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想不想吃糖,”
亓夏抱着奶香奶香的闺女,亲了一口,
“吃···糖糖······爸爸···有····多多”
“不用看爸爸,他不会给你们拿糖的,妈妈教你们一首古诗,谁学会了就给糖,”
亓夏看着闺女和儿子,
“夏夏俩孩子太小了,现在教会不会早了点,”
刘舒渝看着两个孩子,
“锄禾····”
“锄禾日当午”
“锄禾···日当····午”
“这是什么时候教的?”
刘舒渝听到外孙、外孙女会背诗了,惊了一下,
“爹昨天中午看俩孩子睡觉的时候教的,准确来说是当催眠曲念叨的,”
“醒来后,我就听到俩孩子在念古诗,我想着多教一些古诗,锻炼一下他(她)们的口语,”
亓夏觉得俩孩子记忆不错,说两次就记住了,
“我觉得行,井舟、遥遥外公教你们,”
“今天我们学后面几句,汗滴禾下土,”
亓宸安来了精神,不厌其烦的教着两个孩子,
“夏夏你不是说教井舟和遥遥背诗吗?”
忘忧看着在躺椅上快睡着的人,
“我爹不是在教着吗!”
亓夏眼睛都没睁开,听着几人的声音睡着了,
盛祈初进屋拿了薄毯给亓夏盖上,坐在旁边,听着俩孩子背诗,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餐”
“日日接辛苦”
“井舟、遥遥早上学的,下午就记住了?”
亓夏看着两孩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背着古诗,
“俩孩子记忆力的确好,”
亓宸安嘴角的笑都没下去,等俩孩子熟练了,在教别的古诗,
“妈妈·····骗人·····糖糖····没··有”
亓司遥看着亓夏,
“早上教古诗的时候,不是说井舟、遥遥学会了,给糖吃”
盛祈初在旁边提醒到,
“吃糖,井舟、遥遥一人一颗,”
“妈妈才没有骗人,”
亓夏进屋拿了两个糖,递给两个孩子,
“汪汪汪”
“你也有,以后别叫雪狼了,叫奶糖吧”
亓夏看着吃奶糖的雪狼,
“我觉得行,头一次见狗喜欢吃奶糖的,”
亓宸安看着吃糖的雪狼。
“夏夏、祈初你们也赶紧洗漱,我们洗漱好了,带着井舟和遥遥睡觉了,”
刘舒渝抱着刚洗澡的亓司遥,
“妈妈····睡···”
“昨天才和妈妈睡得,今晚和外婆睡好不好,”
刘舒渝抱着外孙女进了屋,
“夏夏我们也去洗漱吧”
盛祈初拿着提前准备好的换洗衣物,抱着亓夏朝淋浴室走去,
“我自己走,”
亓夏小声到,
“我们一起洗快一点”
盛祈初抱着人快步朝淋浴室走去,
“爹娘还在呢!我要分开洗,”
“你···你先洗···”
亓夏刚站好,就看见盛祈初脱掉了衣服,慌乱的朝门口走去,
“就单纯的洗澡,不闹你,”
盛祈初将亓夏拉了回来,
“我困了,”
亓夏洗完澡被盛祈初抱回来,刚准备往里挪动,被盛祈初揽住了腰,
“我只说不在淋浴室闹你,”
“夏夏我们好久唔唔···”
“我还没说完呢,你捂我嘴干嘛?”
盛祈初将亓夏的手握在手里,
“爹娘他们都在,”
“我们动作小点没事的”
“没有避孕的东西,下次再说吧,”
“以后不用那东西了,用了也不保险,”
“那不是更容易怀上,”
“不会,有井舟和遥遥就够了,不要孩子了,”
盛祈初说完亲了上去,
“妈妈····妈妈···”
“妈妈在睡觉,醒了再陪遥遥玩,”
“祈初你去看看夏夏醒了没有,这都一点了,早上都没吃东西,”
也不怪遥遥找妈妈,从醒来就没看见夏夏,
“我去看看,”
盛祈初脸都红了,昨晚闹的太厉害了,早上天微亮才停下,
“我的腰感觉快断了,”
“夏夏喝杯灵泉水,昨晚是去偷鸡了,黑眼圈都出来了,”
“我去看看井舟和遥遥,你都快赶上猪了,下次能不能早上不要屏蔽空间,”
忘忧见亓夏喝完灵泉水,将水杯收进了空间,从窗口飞了出去,
“夏夏醒了,昨晚辛苦了,”
“我给你穿衣服”
盛祈初给亓夏揉了一会腰,给媳妇穿着衣服,
“你还没告诉我,没用那个怎么避孕,你不会买药吃了吧,”
“医院还有卖避孕药的?”
亓夏记得这时候孩子越多越好,没有避孕的药物吧,
“那个,真想知道?”
“我去做了手术,孩子有两个就够了,”
“当初娶你的时候,就想着两个人过一辈子就足够了,没想到会有孩子,”
“去医院领避孕套的时候,护士说那东西保准不会怀上,”
“后面验证了不保险,还是做手术保险,还不用在带避孕套,”
盛祈初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亓夏,
“祈初谢谢你!还有很早之前就想告诉你,我爱你···”
“夏夏你刚才······能不能再说一次·····我还想听···”
“我肚子饿了,想吃饭”
亓夏说完脸红心跳的,推开盛祈初准备穿鞋,
“我也爱你····”
盛祈初抱着人亲了一会,才停下,
“我饿了,”
“我听到,想吃什么?”
“我都行,”
亓夏起身出了屋,一早上没看见俩孩子,还有些想孩子了,
“妈妈····”
“等妈妈洗漱了再来抱遥遥和井舟,”
亓夏看着俩孩子笑了,
“去吧,我看着他(她)俩的,”
刘舒渝看着闺女的样子,自己是过来人,笑呵呵的没说话,
“娘怎么没看见爹,雪狼怎么也没在,”
亓夏洗漱完两个孩子挨个抱了一会,
“你爹早上跟着苏叔去钓鱼了,雪狼也跟着去了,”
“刚生完孩子,还是双胞胎,你们做好措施,”
“想生再等两年,连续生子宫容易脱落,老了一身的病,大队老一辈不少人都是这样的,”
刘舒渝给闺女提了个醒,
“娘我记住了,”
“笑什么?这事可不是唬人的,”
刘舒渝看着亓夏傻笑,有些无奈,
“就是想到开心的事情了,娘你说的我记住了,”
“什么开心的事,这汤是早上熬的,先喝点在吃饭,”
盛祈初将鸡汤递给亓夏,
“爸爸·····汤·····遥遥····喝··”
“这个淡,给孩子喝点没事,”
亓夏看着碗里的鸡汤,
“那就给孩子尝一口,我来喂,”
盛祈初给遥遥喂了一勺鸡汤,给井舟也喂了一勺,将碗递给了亓夏,
“爸爸·····还····”
“不行,喝多了不消化,”
盛祈初拒绝到,
“吃半个香蕉吧,我们遥遥这是嘴馋了,”
刘舒渝拿着香蕉和勺子,
“娘另一半给我吧,我喂井舟吃,”
盛祈初抱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