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夏听到,空间有变化,好奇的进了空间里面。
“夏夏,这个镯子真的有灵气哎,灵泉水的灵气比之前好了一点”
“就是流落在世间太久,镯子和空间合并后,就留下了一个琉璃塔和小院子,那个琉璃塔还把宫殿吞了”
忘忧从一开始的兴奋,到后面的叹息。
亓夏看着眼前的景象,好奇的打量了起来。
只见,前不久金碧辉煌的宫殿,变成了一个七彩琉璃塔,在琉璃塔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木栏围着的小院。
亓夏来到小院前,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蜿蜒的青石板路,石缝间青苔斑驳,这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木栏边种着,亓夏不认识的花木。
亓夏和忘忧,带着好奇的目光,往院子里走去。
院子靠左有一棵很大的榕树,大树的枝干,有规则的延伸着。
远处看,就像一把撑开的大伞一样,树下放着一个木桌子,桌上放着一个用玉石打造的茶壶。
壶身通体翠绿色,隐隐约约透出点光,周边围着一圈,同样色泽的茶杯。
桌边放着一张躺椅,一看就知道,这间屋子的主人,很喜欢在院子树下喝茶。
亓夏看着,还在冒着热气的茶壶,想着这院子是不是还有人。
“请问,屋里面有人吗?”
亓夏朝着紧闭的屋门说道。
“夏夏,我没有感应到气息波动,应该是没有人的”
忘忧在亓夏,准备对着没有回应的屋门再次开口前,阻止了她。
“那为什么,桌上的茶会是热的,像是刚泡好没多久的”
亓夏看着还在冒热气的茶壶,仿佛有人告诉她,这里的主人,才刚刚离开一样。
“这个镯子里应该有保鲜的能力,东西放进来什么样子,就一直保持着原样,不会变质”
忘忧说着话,顺势坐在了躺椅上。
“那我进屋看看”
亓夏想着,忘忧是这个空间的守护者,它说没有别的人,也就大胆的推开了关闭的屋门。
进屋看见了一个宽敞的大客厅,里面全是现代化陈设,和自己的小公寓很像,但里面的家具都是崭新的。
左侧是一个厨房,里面放着,各种厨房用具,电饭锅 烤箱 炸锅 炒锅 砂锅 冰箱都有两个,都是全新的。
亓夏好奇的打开冰箱,这空间没有电线,没有电放个冰箱也用不了啊,心里想着。
打开后发现,这个冰箱可以用,里面虽然什么都没有,但凉飕飕的冷气,扑面而来还是能感受到的。
看完厨房,出来往右侧走去,是一间很大的洗手间,最里侧带有一个很大的淋浴间,出了淋浴间,左侧屋里看见了洗衣机,还有装衣服的蓝楼,
楼上有一间很大的主卧,和侧卧,里面都有独立的洗手 洗浴间。
卧室里面除了洗漱用品和个人衣物外,家具都很齐全,还有两间很大的空房间,什么都没有。
亓夏出了房间,来到树下,就看见忘忧手里面拿着什么东西在看。
“夏夏快看,我在茶壶底部发现了这个”
忘忧看见夏夏过来,将信封递给了亓夏。
“刚才看着茶壶一直冒着热气,就想尝尝味道,就看见了壶底的这个”
顺便解答了,这封信从哪里来的。
亓夏看着信封上的字,亓氏后人亲启,打开了信封看了起来。
当你看见这封信时,说明亓氏后辈已经延续下去了,也不知道你是第几代了,能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发现,亓氏的秘密。
亓氏百年前,是书香世家,当年族中多半在朝廷当官,文将居多。
亓家也是京城有名的大善人,每年都会施粥救济一些贫苦之人,帮助了不少平民百姓不说,也接济了不少寒窗苦读的学子。
天格元年,当时边关屡屡战败,战士伤的伤,战的战死,无人敢应战,边关百姓流离失所,一部分逃到了京城,亓家心善,自掏腰包,接济了不少。
亓家也是那时,名声太高,挡住了别人的路,亓家主亓锦书,亓家长子亓憬,被人举荐带兵打仗,圣旨已下,不得抗旨,亓家家主深知,自己一个文将此去,恐怕不能活着回来了。
谁也没有想到,亓家主用战略,为军中战士出谋划策,打败了边关莽子,回京后,因功高盖主,让天子起了杀心,亓家主还是死在了回京的路上。
亓家长子亓璟先回京,给家人报喜,等收到父亲死亡的真相时,痛哭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觐见天子,以边关安宁为由辞官交还了虎符便带着族人,告老还乡。
亓家人商量,现在是冬日,把亓家老家主亓锦书,带回洛阳老家安葬。
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前一夜,本该在清尘寺修行的,空无 道长前来拜访,
赠送了一个银镯子给现任亓家主,告诉他,亓家本不该是如此命运,造化弄人啊!
镯子里的秘密与亓家主枝有缘,遇见有缘人,镯子自会发出亮光告知。
遇见命定之人,他才会开启。
空无道长与亓家老家主亓锦书,是挚友,闲时会一起喝茶,聊聊当下局势,当年修建清尘寺,是亓家老家主,出的银子和人。
此次也是来看老友最后一面,希望这个镯子保佑亓家人。
亓璟在空无道长离开后,长期操劳,没站稳摔在地上,手刺破了皮,流的血落在了镯子上,
在边关待久了,看着手上的伤,习惯了忽视,让伤口自己慢慢愈合也没在意。
准备缓一缓再站起来的亓憬,被白光带着去了空间,那个地方有山有水有土地,在空间守护者凤梧的告知下,知道了空间的用途。
发现了空间秘密的亓璟,也没有告诉任何人,运用空间,带亓家人做起了生意。
自此京城再也无人提起亓家人,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一般,被人遗忘在了角落。
镯子也被亓家人,一代代传承了下来,亓家再也没出过状元。
除亓家主开启过镯子外,也没人发现这个秘密,直至亓家最后一个后人,在动荡年间快要饿死前,打开了这个镯子。
也就是亓爷爷的妈妈亓娟,打开了空间,当时亓家就只剩下她一个,
又是饥荒年,一家老小饿的都剩皮包骨了,为了不让家里挨饿,亓娟的哥哥和自己的丈夫,选择了参军。
两人离开时只留着车费,剩下的补贴费都留在了家里。
亓娟的丈夫是逃荒来的向阳生产大队,亓娟的爹看着小伙踏实能干,在小伙子同意下,当亓家的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