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蓝色衣服的是井舟,穿粉色衣服的是遥遥,”
盛祈初看着床上的三个孩子,
“佑佑喜欢表弟和表妹吗?”
亓亦年看着儿子,
“喜欢,我也当哥哥了,”
亓佑看着熟睡的两人,
“佑佑先吃饭,吃饱了再看井舟和遥遥,”
“亦年这次来待几天,你们那边刮台风,没受伤吧,”
刘舒渝看着吃面的大儿子,这孩子什么事都蒙在心里,上次写信回来说一切安好,还有些担心,这会看见儿子孙子安好,心里才踏实,
“台风来的时候,我们把物资都搬到佑佑的房间,一家人都没受伤,后面佑佑发烧没有药”
“我们去医院,里面也没有退烧药,恰巧柳叔带着人找我们,带着我们去了商城里,还拿出了退烧药,”
“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亓亦年看着亓夏笑了,
“小姑你捐的药品,还被医院的护士拿着卖钱,”
“我的朋友阿明、阿亮发烧,那个护士要十块钱一颗退烧药,”
亓佑咽下嘴里的面条说道,
“还有这事?”
“那个护士是院长的外孙女,这事军区已经解决了,院长被调出南岛去了别的地方,”
“那个护士以前贪污了不少药品,被送去改造了,”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亓亦年看着儿子,这事怕吓到儿子,就没和他说。
“阿明、阿亮和我说的,我就知道前半段,”
“先吃面,坏人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惩罚,”
亓夏看着吃面的亓佑,
“这次房子地基打得牢实,台风来了也不怕,”
亓亦年看着担心的父母安慰到,
“爹娘别担心,以前亦年哥他们住的是木头房子,隔潮通风好,”
“住海边的都是木头房子,台风太大就容易塌,”
盛祈初看着认真听,没开口说话的亓宸安和刘舒渝,
“现在是砖房外面还用水泥涂了一层,台风来了也不怕,”
“砖房好啊,结实,”
亓宸安听到是砖房,也放心了些,
“台风不是常有的,我们不出海打渔 ,不会有危险,”
“那也得多留意,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和家人,”
刘舒渝还是心疼大儿子,从小跟着吃苦最多的就是他,什么事都不争不抢的,
“先吃面,一会再聊,”
亓宸安看着儿子碗里的面,再聊一会就坨了,
“佑佑想看她(他)们就去看,累了就在边上躺着睡,”
盛祈初见亓佑盯着床上的孩子看,想起了小时候坐在院子里等着自己回家的亓佑,也是这个眼神,几人看着亓佑去了床上也没打扰,
“亦年这次来,能待几天,”
“佑佑看着没多少肉,得做些好的补补,”
亓宸安见大儿子吃完面开口到,
“请了半个月的假,来回车程八天,只能呆五天,”
“我明天去附近大队买些鸡鸭回来,海鲜吃着不长肉,寄过去的腊肉给佑佑吃了吗?”
周末亓怀安和时岁穗会来这边住一天,亓宸安把孙子和外孙一对比,感觉大儿子是不是没给孙子吃好的,把孩子养的这么瘦,
“除了三餐,零食、水果都没断过,肉类也没断过,”
“去医院检查,医生都说很健康,”
亓亦年没看出来儿子瘦了,即便自己不掏钱买,家里媳妇、大舅哥他们也会给亓佑买零食,再加上几个弟弟妹妹和盛家寄的东西,不买都饿不着亓佑,
“你爹哪次见到佑佑,没说孩子瘦了,”
“你们把孩子照顾的很好,这个年纪的孩子就喜欢跑跳,那不是瘦了,是脂肪变肌肉”
刘舒渝看了眼丈夫,看孙子的样子,像是受委屈的,
“有种瘦叫我爹觉得瘦了,以前上大学,爹每次接我都说瘦了,”
亓夏说完,屋里的几人都笑了,
“佑佑睡着了,亦年哥你也去房间好好休息,一会我出去买些菜,”
盛祈初给亓佑盖上肚子,
“亦年你去休息,祈初我和你一起去,”
亓宸安想着趁这几天给大儿子、孙子好好补补。
“这是爸妈和大舅哥给俩孩子的红包,这是晚昀给孩子准备的玉佩,合上是一个,拆开是两个,”
亓亦年就东西递给亓夏,
“龙凤呈祥,这玉佩拆开是一个凤凰和一条龙,合在一起也好看,”
刘舒渝看着亓亦年拆开又合上的玉佩,
“谢谢大嫂她们了,玉佩真好看,”
“喜欢就好,这是我给俩孩子准备的红包,”
亓亦年将红包塞给亓夏,
“大嫂已经给过了,我很喜欢,要是偷偷留下我会寄回去的,”
亓夏将红包塞了回去,谁家给红包那么厚,不用看就知道不少钱,
“亦年哥心意我们领了,这玉佩就很贵重,”
盛祈初也劝道,
“去休息吧,坐火车也辛苦了,都是一家人,”
盛祈初拍了拍亓亦年的肩,
“小姑·”
“佑佑醒了,怎么了?”
亓夏看着爬的自己身边躺下的亓佑,
“是不是想问小姑有孩子后,会不会不喜欢佑佑了,”
“不用这么好奇,我猜的,不管小姑有没有孩子都喜欢佑佑,”
“你在我心里一直都很特别,是很重要的亲人,井舟和遥遥也会是佑佑的亲人,”
亓夏轻轻拍着亓佑的后背,
“小姑父他也··”
“这个佑佑得自己去问,在乎谁的想法,就去问他本人,”
“你也是我抱着长大的,和他(她)们一样重要,醒了就起来吧,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菜,”
盛祈初端着菜出来,听到两人聊天的内容没有打扰,直到亓佑问到了自己,
“这就起来,”
亓佑听到答案,笑着下了床,
“什么事这么开心,快来洗手吃饭了,”
亓亦年听了全程,看着儿子脸上的笑容,跟着笑了,
“今天祈初下的厨,做的都是佑佑喜欢吃的,多吃点,”
亓宸安给孙子夹了菜,
“也有你喜欢吃的,”
盛祈初给亓夏夹了一筷子菜,凑近亓夏耳边小声道,
“做菜辛苦了,祈初你也吃,”
亓夏耳朵泛红,没看盛祈初,吃着碗里的饭菜,
“这鸡汤用钟叔留下的补药熬的,亦年和佑佑都喝点,肉也多吃点,”
亓宸安见两人喝了鸡汤,又盛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