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事,”
亓夏看着进院子的盛祈初和高阳,不是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吗?这表情看着不像啊!难道又出事了?
“不愧是当市长的,心眼是真的多,”
“王平一口咬定是自己醉酒开车撞的人,”
高阳越想越气,这事还被上面的人压着,等自己抓到把柄了,不会让他们好过,
“最起码补偿款都到了,”
“这次也算是给宋市长提个醒,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和盛祈初猜测的差不多,在最乱的时候,宋家人都完好无损,还是有些算计的,
“这是亦阳哥的赔偿款,”
“这次虽然没有揪出背后的人,但也不亏赔偿款不少,”
高阳想到赔偿款,够自己再开一个律师事务所了,这王平纯粹是给自己送钱来的,
“王平~~”
这人是个混混,亓夏担心他找人报复,
“放心,吃牢饭,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和他一起混的几个都去西北改造了,没人能把他捞出来,”
“我也会找人留意的,要是有人捞人,就是送上门的把柄,”
高阳笑着到,
“王平这人一直仗着有人给他撑腰,胡作非为,”
“得罪了不少人,这次落水,说他罪行的很多,”
“宋家那边也不用担心,得罪了高阳,后面也不会安省的,”
盛祈初笑着到,这小子出了名的吃什么都不会吃亏的性子,宋家迟早会脱层皮,
“这事幸苦你了,这是费用,”
亓夏将早就准备好的钱掏了出来,
“嫂子太多了,你这一次给的,顶我接五六个案子了,”
高阳看了眼盛祈初,他媳妇这么大方的吗?给这么多,比他大方,
“的确是多了,这些就够了,”
盛祈初将多了的钱收了起来,
“是不是少了些,”
亓夏看着手里的钱,回来了一多半,
“我把分给我的那一半留下来了,”
“要是给他了,相当于腾一遍手,”
“过两天请你吃饭,叫上林浔一起,”
盛祈初准备带着两人去外面吃,
“知道了,我可记着呢,”
“嫂子、亦阳哥我就先回去了,”
“事务所那边需要人守着,”
“对了,摄像机再借我玩两天,”
高阳说完,起身就走,怕盛祈初拒绝,
“怎么走这么快?”
亓夏还想留着人吃了饭再走,
“他怕我把摄像机要回来,”
盛祈初笑着到,
“那摄像机就送给他把,算是谢礼了,”
亓夏笑着到,
“夏夏这钱你拿着,帮我请的律师,怎么能让你掏钱,”
亓亦阳将赔偿款递给亓夏,
“这可是你用命赚回来的,”
“自己收着吧,我又不缺钱,”
“祈初你这给的是不是太少了,高阳可是帮四哥决绝了两件事,”
亓夏看着手里的钱,
“公司赔偿他要了不少,装修钱也是我掏的,”
“我们没有占便宜,夏夏放心收着,”
“今天咱们做顿好的,给四哥庆祝一下,”
“这事解决了,明天带你去找工作室,”
盛祈初被亓亦阳唠叨了好几天,是得给他找些事情做,
“好呀!我这闲着总感觉不对劲,”
“明天陪我去见个朋友,他业务能力很好,”
“被林华强一直打压,后面离职后没有人敢收他,”
亓亦阳想着开公司的事情,来了兴趣,
“我明天推着轮椅带亦阳哥出去行吗?”
盛祈初看着亓夏一直没出声,还是询问了出来,媳妇要是不同意,他也没办法,
“我不用腿,坐在轮椅上没事的,”
“夏夏要不让四哥出去转转,”
“我都好久没出去透透气了,”
亓亦阳看着亓夏,
“等地方选好了,其他的交给我就行,”
“腿养好了,你跑回平江县都没有人管你,”
亓夏想着趁这几天把地方找好,亓亦阳腿好了,也不会那么忙,
“地方找好了,我就在家躺着,”
“装修费我出一半,你哥现在就只有这么多,”
亓亦阳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钱,身上留一部分自己存着,
“不用,我出钱,到时候赚钱了,给我分红就行,”
“明天出去要听祈初的,坐轮椅上就行,”
亓夏摆了摆手,叮嘱到,
“去哪啊~~他这是,”
“都这样了,还想着往外跑,”
亓宸北提着保温桶进了院子,
“大伯来了,”
“躺着别动,你大伯母炖了一早上的猪蹄汤,这会喝正好,”
亓宸北将保温桶打开,
“祈初、夏夏你们也喝一点,大伯来的路上肯定饿了,也吃点,”
亓亦阳尝了一口猪蹄汤,只有淡淡的盐味,
“这是给你炖的,景和说你这伤就得吃点清淡的,”
“夏夏、祈初想吃,明早我让你大伯母炖些送来,”
亓宸北笑着到,
“大伯不用了,我们也给四哥熬了肉汤,”
“不用麻烦大伯母,她还要照顾大堂嫂,”
亓夏做月子的时候已经喝够了,到现在都不想喝猪蹄汤,闻着味就难受,
“这有啥,你大堂嫂也能吃,不麻烦,”
“知道你们这吃的好,隔几天我来送一回就行,”
“多喝点,这个可是炖了一早上,”
“对了你们刚才说亦阳明天要出去,这小子成这样了,要去哪?”
亓宸北给亓亦阳舀着猪蹄,
“四哥车祸的事情解决了,带着出去透透气,”
“推着轮椅去,”
盛祈初看着亓亦阳给自己使眼色,开了口。
“什么时候去,我陪着一起,”
亓宸北看着两人交换的眼神笑着到,这两小子想忽悠自己还嫩了点,
“还是实话实说吧,不然大伯后面知道了,能说四哥好几天,”
亓夏笑着到,
“你这小子,就知道有事瞒着我,”
“一次说清楚,”
亓宸北看着亓亦阳,
“腿受伤了,夏夏帮我去请假,”
“那老板不同意,要么离职扣半个月的工资,要么回去上班,”
“最后夏夏帮我找了律师,”
亓亦阳一边说一边留意亓宸北的表情,大伯严肃的时候,比他爹还吓人,
“真欺负人,你们老板在哪,我去找他说说理去,”
亓宸北站起身,
“大西北改造,终身的那种,人已经走了,这会应该到了,”
亓夏拉了拉亓宸北,
“西北好啊!那边就是缺这样的人才去建设,”
“亦阳是离职了还是,这事得找新领导说理去,”
亓宸北看着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