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父···小姨父,”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盛祈初将桌子摆好,准备去搬凳子,看着跑来的亓怀安,着急的样子让自己有种不好的预感,
“遥遥爬桉树上了,你快去看看,”
亓怀安指着地方,大队部的槐树每年都有人上去摘槐花,晒谷场的桉树很少有人爬,直溜溜的,
一个不稳就容易摔下来,大队的孩子都知道,
“你说谁爬树了?”
亓宸安搬着凳子走进,只听了一半,询问了一嘴,
“外公是遥遥爬桉树上了,叫不下来,说想看小鸟,”
亓怀安看着朝桉树走去的盛祈初,跟了上去,
“这孩子胆子真不小,摔着了怎么办,”
亓宸安放下凳子,去仓房搬梯子,
“爸爸遥遥在这,看见鸟窝里,真的有小鸟,”
亓司遥看着走进的盛祈初,
“遥遥抱着树枝别松手,”
盛祈初准备上树去抱闺女,
“祈初快让开,用梯子,这孩子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我上去,你们扶着梯子就行,”
亓宸安看着树上的外孙女,
“亦年、亦泽、瑾旭你们去看看,你爹爬树上干什么?这么多呢,”
“大喜的日子要是摔着了怎么办,”
亓宸北看着二弟,好端端的爬树干什么,是不是出事了,
“我去看看”
亓亦年朝着桉树跑去,
“祈初这是怎么了,爹上树干什么?”
“大哥遥遥爬树上去了,”
盛祈初指着树上的闺女有些无奈,
“大舅舅、二姨夫、三舅舅、四舅舅遥遥在这,”
“别挥手,遥遥抓紧树枝,”
亓亦年看着亓司遥的样子,一下就回到了小时候,夏夏也是这样的,这都能遗传吗?
“遥遥乖,抱着外公的脖子,别松开知道吗?”
“我们要下去了,可不能在爬树了,摔着了怎么办,”
亓宸安一手扶着梯子,一手抱着外孙女,
“遥遥下次可不能往上爬了,”
“受伤了没有,我看看,”
盛祈初抱着闺女看了看,没受伤松了一口气,
“都去忙吗,没事了,”
“祈初你也别帮忙了,看着遥遥就行,”
亓宸安看了眼外孙女,没在说什么,
“现在知道,为什么当年我会跟着夏夏身后了,”
亓亦泽拍了拍盛祈初的肩,当年盛祈初问自己,为什么小时候走哪带着夏夏,这会也让他体验一下,心惊胆战,
“爸爸有小鸟,五只不会飞的鸟,”
亓司遥抬头看着鸟窝,
“在爬树,下次就不带遥遥出来玩,”
“你看这么高的树,摔下来,就得去医院打针吃药住院,不能在吃好吃的了,”
盛祈初看着闺女,
“不要打针痛,遥遥不爬树了,遥遥不去医院,”
“不想去医院,就不能在爬树了,”
盛祈初给闺女擦了眼泪,
“爹你不看着点,我看遥遥都哭了,”
亓亦阳看着树下的父女两,
“看什么看,你见过祈初动过手,他那性子,顶多说两句,遥遥一哭就心疼了,”
“还得抱着哄,再去借几张桌子,这些肯定不够用,”
亓宸安数着桌椅,
“也是哦!我这就去”
亓亦阳看了眼桉树下,自己刚才听到外甥女哭了,还担心亓司遥,忘记盛祈初的性子了,耐心比自己都多,看来是想多了,
“小姨父你去忙吧,我看着遥遥,不会在让她爬树,”
亓怀安给亓司遥喂了一个肉丸子,
“小姑父我····”
“不是佑佑的问题,树是遥遥爬的,是她做错了,”
盛祈初看着低头的亓佑,摸了摸亓佑的头。
“是遥遥做错了,树上危险,不爬了,”
亓司遥看着几人,
“夏夏你三嫂收拾好了吗?宴席都准备好了,我来接她过去,”
亓亦泽敲了敲门,
“三哥马上就好,”
“三嫂口红涂好了,我们出去吧,”
亓夏放下口红,打开了门,
“三嫂在屋里,三哥你是抱着三嫂去晒谷场还是背着去啊!”
“还敢取笑你三哥,我们走吧,”
亓亦阳摸了摸亓夏的头,进屋拦腰抱起南宫阿寻,朝外走去,
“二堂嫂我们也走吧,”
“好!”
两人走在后面,
“妈妈来了,”
“来了,在等一会就能吃饭了,”
亓夏坐在盛祈初身边,
“要等他们说完话才能吃,”
“遥遥说的对,”
亓夏摸了摸闺女的头,
“婉诺你这····也化妆了,”
亓建设看着媳妇,感觉有些不一样了,盯着移不开眼睛,
“妈妈好看,”
亓星悦扑进谢婉诺的怀里,
“我也觉得好看,”
“说什么呢,这么多人看着,别乱说,”
谢婉诺摸了摸烧红的脸颊,不敢看身边的亓建设,
“还是亓家会教孩子,宸北、宸安家几个孩子都有出息,”
“你看看人家娶得儿媳妇,女婿哪个是差的,俗话说,什么锅配什么盖,这话一点也不假,”
“我刚才看了,几个儿媳妇一个长得比一个俊,”
“有文化的气质都不一样,你看了吗,干活都看着斯斯文文的,”
“我也看见了,那边那个就是亦年的媳妇,我刚看人家洗菜像画画一样,”
“建设那小子几年没回来,当初是谁说的,变成城里人就嫌弃家里了,”
“这话好像是陈婆子说的,”
“别听人家胡说,我看就是嫉妒人家,”
“陈婆子的嘴,你们还不清楚,家里几个孩子都嫌弃她,”
“就是,人家建设都结婚了,有三个孩子呢,你们看,坐在建设旁边的那个就是他媳妇,”
“亓家这一家都看着像城里人,孩子也养的白白嫩嫩的,”
“人家几个孩子都是城里户口,可不是城里人,”
“人家养的狗都和我们养的不一样,”
“你没看,宸安给狗都搭了房子,”
“那狗还会护孩子,上次我想抱抱夏夏的两孩子,差点被狗咬,”
“我家狗要是听得懂人话,我也给供着,”
“你看大队的土狗,给什么吃什么,再看看宸安家的狗,拿着盆,肉扔地上了还不吃,”
“没听宸安说,这狗以前是军犬,还参加过救援,”
“今天是我家亦泽和阿寻的婚宴,大伙吃好、喝好!”
“好!恭喜啊!”
亓宴青话落,大伙拍手叫好!
“妈妈可以吃了吗?”
“可以吃了,”
亓夏给身边的几个孩子夹了菜,
“夏夏你也吃,”
“祈初你也吃,忙活一早累了吧,”
亓夏给盛祈初夹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