有出声,有些好奇,起身过去,
“先太子还活着,应该还在皇宫里,”
“十年前这里叫轩辕王朝,是现在的楚帝带兵造反,变成了后来的楚国,”
“这封信是轩辕帝留下的,不是楚帝的东西,”
亓夏将信收了起来,
“忘忧除了这个信封,还有别的东西吗,”
亓夏询问道,
“有~~你说的是这个吧,”
“里面有一块玉牌,和一个地图,”
“和这封信在一个盒子里,”
忘忧将盒子拿了出来,
“这就对了,信上说,这个是轩辕帝留给后人的钱财,”
“这个玉佩和虎符一样,轩辕帝有旧部,”
亓夏将信封放进盒子里,
“忘忧你明天在皇宫里转转,”
“特别是冷宫、暗室、暗道、看看有没有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
“先太子说不定就在皇宫,”
亓夏看着忘忧,
“你怎么确定和你差不多大,”
“十年前,以你的年纪推算,那孩子当时两岁多,”
“都不会走路,夏夏你确定他还能活着,”
忘忧觉得不可能,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亓夏笑着到,
“我现在去看看,”
“皇宫路线我最熟悉了,”
忘忧说完,飞了出去,
“说走就走,我也就是猜测,”
亓夏叹了口气,坐在躺椅上假寐,
“啊~~~切,”
“醒了~~”
亓澈将手里的羽毛藏在身后,笑着到,
“三哥~~~”
亓夏揉着眼睛,坐起身,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是亓澈,
“我给你带了好玩的,”
“这个纸鸢喜欢吗,三哥亲手做的,”
亓澈话落,白墨将手里的纸鸢递了过去,亓澈顺势将鸟毛塞给白墨,可不能让小妹发现了,
“喜欢~~三哥怎么想着做纸鸢了,”
“四姐也有吗,”
亓夏拿着纸鸢,笑着到,
“有~~都有,少了一个,不得去找我,”
“刚给然儿送去,就来找你了,”
“两个一模一样,”
亓澈谁也不偏心,两个妹妹是一样的,免得两人一对,不满意找自己,
“谢谢三哥~~”
亓夏很喜欢,
“喜欢就好,等我放假的时候,”
“带你和然儿去放纸鸢可好,”
亓澈看着亓夏爱不释手的样子,满满的成就感,没有白忙活,
“好啊~~”
“三哥你什么时候休沐,”
亓夏现在就想试试这个纸鸢能飞多高,
“三天后,”
亓澈笑着到,
“我记住了,”
“春桃将纸鸢收好,”
“过几天跟着三哥四姐一起去放纸鸢,”
亓夏将手里的纸鸢递给春桃,
“是~~小姐,”
春桃笑着接过纸鸢。
“东西送到了,我就先回了,”
亓澈放下水杯,
“三哥记得休沐的时候,去放纸鸢,”
亓夏提醒到,
“记住了,”
亓澈笑着朝外走去。
“哎~~”
亓夏看着窗外,都晚上了忘忧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事了吧,
“小姐怎么了,”
春月见亓夏叹了好几次气,倒了杯水询问道,
“没事~~你也下去休息吧,”
亓夏起身朝床榻走去,
“是~~”
春月见亓夏躺下,吹了蜡烛,轻轻关上门,朝外走去,
“夏夏我回来了,”
“进空间说,”
亓夏和忘忧进了空间,
“怎么这么晚,出什么事了,没受伤吧,”
亓夏看着忘忧,
“没有受伤,我把皇宫翻了一遍,费了些时间,”
“你看这个人,是你说的先太子吗,”
“我在冷宫最深处的一口井下发下的,”
“脚用链子拴着,里面什么也没有,也不知道他怎活下来的,”
“我就给带回来了,”
忘忧指了指院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瘦的只剩皮包骨了,衣服破破烂烂,脸上都是泥土看不清样貌,亓夏看着莫名的心惊,
“忘忧要不你去给他洗洗,”
“在看看有没有伤,”
亓夏看着忘忧,
“好~~”
忘忧扛着人朝浴室走去,
“夏夏这人我看着有些眼熟,”
“感觉在哪见过,”
“就是营养不良,”
“有人吊着他的命,不让他饿死,也不让他吃饱,”
忘忧把着脉,
“忘忧能不能让他醒来,”
亓夏凑近看了看,心里有了猜测,需要证实一下,
“可以啊~~”
“他这是饿的,身子很虚,”
“我给他吊一瓶营养液,”
忘忧看着没反应的人,解释到,
“我等他醒来,”
亓夏坐在边上,
“夏夏他会不会是祈初,”
“我就是感觉,也不一定是真的,”
忘忧声音小了几分,
“我也有这种感觉,我都能来这里,说不定~~”
亓夏看着床上的人,等人醒来就知道答案了,
“呜哇~~~呜哇~~~哇”
“井舟、遥遥小时候,也是这样,”
忘忧抱着一个孩子喂奶,
“想井舟、遥遥了,”
亓夏看着忘忧的样子笑了,
“有点,”
忘忧将怀里的孩子放床上,
“这几个孩子,需要喂奶,”
“就放这吧,”
亓夏看着怀里的孩子睡着了,清洗这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