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舟、遥遥睡着了,”
“怎么没睡,”
盛祈初躺下手搭在亓夏的腰上,
“祈初和你商量个事,”
“井舟、遥遥快放寒假了,我想带着井舟和遥遥回平江过年,”
俩孩子出生到现在还没去过平江县,亓夏想带着他(她)们回去看看,
“那就去平江县过年,咱们也好几年没回去了,”
“把雪狼也带着一起去,每次爹写信都会问雪狼,”
即便亓夏不说,盛祈初也准备今年带着孩子去平江县过年,
“那过两天和盛爷爷他们说一声,行李我们都邮寄回去,”
“知道了,睡吧”
盛祈初看着睡着的亓夏,凑上去亲了一下,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小姨、小姨父我们来了,”
“夏夏、祈初辛苦你们了,岁穗怀安的东西都邮寄回去了,你们在火车上要听小姨的话知道吗!”
亓娟叮嘱着两孩子,
“爸爸、妈妈你们什么时候回平江县啊!可别像去年一样,大过年当天才回家,”
“知道了,这次会早些回去的,”
“这些东西带着火车上吃,帮着小姨他们照顾井舟和遥遥知道吗,”
时瑾旭将袋子递给儿子,
“爸妈、二姐、二姐夫你们回去吧,我们该上车了,”
盛祈初看着上火车的人,
“我们看着你们上车了再走,井舟和遥遥跟紧爸爸、妈妈知道吗,”
盛宥齐抱着孙子个孙女,有些不舍,
“爸妈、二姐、二姐夫我们先走了,”
亓夏抱着亓司遥,带着孩子上火车,
“这个车车不吃人,”
“不吃人,带你们去找外公、外婆,”
盛祈初将儿子放床上,
“岁穗怀安这些零食想吃什么就拿什么,”
“这个肉干你两闲着无聊拿着打发时间,”
亓夏掏出牛肉干递给俩孩子,
“谢谢小姨”
“谢谢小姨”
“不谢,还有水果”
“小姨我们想吃了在拿,这些已经够了,”
亓怀安拿着一个牛肉干吃了起来,
“爸爸··”
“遥遥这是也想吃,那个遥遥吃不了,太硬了,吃个香蕉好不好,”
盛祈初给两孩子拿了香蕉,
“岁穗怀安在车上就别写卷子了,回去了再写,看书也看着点时间,”
盛祈初看着两孩子跟个小大人一样,上哪都带着书籍,
“知道了小姨夫”
“我就看一会,就陪井舟和遥遥玩,”
“怀安表哥玩··”
“一会就来陪遥遥玩,”
“好!”
“吃完这个就不能再吃了,玩一会再吃,”
亓夏摸了摸闺女的小肚肚,上车前还吃了个烤红薯,
“雪狼不能乱叫知道吗,”
亓夏将海绵拿出来铺地上,雪狼躺了上去,
“要不要去床上休息一会,我看着他(她)两就行,”
“我不困,祈初你也坐着休息一会,”
亓夏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爸爸那是什么鸟?”
“那个是大雁,”
“大雁,”
“车车走的真快,树树都没了,又出来了,”
亓司遥趴在窗口,第一次坐火车的俩孩子,对窗外的景象很稀奇,
“哥哥有河,”
“很大,”
“爸爸钓鱼,”
“遥遥想钓鱼了,等见到外公了再带你去钓鱼,我们这会在火车上,”
盛祈初摸了摸闺女的头,
“做车车不能钓鱼,”
“对不能钓鱼,”
亓夏听着几人说话的声音,睡了过去,
“妈妈睡觉觉了,我也睡觉觉,”
“你们躺着不能吵醒妈妈知道吗,”
盛祈初给两孩子盖上被子,坐在边上,
“爸爸不睡吗?”
“这个床太小了,睡不了这么多人,井舟、遥遥睡吧,”
盛祈初轻轻拍着俩孩子,看着母子三人都睡着了,靠在床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小姨父你去床上躺一会吧,我们看着不会有事的,”
“我不累,在这坐着就行,岁穗怀安饿了和我说,”
盛祈初给母女三人掖了掖被子,
“醒了,”
“嗯,俩孩子就是小暖炉,抱着睡觉一点也不冷,”
亓夏看着熟睡的两孩子,
“不是小暖炉,是爸爸妈妈的宝贝,”
“遥遥醒了,是妈妈的宝贝小暖炉,”
“井舟也是妈妈的宝贝小暖炉,”
亓夏亲了亲闺女、儿子的额头,
“上不上厕所,”
“想,裤裤长大了,”
“是纸尿裤,我带遥遥去厕所,岁穗怀安不要出去,”
亓夏抱着闺女朝厕所走去,还好上火车前,给俩孩子穿了纸尿裤,
“小姨你们回来了,你吃饭吧,我看着遥遥就行,”
时岁穗拿着奶瓶,将亓司遥抱在怀里,
“这饭是,”
“小姨父买的,”
亓怀安摇这奶瓶,
“你们吃了吗?”
“我们都吃过了,小姨这肉酱是我妈做的,你尝尝,”
亓怀安将肉酱放桌上,
“小姨父回来了,我抱着井舟喂奶,你吃饭吧,”
亓怀安抱着表弟,
“你也没吃饭,下次不用等我,”
“吃吧,我那会不饿就没吃,喝点热水,饭凉了吗,要是凉了我拿去食堂帮忙热热,”
盛祈初坐亓夏身边小声到,
“温的,不影响,你也吃,”
亓夏夹了一块排骨放盛祈初碗里,
“爸爸肉肉,”
亓司遥看着盛祈初碗里的肉,
“排骨遥遥咬不动,先喝奶,我给你留点饭饭和菜好不好,井舟吃不吃”
“吃,”
“好,都留着,”
“这个饭盒是干净的,喝了奶吃不了多少,不用留太多,”
亓夏夹了一些菜放饭盒里,
“这些就够了,”
盛祈初将饭盒盖上,吃着碗里的饭,
“怀安表哥还想听故事,”
“好,再讲一个,”
“看来白天不能睡太多,不然晚上太精神了,”
亓夏看着闺女和儿子的状态,一时半会也睡不了,还好车厢就自己人,
“怀安你休息吧,我来看着俩孩子,”
盛祈初将两孩子抱回床上,看着打哈欠的亓怀安笑了,
“小姨父我睡一会,就起来帮你带井舟和遥遥, ”
“怀安都瞌睡了,”
亓夏看着外甥的样子笑了,
“把遥遥给我吧,我们一人带一个,在不睡觉,妈妈请你吃面条,”
“遥遥想吃面条”
“妈妈说的不是吃面条,是打屁股,”
“不打屁股,遥遥睡觉,”
“那就好好睡觉,”
亓夏轻轻拍着闺女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