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佑海龟我们要放了,靠码头后那边是浅滩,这家伙个头大,去那边会搁浅的”
柳常看着和海龟说话的亓佑笑了,
“柳爷爷那就放回海里吧,”
亓佑摸了摸龟壳,看着几个大人把海龟抬起来扔进了海里,
“佑佑去船舱里呆着,我们要收渔网了,”
柳常见亓佑进了船舱,招呼着几个兄弟收渔网,
“柳哥今天运气不错,还有两天黄鱼,这个佑佑喜欢吃,一会给他带回去”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些海龟都往浅滩这边靠
“就是,一下网捞上来好几只,又不能吃还重”
“我这也看见了两只,倒是会享受,还在吃鱼”
“佑佑快来看海龟,这次好几只,看完我们在把它扔海里”
亓佑在船舱了听到声音跑了出来,看着四只大海龟凑了上去,
“佑佑快来柳爷爷这,看看这次有没有想吃的海鲜,柳爷爷给你装起来”
看见亓佑没看海龟了,几人合力把海龟扔进了海里 ,
“柳爷爷八爪鱼喷墨了”
亓佑看着一团黑,
“没事洗洗就好了,这个石斑鱼肉质不错,选几条回去给佑佑做鱼丸吃好不好”
“这几条八爪鱼也不错,给佑佑装着”
等船靠岸的时候,两个水桶都装满了,
“佑佑今天跟着柳爷爷玩的开心吗?”
“给柳叔添麻烦了”
亓亦年见亓佑下船,摸了摸儿子的头,
“佑佑乖的很,在船上也不闹”
“这两桶海鲜都带回去,都是佑佑喜欢吃的”
柳常提着两个桶下来,
“那就谢谢柳叔了,有时间了去家里吃饭”
亓亦年都习惯了,刚开始还推脱,几次下来无效后,也就放弃了,
“有时间了一定去,”
“大棚的蔬菜瓜果新的一批出来了,明天柳爷爷带佑佑去大棚那边好不好”
柳常看着亓佑,
“我明天休假,带佑佑一起去”
亓亦年见亓佑看着他,回答了柳常,
“行!带着佑佑直接去大棚那边,甜瓜种子是夏夏寄来的,说是佑佑喜欢吃,”
“怕成活率低,就种了十颗,我看长势不错,佑佑要是喜欢吃,在多种点”
“你们回去吧,我的人来装海鲜了,路上慢点”
柳常看着开货车来的人,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柳爷爷再见,”
“路上慢点,”
柳常看父子两走了,才回船上装海鲜,这些海鲜不是卖钱,是给员工加餐的,隔两天去捕捞一次,
“今天佑佑玩的开心吗?”
亓亦年看着儿子,
“开心柳爷爷他们网到了大海龟,靠码头前给放生了”
“爸爸我还想跟着柳爷爷出海,为什么别人出海要好几天,柳爷爷他们每次都是当天回来”
亓佑同学的爸爸就是出海一两个月才回来。
“出海好几天的渔民,是靠鱼赚钱,个头大品种好的海鲜才能卖上价钱,就得去深海区捕鱼”
“柳叔他们只是捕捞一些海鲜吃,不挑品种,只要是海鲜就行”
亓亦年看了眼桶,都是亓佑喜欢吃的,里面的两条黄鱼能卖几百块钱,
“那我下次还能跟着出海吗?”
“可以!周末只要柳叔赶海,佑佑就可以跟着一起去,”
亓亦年见儿子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佑佑回来了,让大舅舅看看”
亓佑朝着叶时宴走去,
“大舅舅我今天看到海龟了,五只大海龟”
亓佑比着数,
“我今天经过市里的码头,也听他们说遇到海龟往浅滩游”
“爸妈你们说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叶时宴在南岛待了几年,还是第一次海龟往浅滩游的,
“军队那边找气象局的来检测过了,没有台风预警,过段时间说不定海龟就自己游回去了”
叶行之看着天空,没有云朵聚集,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会时宴你们把家里门口都给加固一下,以防外一,”
“佑佑今天想吃什么,这些海鲜太多了,一次吃不完,”
云乘歌看着两个桶,
“外婆我想吃鱼丸,”
“好!外婆给你做”
“妈上次我说想吃鱼丸,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叶时宴抱着亓佑,看着云乘歌,控诉亲妈区别对待,
“多大的人了,快去找工具,我们去把家里的门窗固定了,”
叶行之看了眼儿子,
“晚昀怎么去了怎么久”
亓亦年看着妻子回来了,递了杯水,
“取快递的人多,等了一会,包裹和信是从京市寄来的,”
叶晚昀将信递给了亓亦泽,
“小姑寄信来了吗?”
亓佑听着京市来的信,走到了亓亦年的身边,
“不是夏夏寄的,是爹娘寄的,看来今年过年我们要去京市了”
“爹娘写信说他(她)们已经到京市了,”
“包裹里的东西是爹娘寄来的,里面还有夏夏给佑佑寄的东西和信件,拆开看看”
亓亦年看着身边的儿子,每次收到亓夏和盛祈初写的信都很开心,这次听到不是亓夏写到,脸上的失落都藏不住了,
“小姑和小姑父真的写信了,”
“写了在包裹里”
亓亦年看着儿子的样子笑了,
“外公我想拆包裹,看小姑写的信”
“好!外公这就给你开,”
叶行之拿着剪刀走了过来,
“今年我们和亦年一起去京市过年,这几年攒不少假期”
“爸你说的是真的,”
亓亦年以为耳朵出问题了,又问了一遍,
“真的,前几年不也去过,有时候好奇怪的,陪佑佑一起过年”
叶行之将包裹打开,没看女婿,
“你爸去年就想去的,怕麻烦到亲家,才隔两年去一次的”
云乘歌对丈夫还是了解的,
“那以后每年就一起回去过年,我爹娘他们肯定高兴,房间一直给爸妈留着的”
“一起过年好,”
亓佑说完屋里的人都笑了,
“我们佑佑是家里存款最多的了吧,还在上学的年纪,就有自己的存折了”
“以后舅舅老了,就靠佑佑了好不好!”
叶时宴看着信纸里的钱票,每次亓佑拆信的时候都能看见,
“臭小子!养老也要去找你儿子,赶紧结婚,还想让我外孙给你养老,”
叶行之一巴掌拍在了叶时宴肩上,
“佑佑这些钱爸爸还是给你存到存折里好不好!”
亓亦年看着信封里五百块钱,家里最有钱的还真是儿子,在亓佑愿意喊他爸爸的时候,拿出来给他的,
当时看着存折上的十万块钱,在看着存折上的名字,给亓夏写了信,询问才知道,有一部分是佑佑从小到大收的红包钱,
还有一部分是亓夏和盛祈初每年存的,这几年寄信也会寄些钱票,不止亓夏还有爹娘、兄弟姐妹和盛家人,
拒绝几次都无果,每次就往回寄干海鲜,这些钱票都给亓佑存折,家里人没动过这笔钱,现在也有十八万了,里面也有叶家人给的红包钱,
“小姑说今年过年去京市,她在京市等我们,里面的药膏贴是给柳爷爷的”
“这些钱爸爸就帮我存起来吧,我的零花钱还有”
“大舅舅对我好,等佑佑赚钱了就给大舅舅养老”
亓佑将信件收了起来,
“还是佑佑好!没白疼你”
“爸你打我干嘛?”
叶时宴摸了摸被拍的手臂,
“行了!能不拍你吗?你爸这是听到外孙说给你养老不乐意了”
“吃饭吧!海鲜凉了不好吃了!”
云乘歌看了眼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