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怎么了,”
盛祈初洗漱完,没看见媳妇,就猜测在孩子们的房间里,
“就是觉得时间过得挺快的,”
“一晃我们井舟、遥遥都上小学了,”
亓夏看着熟睡的两孩子,
“是啊!日子过得真快,”
盛祈初看着亓夏,第一次见亓夏的时候,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现在成了妈妈,
“说孩子呢,你看我干什么?”
“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送他们去学校,”
“开学第一天,可不能迟到,”
亓夏给两孩子盖好被子,
“两孩子长大了,该分房睡,”
“明天整理出来两个房间和一个书房,”
盛祈初牵着亓夏的手回了卧房,
“我们一起布置,是该分开了,”
亓夏想着,找木匠定制两个书桌,大人的书桌对两孩子来说太高,
“夏夏~~”
“嗯~~”
亓夏都快睡着了,听到盛祈初叫他,还迟钝了几秒,应声道,
“有你真好~~~遇见你也真好,”
“你也很好,快睡觉吧,”
亓夏打着哈欠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要不是遇见你,我可能很糟糕,”
盛祈初看着怀里熟睡的妻子。
“爸爸、妈妈起床了,”
亓司遥光着脚丫爬上了床,扑进了亓夏的怀里,
“今天醒的真早,睡醒了,”
亓夏将闺女抱进怀里,
“爸爸、妈妈我今天就是一年级的小朋友了,”
“遥遥以后就是小大人,”
亓司遥从亓夏的怀里爬了起来,笑着到,
“小大人这就起来,”
“先回去把睡衣换下来,衣服在床上,”
盛祈初笑着到,
“知道了爸爸,我这就去,”
“叫哥哥起床了,”
亓司遥光着脚准备下床,
“祈初你得把你闺女抱回去,”
亓夏笑着到,
“下次记得穿鞋,光脚会感冒的,”
盛祈初穿上拖鞋,将闺女抱了起来,
“知道了爸爸,”
“哥哥起床了~~”
亓司遥坐在自己的小床上,
“起来了,”
盛井舟揉着眼睛,
“让井舟在缓一缓,遥遥先穿衣服,”
盛祈初交代完,回了自己的房间,
“爸爸今天有小肉包吃吗?”
亓司遥洗漱完,跑到厨房,
“有~~昨天你就说了好几次,不会忘记的,”
“先喝点水,”
盛祈初看着闺女,婴儿肥退去后,和媳妇是越来越像了,
“爸爸~~”
“在这,井舟也有,”
“谢谢爸爸~~”
盛井舟喝着水,
“井舟、遥遥你们来了,”
“我们进去吧,”
“奶奶说我们三个在一个班,”
盛云听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会,
“小姨、小姨父小学的饭不好吃,”
“你们要是想给井舟、遥遥加餐,可不能忘了我啊!”
盛云谦看着三个小的开心的进了学校,没有动,看着盛祈初叮嘱着,
“好好学习,我记住了,不会忘了你的,”
“天天来送有些难,不过我保证,一周送一两次没问题,”
盛祈初摸了摸侄子的头,
“原来在这等着的,就说让你先进去,”
“非要在这等着,不是等井舟、遥遥的,你是在等你小叔,”
林佳念笑着到,
“学校的饭是真的不好吃,”
“小叔、小婶心疼孩子,才舍不得让井舟、遥遥饿着,”
盛云谦听到答案笑了,一周有两次加餐也不错,总比没有好吧,
“快进去吧,中午给你们送饭,”
“记得把井舟、遥遥、云听一起叫来,”
盛祈初有些不放心两孩子,中午来看看,
“知道了小叔,我就先进去了,”
“别忘记时间,十二点是吃饭的时间,”
盛云谦走了两步,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
“记住了~”
“有时间就送,不用那么勤,”
林佳念看着大孙子进了学校,云谦这孩子机灵,每天都会带些零食,一点也不担心会饿着,
“妈我知道,今天就是不放心两孩子,”
“毕竟井舟、遥遥年纪要小一些,”
盛祈初有些不放心,
“你不来,校长也会特殊照顾的,”
“云听能分到一班,也是拖了井舟、遥遥,校长特意安排的,”
“你们在早来十分钟,就能看见校长,”
“本来是想见见井舟、遥遥的,”
“被叫去开会了,”
林佳念笑着到,
“上小学和幼稚园还是有些不一样,”
“也不知道两孩子跟不跟的上,”
亓夏看着小学里面,
“噗嗤~~夏夏你忘记了,”
“云谦三年级的课本,井舟、遥遥都会,”
林佳念倒是不担心几个孩子跟不上,在家也会教孩子认字、写字,
“这是太紧张,都是孩子们自己要经历的成长,”
“习惯了就好,”
林佳念笑着到,
“知道了妈,过几天就好了,”
亓夏也赞同林佳念的说法,可能是当妈以后,总是会担心孩子,
“我们回去吧,”
“妈,我和夏夏去逛逛,你去吗?”
盛祈初问了一句,
“你们逛,我就先回去,家里几个小的现在能爬了,”
“你奶奶年纪大了,你大伯母一个人看不过来,”
林佳念也担心家里几个小的,
“知道了,周末我们带着井舟、遥遥回家吃饭, ”
“行,去吧~~~还是年轻好啊!”
林佳念见两人走远,才往回走,
“去哪!”
亓夏走在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
“沿街走走,想到什么地方了,就去哪,”
盛祈初牵着亓夏的手,看见喜欢的就停下来看看,
“这皮影戏真好看,”
“这猴子真灵动,”
“老虎也一样,”
“你没听说,这口技大师,可是很出名的,声音跟动物的一模一样,”
“今天是最后一天巡演了,明天就走了,”
“才表演两分钟,怎么就走了,快跟上,”
“人家就是靠这个为生的,”
“要看得掏钱,”
“上面有地址,咱们去看看,”
“想去看~”
盛祈初看着垫脚看的媳妇,
“人太多了,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夏夏是看皮影戏的,咱们去看看吧,”
忘忧飞了高,来的有些晚,只看见老虎跳起来落地,就没了,
“走,我带你去看,”
“不是说进去看的吗?”
亓夏有些不解,怎么离开了人群。
“那些都是来宣传的,我看清楚了地址,”
盛祈初笑着道,
“是来看皮影戏的?两块钱一张票,”
盛祈初掏出钱,带着亓夏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