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没事吧!”
“听说这边出事了,”
一个中年男子跑了进来,看见自家老太太好好的,松了口气。
“我能有什么事,”
“你快回去,小曼身子不好,”
“这次去岷州找的钟大夫,”
“听说本事很大,”
“京市有个大官家的小儿子就是他爷爷治好的,”
“小曼这病肯定有办法,”
老太太坐在床上叹了口气,
“小曼会没事的,”
“我先回去了,”
“一会给您送饭,有事找我,”
“我们就在~~”
“知道了,快回去吧,”
老太太听着儿子的唠叨有些头疼,
“夏夏他们是去岷州的,”
“找斯年看病的好像,”
忘忧看热闹没了,回了空间,
“我也听到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病,”
“看样子有些严重,”
“说不定斯年哥真的有办法,”
亓夏吃完东西,躺着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无聊了~~”
“明天下午我们就能到平江县,”
盛祈初牵着媳妇的手,看着窗外,这样的场景,两人第一次一起坐火车的时候,就想这么做,
“妈~~我们下一站就下车,”
“先去医院,”
“小曼晕倒了,”
“小曼在哪,带我去看看,”
老太太穿好鞋,跟着儿子出了车厢,
“让你不让床给我,”
“活该~~”
“现在好了,”
“床铺还是我的,”
胖婶子笑呵呵的下了床,
“夏夏快去看看吧,”
“好像是不行了,”
忘忧神色有些着急,
“谁不行了!”
亓夏吃着苹果,被忘忧这声喊,吓的一激灵,
“跟着老太太一起的,”
“我也不认识,”
“呼吸很微弱,等不到下火车,”
“夏夏你去看看吧,”
忘忧看着亓夏,
“在哪!”
亓夏起身穿鞋,
“在乘务员办公室,”
“我带你去,”
忘忧说这地方,
“夏夏想上厕所了,”
“我陪你去,”
盛祈初看着穿鞋的媳妇,
“祈初你在这看着东西就行,”
“特别是黑将军,”
“我马上就回来,”
亓夏说完,朝车厢外走去,
“你好~~我找里面的那位老奶奶,”
“说点事,可以吗,”
亓夏看着门口的乘务员,
“稍等一下,”
“你是和我一节车厢的人,姑娘找我什么事。”
老太太看着亓夏,这姑娘眼里没有恶意,
“我会一些医术,可以给里面的病人把脉吗?”
亓夏看着老太太,
“你真的会医术,”
“会一点,”
“进来吧,麻烦了,”
老太太让开位置,
“妈这是~~”
“让这位姑娘给小曼把个脉,”
老太太拉开儿子,
“什么时候开始的,”
亓夏摸着脉,
“一年前,我妻子身体一天比一天弱,”
“去过很多家医院,”
“找过中医看过,都说找不出原因,”
中年男子看着妻子面色发白,神色着急,
“夏夏她不是生病,”
忘忧看着亓夏,
“嗯~~不是生病,是中毒,”
“这毒只要发病的时候,才会发现,”
亓夏掏出药丸,给昏睡的人喂下,
“你给我妻子吃的什么?”
“能保她命的药,两分钟后就能醒来,”
亓夏找了个凳子坐下,
“那就等两分钟,”
老太太拉住了儿子,
“这是哪?”
“小曼你醒了,哪里难受,”
“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感觉心口轻松了不少,”
“姑娘我儿媳妇这是得了什么病,你能治吗,”
老太太拉着亓夏的手,
“她是中毒了,我治不了,”
“这三颗药丸能保她平安到岷州,”
“钟医生有办法,”
“我一会写一封信,你们一起带过去,”
亓夏将药丸递给老太太,
“你和钟大夫认识!”
老太太拿着药丸看着亓夏,
“嗯~~有交集,”
“我先回去了,下午之前会把信封给您,”
亓夏说完,朝外走去,在待一会,盛祈初就要找出来了,
“这是准备去哪?”
亓夏看着盛祈初抱着黑将军往外走,笑着到,
“汪汪汪~~”
“黑将军不能叫,”
“进去说,”
亓夏摸了摸黑将军的头,
“去哪了~~”
盛祈初坐在亓夏身边,
“去救人了!”
“那个老太太的家人,”
盛祈初想了想到,
“嗯~~”
“不是生病,是中毒了,”
“我治不了,”
亓夏掏出纸笔,写了起来,
“给斯年哥写信,”
盛祈初看着亓夏写的信件,
“嗯,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一起写了,”
“有多久没写过信,现在有事都是直接打电话,”
亓夏写完,看着信纸,
“没什么想说的,”
“收到信,斯年哥会给你打电话的,”
盛祈初将媳妇写的信,放进信封,
“这你都猜到了,”
亓夏笑着到,
“药丸拿好,”
“我们去岷州,不下车了,”
老太太将药丸递给儿子,
“那姑娘说的话~~”
“知道了,”
看着自家老太太给的眼色,朝外走去,和乘务员交接着,
“小曼现在感觉怎么样,”
“妈我有力气了,我感觉那姑娘说的是真的,”
“那我们直接去岷州,”
老太太扶着儿媳朝外走去,
“老姐姐~~不是要下车吗?”
胖婶子庆幸自己刚才去上厕所了,要是睡在床上,不得出事,说完朝自己床上爬去,
“我这床是谁动过了,”
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卧铺乱糟糟的,
“我就坐了一下,”
“给你收拾好,”
胖婶子笑呵呵的下床,将被子叠好,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亓夏捂嘴笑着,
“姑娘吃点水果,”
“那药丸谢谢你,多少钱,”
“刚才光顾着儿媳妇,把这事忘记了,”
“我身上现金~~”
“老奶奶不用,这信你拿好,交给钟大夫,”
亓夏拦住了掏钱的老太太,
“这些水果就够了,谢谢您,”
盛祈初接过水果,
“那怎么行,那药可是救命的药,”
“老奶奶那药不值钱,自己做的,”
亓夏笑着到,
“我姓周,你们叫我周奶奶就行,”
“我们是梧州人,大儿子是市长,二儿子是军官,”
“看病的是我三儿媳,三儿子你也见过,”
“是做生意的,”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这个玉佩你收好,”
“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老太太将信件拿好,将自己的电话号和家里地址写在纸上和玉佩一起,递给亓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