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走这边,”
赵兵将弹弓拿在手上,
“外公,五姨夫、怀安表哥、靖川你们吃点东西,”
“这些一直放在包里也占地方,”
盛井舟将包里吃的分给了几人,上山到现在,几人都没吃什么东西,刚才一直担心亓宸安,这会见人安全,肚子叫声就更明显了,
“这个遥遥喜欢吃,给遥遥,”
亓宸安将手里的面包递了过去,
“外公不用,遥遥表姐吃的东西,”
“都在这个包里,”
赵靖川将背包递给了亓司遥,
“我可是带了大家份的,”
“要吃糖,可以补充糖份,”
“这个肉干也好吃,”
亓司遥将包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分给了几人,
“遥遥先分这么多,再多就拿不下了,”
赵兵看着手里的东西,
“好~~我这还有热水,一次性的杯子也有,”
“一人到一杯,喝点水,”
“杯子别丢,带回去,”
亓司遥给几人倒了水,自己也喝了一杯,
“先吃个面包,再吃别的,”
盛井舟将打开的面包,递给亓司遥,
“好~~”
亓司遥吃着面包,
“你说我们边走边吃,”
“会不会有动物闻着味找来了,”
亓怀安吃着面包,一边走一边留意着附近,
“只要没烧火做饭,”
“可能性小,”
赵兵是有经验的,当初做任务,在深山待了三个月,都是常见的事情,
“外公、五姨夫还有~~”
亓司遥看着包里的零食,
“不要了,我吃饱了,”
亓宸安笑着的,
“我也饱了,”
赵兵吃了六个面包,一把肉干,看着亓司遥手里的糖,摆了摆手,刚才给的还在兜里没吃,
“遥遥表姐你还吃吗,”
赵靖川看着亓司遥,
“我吃饱了,”
亓司遥剥了一颗糖,放嘴里,
“包给我吧,想吃了和我说,”
赵靖川接过双肩背包,
“停~~有动静,”
赵兵停了下来,听着方向,
“往这边来的,”
“靖川爬树上看看,是什么,”
“动作轻点,”
赵兵指了指方向,
“好~~”
赵靖川熟练的爬上树,
“你们不用挡我前面,”
“我也不是吃素的,”
亓宸安看着把自己围起来的几个孩子,将小锄头拿在手里,
“外公我们这算是在保护人参,”
“你就站在这就行,”
亓司遥看着亓宸安手里的小锄头,笑着到,
“遥遥说的对,爹我们是在保护人参,”
赵兵听着动静,
“爸~~是狍子两只,”
赵靖川把周围都看了一圈,没有危险靠近,下了树,
“狍子好啊!”
“嘘!过来了,”
赵兵话落没一会,两只狍子走了过来,见几人没动,大胆的往前走,
赵兵和儿子对视一眼,就动了手,直接把离自己最近的一只狍子抓住,
赵靖川反应也很快,将另外一只狍子抓住,
“这只得有六七十斤了,”
“找个藤条捆着,”
赵兵笑着到,
“我这个也差不多,”
赵靖川看着狍子,
“五姨夫你也不和我们说一声,我们也能帮忙,”
“刚才一直没动,就是在等你的指挥,”
亓怀安看着狍子,
“告诉靖川了,怕把狍子吓走,就没出声,”
赵兵打暗号习惯了,
“用这个绑,”
“我来,绑松了不行,”
亓宸安拿着藤条,三两下就捆好了,
“我们轮流扛下山,”
“靖川和我一组,”
“怀安和井舟一组,”
赵兵扛起狍子,
“我先来,”
亓怀安扛起狍子,
“我~~”
“外公你要保护人参,”
赵靖川在亓宸安开口前,说到,
“那行吧,我们回去吧,”
亓宸安隔着衣服摸了摸兜里的人参,
“天都快黑了,”
“我去山脚下等,”
亓宸北有些不放心,拿着手电筒,
“爹我和您一起去,”
亓建国起身,
“大伯我们也去,”
亓亦年一直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担心上山的几人,
“穿厚点,”
亓宸北叹了口气,
“亦阳哥你在家,我们去就行,”
“都走了,家里不留男丁也不行,”
盛祈初拉着亓亦阳,
“祈初说的有理,”
“知里、知言也需要你照看,”
亓亦年小声到,
“那我留在家里,”
亓亦阳跟在几人身后,见几人走远,回了屋,
“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
“多大年纪了,”
“在山上待到天黑了,都没回来,”
亓宸北一边走一边念叨,
“爷爷在的时候,也是像我爹一样,念叨我二叔的,”
“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亓建家小声嘀咕着,
“你也不怕爹听见了,”
亓建军还是很赞同弟弟的说法,
“我听到声音了,”
亓亦年话落,亓司遥的笑声传了过来,
“还真是,”
“是遥遥的,”
“看来收获不小啊,”
时瑾旭笑着到,
“不往上走了,一会他们就下来了,”
亓宸北停了下来,
“山下有人,”
赵兵停了下来,不知道是谁,看向亓宸安,
“这片山离我们家最近,”
“捡柴都没人愿意走远路,来这边,”
“应该是自家人,”
“我们下去看看,”
亓宸安手里没猎物,走在前面,要是不是熟人,也好让几个孩子有反应的时间,
“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快把狍子和野山羊给他们,累了一路了,”
亓宸安看着身后的几人,
“你什么也没拿,累什么,”
亓宸北看着亓宸安,自己外孙女手里还提着好几只野鸡,他两手空空的,
“我也想帮忙,他们也不让啊,”
“我们回去再说,”
亓宸安笑着到,
“我们来扛,”
亓建国笑着开口,
“上次吃野山羊,还是好几年前,”
“夏夏带着爹他们去找人参的时候,”
“也是这么大的,”
亓建设看着野山羊,
“好像是,建家吃了三碗,晚上就流了鼻血,”
“二哥你慢点,别闪着腰,”
亓建军伸手扶了扶,
“二哥你也流鼻血了,还是我发现的,”
亓建家笑着到,
“这狍子还是活的,”
“我碰到鼻子了,吓我一跳,”
时瑾旭差点将狍子丢地上,
“遥遥累不累,”
盛祈初接过闺女手里的野鸡,
“不累,我就拿着几只野鸡,”
“大头他们都没让我扛,”
亓司遥是真的不累,几人身手都不错,抓的都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