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遥遥是不喜欢金饭碗,”
“夏夏你真舍得,别告诉我这是纯金的?”
亓娟看着滚到手里的碗,
“纯金的,昨天去店里买的,媳妇你要是喜欢,我也给你买一个,”
时瑾旭昨天去商场,看着亓夏买的,当时还好奇买碗干什么,
“金碗就不用了,给我买个项链就行”
“行明天我带你去看看,挑你喜欢的”
亓娟将金碗递给了亓夏,还是项链实在,
“这丫头以后了不得,抓到了老盛的印章,看来以后是个当官的料子,”
老赵看着抓着印章不放的亓司遥笑到。
“遥遥我们在抓一次,姑娘家家的,我们抓些首饰什么的,”
程慧荣将东西摆好,把亓司遥放床上,看着小家伙朝着印章爬去,
“看来遥遥以后是个当官的料子,”
“抓周就是个仪式,小孩子不懂,我孙女这么乖巧,以后不干什么,你爸也养的起,”
盛宥齐看着屋里几人不满的目光,抱着亓司遥逗着,
“当官也不会吃亏,你看夏夏和祈初都是机灵的,俩孩子不会差,”
盛淮之本来是想让曾孙抓的,没想到是曾孙女,
“都是祝福,俩孩子以后饿不着,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长大就好,”
亓宸安笑呵呵的打着圆场,
“宸安说的对,”
盛宥齐赞同到,孙子、孙女的父母都是会赚钱的,以后指定饿不着,
“我看井舟和遥遥到睡觉的点了,放床上吧,俩孩子挨在一起一会就睡着了,”
刘舒渝将被褥铺好,俩孩子躺下就打着哈欠睡着了,
“不需要哄,就自己睡着了,”
程慧荣看着睡着的两孩子,
“俩孩子乖,睡觉不闹人,”
盛祈初给俩孩子把小肚子盖上,几人聊到下午吃完饭才离开,
“夏夏你这是?”
“井舟抓到了算盘,得好好保存,留着当纪念,等孩子长大了再拿出来给他看,”
亓夏将木盒子锁上,放进了柜子里,
“夏夏要是遥遥长大了问起来,她抓的什么,你怎么说,”
忘忧想了一会,问出了口,
“那得看看以后遥遥能不能在盛爷爷那看到印章了,我总不能把盛爷爷的印章要来吧,”
亓夏想不明白,那么多东西,闺女怎么就抓上印章了,
“就是个仪式,闺女以后不会去当官的,咱们养的起,我们该睡觉了,”
盛祈初抱着亓夏放在了床上,
“别闹,孩子都在屋里,吵醒了你哄,”
亓夏看着亲上来的盛祈初,小声道,
“没事,我就亲一下,不干别的,有孩子了你也是我媳妇,”
盛祈初又亲了一口,抱着亓夏躺下,
“祈初井舟和遥遥是不是醒了,”
刘舒渝听到屋里的动静,轻声到,
“我刚给他们换了纸尿裤,”
盛祈初打开门,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
“把孩子抱出去喂奶粉,你爹在泡奶粉,”
刘舒渝说完,抱着盛井舟出去了,
“你去洗漱,我来喂遥遥喝奶粉,”
亓宸安拿着奶瓶,接过盛祈初怀里的外孙女,
“咚咚咚···咚咚咚··”
“这大早上的,谁来了,”
亓宸安看着大门的方向,
“钟爷爷、斯年哥你们怎么来了,快屋里走,”
盛祈初看着两人,这几年没见过面,都是书信来往的,
“好久不见啊!祈初,都当爸爸了,恭喜啊!”
钟斯年看着没怎么变的盛祈初笑了,
“钟叔你怎么来了,”
“你就坐着别动,怀里的孩子还在喝奶,别呛着了,”
钟老将手提袋放下,坐到了亓宸安的身边,看着怀里的孩子,
“这个是小的那个吧,小丫头和夏夏长得真像,”
“是小的,俩孩子乖巧的很”
亓宸安看着喝奶的外孙女,
“这是给俩孩子的红包,还有你秒爷爷的一份,让我带过来,”
“谢谢钟爷爷,替我给秒爷爷说声谢谢,”
盛祈初将红包收下,
“钟叔这小伙子是您孙子,”
亓宸安看着钟斯年,以前钟叔写信提过,还是第一次见,长得有几分像,
“斯年这是夏夏的爹娘,你叫宸安叔、舒渝婶子”
“宸安叔好,舒渝婶子好,”
钟斯年一直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父母能养出亓夏这种性子的人,亓夏人很好,她的家人肯定也很好,
“哎!斯年好,”
“祈初你抱着孩子聊,我去厨房做饭”
刘舒渝将孩子递给盛祈初,
“舒渝不用特意做吃食,”
“钟叔我们也没吃早饭,不是特意做,都是家常便饭您们别嫌弃就行,先喝点热水”
刘舒渝倒完水就去了厨房,
“夏夏快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老熟人来看你了,你不起来看看是谁,”
忘忧摇晃着亓夏,
“谁来了!我这就起来,”
亓夏说完,在床上躺了十分钟,才起来穿衣服,
“钟爷爷、斯年哥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亓夏看着两人,以为看错了,这会脑子也彻底清醒了,
“听说你生孩子来,来看看你和孩子,”
“看来夏夏被照顾的很好,都长肉了,”
钟老笑呵呵的看着亓夏,担心她生孩子身体会有亏损,这次来带了不少调理身子的药,看来是用不上了,气色红润,一看就知道月子做的好,
“爷爷这次来带了不少补身子的药材,看来夏夏是用不上了,”
“那也没事,药方我再改改,煮了给祈初、宸安和舒渝喝,”
钟老看着拆台的孙子,
“钟叔我就不用了吧,吃得好睡得好,”
是药三分毒的道理亓宸安还是懂的,
“你照镜子看看你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没休息好,我这方子都是温性的药材”
“跟着食物一起煮,药食同源,又不让你喝中药,”
“夏夏来,钟爷爷给你把脉看看,不错、月子期间吃什么了,补的这么好,一点亏空都没有”
钟老把完脉有些好奇了起来,给生孩子的妇人把过脉,都是亏空的厉害,夏夏这不仅没亏空,身子还很强壮,不像是刚生孩子的样子,
“能不好吗,阿胶、银耳、燕窝、红枣、红糖什么的,祈初换着方法做吃食,”
“猪肉、鸡蛋、鱼家里都没断过,就是少盐、少油味道淡了些,”
亓宸安喝过一次银耳燕窝汤,后面在商场看见价格后,看见家里的燕窝就心疼钱,一斤好几百,这东西只有富人喝的起,
“怪不得,这丫头月子做的不错,”
“祈初和宸安我给你们把脉看看”
钟老挨着把了脉。
“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太累了,”
“钟叔你给井舟、遥遥也看看,”
亓宸安将外孙女小手上的衣袖轻轻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