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到了,”
“还请你钟爷爷给我写了个药方,”
“按照药方上的药材,”
“泡了人参酒,”
亓宸安笑着到,自己的柜子里,除了泡酒的那根十年份的,还有两根上了年份的人参,
当初亓宴青和陈小花年纪大了,常年劳作留下了不少旧伤,亓宸安拿出了一根五十年份的,给两老的补身子,靠着那根人参,挺了两年。
“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亓夏也是突然想起来这事,顺口问了一句,
“财不露白知不知道,”
“人参可是稀罕货,能随便放着吗!”
“我锁柜子里了,”
“过年我给你尝一点,那东西大补,”
“喝多了流鼻血,”
亓宸安一边说,一边用棍子打着草丛,
“爹~~你知道的怎么这么清楚,是不是~~”
亓夏想起自己用千年人参熬鸡汤,全家流鼻血的事情,那东西的确是不能吃太多,
“你钟爷爷写信和我说的,”
亓宸安才不会告诉亓夏,自己和大哥喝了两杯,流了鼻血,说的都是经验,
“今天运气不错,有黄精,”
“你两快一起挖,”
亓宸安蹲下身,熟练的挖了起来,
“爹你当初就该跟着钟爷爷学医,”
“肯定是厉害的中医,”
亓夏挖着药材。
“你钟爷爷当年叫你学医,你怎么没同意,”
“为了这事,”
“写信说了我好几回,”
亓宸安说完叹了口气,盛祈初听着父女两逗嘴,嘴角带着笑意,
“长明你不回家跟着我干什么!”
亓宸北从大棚出来,看着跟了一路的李长明。
“你说呢~~苹果园里的苹果,”
“越看越愁,”
李长明皱着眉,一两家还好,这大队一多半都是这种情况,现任大队长和大队的老人每天上门找他,弄的家都不想回了,
“你是想看苹果酿醋成没成吧,”
“那也得下午来,”
“宸安带着祈初、夏夏上山去了,”
亓宸北笑着到,
“那我去你家坐坐,”
“家里每天有人上门,我头疼,”
李长明想了想到,
“行啊~~”
“要是青苹果酿不成醋,熬成果酱也不错,”
“我看大城市都喜欢那个,”
“泡水喝蘸馒头吃,”
亓宸北边走边说,
“你会做,”
李长明看着亓宸北,要是有做法,可以试试,
“不会~~我就是吃过,”
“叫什么蓝莓酱,”
“我不爱甜的和馒头一起吃,”
“馒头还是和辣椒酱、肉酱一起吃好,”
亓宸北在京市的时候,看老大媳妇吃,尝了尝味道,
“那你不是白说吗!”
“那东西,我又没见过,没吃过,”
“等祈初、夏夏回来问问,”
李长明收起笑,还以为有办法,白高兴一场,
“我这不是想着给你出出主意,”
亓宸北笑着到,
“今天运气不错,还有两只野鸡,”
“井舟、遥遥什么时候回来,”
亓宸安朝山下走去,
“爹你是想进深山,”
亓夏提着野鸡,自从亓宸安带着盛井舟、亓司遥一起进深山后,才彻底相信两孩子学了武功,每次两孩子回来,都会带着去深山,
“好久没去了,想上去看看,”
“两孩子的师傅真厉害,”
“你们是没看到,”
“井舟、遥遥用石子打猎物,”
亓宸安笑着到,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
“知道外孙、外孙女去学武,”
“急的连夜打电话,”
亓夏想起当时,凌晨三点接到亓宸安的电话,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也就你们舍得,”
“井舟、遥遥两孩子看着多斯文,”
“让他们两去学武,是怎么想出来的,”
“不过也好,以后没有人能欺负他们,”
亓宸安当时知道消息后,还担心了好久,都想去京市看看,接到外孙、外孙女的电话,知道他们是自己想学,才改了口,
“盛爷爷在的时候,”
“还说遥遥要是男孩子,”
“在部队肯定能干出一番事业的,”
亓夏笑着到,
“遥遥性子和你一样,”
“小时候你也是这样的,”
“还记得跟你三哥下地,自己跑去抓鱼,”
“弄的一身湿透了回家,”
亓宸安想起亓司遥的机灵劲,亓夏也是体会到了,自己当初的感受,
“爹~~”
“怎么怕祈初笑话你,”
亓宸安看着亓夏的样子,笑了出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
李长明看着进院子的亓宸安,
“你怎么在这,”
亓宸安放下手里的东西,
“还能为什么!你不清楚,”
“你家昨天第一批苹果买了钱,”
“大队的人坐不住了,来我家找我,”
李长明在亓家坐了一下午,还是这边清净,
“那正好,今天抓了两只野鸡,”
“日子好起来后,上山找野菜的人都少了不少,”
“看看这野鸡多肥,”
“咱们今天好好喝一个,”
亓宸安接过亓夏手里的野鸡,
“是挺肥的,”
“我和你一起收拾,”
亓宸北接过一只野鸡,
“你两快成泥猴子了,喝完水,快进屋洗洗,”
刘舒渝给亓夏、盛祈初倒了杯水,
“知道了娘,”
亓夏放下水杯,
“一起弄~~”
“这是夏夏、祈初弄的,”
李长明卷起袖子,
“怎么就不能是我,”
亓宸安不服气到,
“雪狼在的时候,你家偶尔能吃一次野鸡,”
“后面就没见你家吃过,”
李长明笑着到,
“等黑将军在长大点,”
“我就带着上山,”
“他可是雪狼的后代,”
亓宸安手里的活没停,一边忙活一边闲聊着,
“娘我来洗菜,”
“不用你们,快去歇着,在山上转了一天,”
刘舒渝将两人赶去了外面,
“夏夏、祈初快坐,”
“听说京市人喜欢吃果酱蘸面头,”
李长明看着两人,
“长明叔是想用青苹果做果酱,”
盛祈初坐下后开了口。
“你们看行吗!”
李长明想听听两孩子的意见。
“有人会做吗?”
“我觉得可以试试,”
盛祈初想了想到,
“这东西,我没见过,”
“还是听宸北说的,”
李长明实话实说,
“我就尝过一次,你大堂嫂拿出来的,”
亓宸北只记得酸酸甜甜的,那东西是水果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