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大雪天,要不别去县里,”
亓夏坐在客厅,门一开冷气跑进来,冷的发抖,
“没事的,我和你大伯一起,”
“这么多鱼,放家里也不是回事,”
“家里也缺油盐醋,顺道买回来,”
亓宸安检查了一下货车,
“回来的时候,给小慧他们送些去,”
“王八也带一只,”
亓宸北找了个桶,将王八单独装着,
“在拿两只,一只给建强送去,”
“一只让舒宝带回去,”
亓宸安看着挑王八的大哥,
“行~~”
亓宸北装着王八,
“你爹精神是真的好,”
“昨天上山挖人参,”
“今天吃完早饭就和你大伯商量去县里,”
刘舒渝一边念叨,抱着军大衣走了出去,
“我穿的棉袄是瑾旭给我新买的,”
“暖和的很,”
亓宸安见刘舒渝手里的军大衣,后退了一步,
“穿这个,实在,”
刘舒渝看着亓宸安,
“你大哥一会也穿这个,”
张月拿着军大衣,笑着到,
“爹~~我和亦年跟着一起,”
“卖鱼不行,帮忙搭把手还是可以的,”
亓建国不放心两人,
“我记得家里还有军大衣,”
“给建国、亦年也找一件,”
“我们个子差不多,”
亓宸安换上军大衣,开口到,
“行~~我去找找,”
“大冷天,军大衣是真的保暖,”
“军大衣流行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晚上都不想脱下来,”
“现在怎么嫌弃上了,”
刘舒渝将亓宸安脱下的外套拿进了卧室,没一会,拿着两件军大衣出来,
“我年轻的时候,穿军大衣也是这样的,”
亓宸安给亓亦年整理着领子,
“行了~~我们走吧,”
“再耽误,到县里就中午了,”
亓宸北看着时间,
“汪汪汪~~汪汪汪,”
“黑将军你在家看家,”
“晚上给你炖肉吃,”
亓宸安摸了摸黑将军的头,
“汪汪汪~~~汪汪汪~~”
“路上注意点,”
刘舒渝将热水壶和水杯放车上,叮嘱到,
“大哥你们中午去饭店吃饭,”
亓夏拉着亓亦年小声到,
“不用给钱,”
“把你大哥当什么人了,”
“带爹去吃饭,哪能要你的钱,”
“我心里有数,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买,”
亓亦年笑着到,
“不用,家里吃的多的很,”
“什么都不缺,”
亓夏这段时间,都感觉自己胖了很多,
“我们走了,”
亓宸安说完,关上车窗,开车去县里,
“我们也回屋吧,”
“夏夏你在给你行之叔看看,”
“我看他咳得厉害,”
“是不是草药泡水喝不管用,”
“要不你开一副熬的,喝两次就好了,”
刘舒渝小声到,
“我看看再说,”
亓夏朝叶行之走去,
“嗓子不舒服,多喝水,”
云乘歌将水杯递了过去,
“我喝不下了,”
叶行之早上喝了两搪瓷缸的水,这会感觉肚子里都是水,
“行之叔我在给您把个脉看看,”
亓夏笑着到,
“好好好~~麻烦夏夏了,”
“不严重,就是昨晚受了点凉,”
叶行之挽起袖子,最晚太高兴,抱着罐子坐了半宿,毕竟十年份的人参,也很难得,
“寒气入体,喝两副汤药就行,”
“家里有草药,我去配,”
“娘家里有没有梨子和冰糖,”
亓夏想了想到,
“梨子前两天就吃完了,”
“应该让你早点看的,你爹也能带回来,”
刘舒渝叹了口气,
“舒渝你忘记了,咱们俩今年熬了秋梨膏的,”
“还是夏夏教的方子熬的,”
“和冰糖雪梨一个功效,我们里面还加了川贝的,”
“有止咳的功效,我去拿,”
张月朝外走去,没一会拿着一个小玻璃罐子进来,
“夏夏这个行吗,”
张月将罐子放桌子上,
“行~~这个比冰糖雪梨还好,”
“止咳、润嗓的,”
亓夏泡了一杯递给叶行之,
“叶爷爷好喝吗,”
亓知言看着叶行之手里的杯子,
“应该好喝,我闻到梨子味了,”
亓知里回答到,
“我也闻到了,”
亓十安咽了咽口水,
“好喝吗~~”
“这瓶乘歌你们拿着,给行之泡着喝,”
“我和二弟妹做了不少,再去拿一瓶,”
“给几个孩子泡着尝尝,”
“夏夏说这东西泡着喝好,”
张月笑着起身,
“不用这么麻烦,泡这个就行,”
叶行之笑着到,
“是啊~~这一罐有很多,”
云乘歌看着满满一罐的秋梨膏,
“没事,拿一罐放桌子上,”
“大家一起喝,也方便,”
张月朝外走去,
“都坐好,一会给你们泡,”
“就知道是什么味了,”
刘舒渝将水杯准备好,张月进来,两人一个倒水,一个盛秋梨膏,
“乘歌,晚昀、小梨你们都喝点,”
“这个东西,大人孩子都能喝,”
刘舒渝笑着到,
“甜的,好喝,”
亓知言笑着到,
“不能多喝,里面加了药草,”
“一天最多一杯,”
亓夏看着几个小的,解释到,
“听到没有,”
亓亦阳看着两儿子,
“喝了嗓子是真的舒服了不少,”
叶行之这会感觉嗓子也不疼了,
“行之叔,你是受寒,还得喝中药,”
“两天就能好,我去给你熬药,”
亓夏去了亓宸安放药材的地方,
“不用了吧,”
叶行之看着往出走的亓夏,
“汤药是真的管用,两天就好全了,”
刘舒渝笑着到,
“他就是昨天晚上太开心了,”
“坐到半夜才睡,着了凉,”
云乘歌叹了口气,
“行之叔什么高兴的事情,”
“和我们说说,”
“对了,昨天我爹、大伯他们干什么了,”
亓亦阳看着叶行之,昨晚只有他清楚,发生了什么,
“咳咳咳~~没什么,”
“要不等你爹回来,你去问他,”
叶行之想到自己的人参酒,感冒也值了,
“我也不是很好奇,”
亓亦阳只是好奇,可不想挨顿揍,
几个知道事情经过的,捂嘴憋着笑,
“我看大外公抱的是罐子,”
“应该是喝的东西,”
亓怀安猜测到,
“难道是人参酒,”
亓建家想着要是酒,自己也去爹那讨一口,尝尝味,
“你想多了,不可能,”
“我爹可宝贝那个了,”
“上次我说想尝一口,我爹说,我年纪小,”
“年轻气盛的,不需要这个,”
亓亦阳觉得亓建家是真的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