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和夏夏她们商量一下,在做决定,”
盛祈初想了一会开口到,
“知道了,决定好了给我打电话,”
高阳挂了电话,透过窗外看了眼楼下,
“想拦住我,做梦,”
还好当初装修的时候,加了后门,
“祈初怎么了,看你在院子里坐了好久没反应,”
亓亦阳杵着拐杖,慢慢的朝院子走去,
“是高阳那边出事了吗?”
亓夏给自己倒了杯水,
“宋沁妍她家里是不是~~”
“亦阳哥别担心,不是这事,”
盛祈初看着亓亦阳担忧的目光,接着道,
“高阳打电话说,林华强去找他了,”
“应该是想私聊,你们怎么想,”
盛祈初看着两人,
“我看他们挺硬气的,不私聊,”
“我有钱,打官司,”
亓夏态度坚决,
“夏夏说的对,去了两次都嚣张跋扈的,”
“这种人就得给点教训,”
忘忧赞同亓夏的想法,
“听听亦阳哥的想法,”
盛祈初牵着亓夏的手,这事毕竟是亓亦阳的事情,媳妇不能直接给做了决定,
“那就听夏夏的,这事反正已经闹起来了,”
“林华强心眼小,这人不会找人报复吧,”
亓亦阳还是提了一嘴,
“不会,虽然没查出来林华强和宋市长有联系,”
“但查出了点别的,他可做了不少犯法的事,”
“两个儿子也不是好人,资料已经寄到警察局了,”
“他们翻不了身,还有可能一家人去改造,”
盛祈初拿到资料的时候,就让人找了受害者,去警察局报案,这会警察应该找上门了,
“林华强会不会有熟人,”
亓夏想到林华强嚣张的态度,不得不多想,
“我是把资料寄给了警察局局长手里,”
“有人报信也晚了,再说这会他正着急找高阳,”
盛祈初找人盯着的,就是防着背后动手脚的人。
两天后~~
“咚咚咚~~咚咚咚~~”
“来了,”
盛祈初看着门口的高阳一点也不意外,
“你不是知道我来说什么的,”
高阳笑着看盛祈初,
“高阳来了,进院子说,”
亓夏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盛祈初,起身查看,
“嫂子好~~是来说说林华强的事情,”
“三天前他家里人被抓,两儿子涉嫌倒卖古董,”
“林华强也被牵扯其中,一查发现他还扣了不少员工的工资,进了他的口袋,”
“家常全部没收,今天早上就送去西北改造,”
“公司那边昨天就有新的领导顶上去了,叫王志勇,”
“早上找到我,让我给你带句话,这事他想私聊,”
“该补偿的补偿,工资照常发放,还额外补偿五万块钱,”
“要是想回去上班也欢迎,你怎么看,”
高阳看着亓亦阳,
“当事人都走了,这事也不能算在新上任的人身上,”
“私聊吧~~我离职,麻烦高阳你帮忙协调一下,我就不去了,”
亓亦阳沉默了一会开口到,
“这事下午就能办好,”
“我最擅长的就是要账,”
“现在说说车祸这事吧,载你的司机也受伤了,”
“醉酒开车撞你们的人是个混混,他找人威胁司机,一分钱没给,”
“让那司机签了和解书,还把司机打了一顿,那人怕他们伤害家人,也不敢找警察,”
“和解书就只有那个司机的名字,没有你的,”
高阳将资料放在桌子上,
“近期那个混混和宋市长有联系吗?”
盛祈初看着资料,
“有~~还拍了照片,”
“律师函我已经发出去了,”
“叮叮叮~~叮叮叮~~”
“我接个电话,”
高阳看着手机上的号码?没起身接了电话,
“高律师有几个混混带着人在砸办公室,”
“还有几人受伤了,”
“高阳是谁,给老子出来,他妈的~~给老子发律师函,不出来解释一下,”
“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高阳变了脸色,
“我和你一起去,报警了吗?”
盛祈初听了全程,
“看他那嚣张劲,报警不管用,我给刘局长打个电话,”
“让他亲自来,敢打我的人,我让他把牢底坐穿,”
高阳一边走,一边打着电话,
“祈初我也~~”
“夏夏我去就行,你照顾四哥,没事的,”
盛祈初摸了摸亓夏的头,朝外走去,
“夏夏要不我们也跟上去看看,”
亓亦阳扶着桌子起身,
“四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吧,”
“你这去了,只会二次受伤,有祈初在会没事的,”
“忘忧你跟着去看看吧,我有些不放心,”
亓夏坐在院子了,心里发慌,
“我看着,没事的,夏夏别担心,”
忘忧说完,朝外飞去,
“那个混混真的和宋家有关系吗?”
亓亦阳心里一直都知道答案,还是想问问,
“嗯~虎子哥他们查到的资料你不是看过吗?
“祈初、高阳查的都差不多,只是没找到实质的证据,”
“这次这事也算是送证据,这么大的事,那个混混肯定会联系宋市长的,”
亓夏看着高阳带来的资料,
“四哥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躺着就赚了几万块钱,等这事解决了,怕是有十万块了吧?”
亓夏看着亓亦阳,
“差点用命换来的钱,不要也罢,”
亓亦阳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别想那么多,等这事一过,我出资给你找最好的地段,”
“咱们自己开一家翻译公司,四哥自己当老板,”
“别看你妹妹我没社交,在京市自己的人脉还是有的,”
“不靠任何人,我就是你的靠山,”
亓夏看着亓亦阳,知道他真的很喜欢翻译,当初学外语,就数他学的最认真,
“我的靠山把我扶去躺椅那行吗,”
“你四哥的腿这样弯着难受,”
亓亦阳笑着到,
“那你刚才还想着跟着一起去,”
亓夏扶着亓亦阳,嘴里念叨着,
“这事因我而起,是不是应该去看看,”
“轻点,我是你亲哥,”
亓亦阳靠在躺椅上,腿还有点发疼,
“要不是我哥,我懒得管你,”
亓夏倒了杯水递给亓亦阳,
“咚咚咚~~夏夏我是大伯,在家吗?”
“大伯怎么来了,”
亓亦阳看了眼亓夏,
“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可没说,”
亓夏笑着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