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月色,秦淮茹小心翼翼的来到,中院儿和后院儿连接的花架通道边儿上。
也就是易中海家山墙北边的墙角,有这么一个贴地平放的木板小门。
这是中院儿的菜窖,归属于何雨柱家。
不过平时院儿里的住户,要是往里边儿放点冬储菜,何雨柱也没说不让用,所以也就没上锁。
秦淮茹屏住呼吸,四处观望之后,刚掀开这个木板小门,就被一只大手一把拉了下去。
随即又有一只手捂住了她即将要发出的惊呼。
秦淮茹的心跳顿时突破到了每分钟100次左右……
惶恐的转动眼睛,发现这菜窖里居然点了一根儿蜡烛。
捂着自己嘴的人就是自己的师傅,一大爷易中海。
这死鬼!净搞这么刺激的,吓得自己差点儿侧漏了……
“怀茹,怎么这么晚?”易中海急切的问道。
“唉……棒梗那孩子一直都不睡觉,我好不容易才刚把他哄睡着!”秦淮茹有些疲惫的回答道。
“这哄孩子睡觉确实挺麻烦!辛苦你了!”易中海说的煞有其事,表示理解。
秦淮茹背着他翻了个白眼,说的就跟你有孩子一样……整天什么都要装!累不累啊?
“棒梗说今儿下午放学碰到我婆婆游街了,刚还问我呢。”秦淮茹压低声音说道。
易中海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低头说道:“那个老泼妇,早该关起来了,天天碍手碍脚的。”
“呵呵!还是有用处的,起码能带孩子不是?”秦淮茹抬头娇媚一笑,伸手抚摸着易中海那张总是带着正义凛然的面庞。
“嗯,她也就这么点儿用处了,但是吃的也太多了!”易中海闭着眼睛想了想又说道:“这下好了,等她拘留完事儿,就直接被遣送回老家农村,参加集体劳动了,想回也回不来了!”
“那谁来带孩子呢?”秦淮茹转身环着他的脖子问道:“我们白天还要上班,这没人领孩子可怎么办?”
“放心,有翠兰呢!”易中海得意一笑,表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翠兰不是最喜欢孩子吗?正好给她带。”
“现在的问题是……你得赶紧给我生一个孩子!嘿嘿嘿嘿!”
易中海邪魅一笑,说完就把秦淮茹放倒在已经铺好的衣服上,压了上去……
三分钟过后……
易中海心满意足的坐了起来,从地上的衣服里抽出烟和火柴。
刚准备点燃,想了想现在的位置,还是放下了……这就挺遗憾,少了一点儿仪式感。
“怀茹你还是这么的润……让我总是充满了年轻时候的激情!”易中海忍不住赞叹道。
秦淮茹正背着身子穿衣服,闻言直翻白眼儿……
加上脱衣服带前戏一共才三分钟,你还年轻时候的激情?感情你年轻时候就是这么短平快?你当这是在赛跑啊?
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施展呢……你天天摸螺丝,能不能跟螺丝一样有点儿硬度啊!
贾东旭好歹还有点儿用,你这就敏感度也太高了。
还充满了年轻时候的激情……你这辈子就没进去过吧?
你那玩意儿也就尿尿时候把控一下方向用了!还想有个孩子?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易中海听不到秦淮茹的心声,还在畅想自己以后儿孙满堂的美好未来……
“老易,我今儿可见一大妈在水槽边儿上洗几大盆的衣服?怎么回事儿啊?你们家怎么那么多衣服?不能给棒梗改两件儿穿吗?”秦淮茹一边儿扣着衣服扣子一边儿好奇的问道。
“嗐!”
易中海听了这话就想起回来那会儿,自己媳妇儿李翠兰说的那些话,一时间也有些好气又好笑:“这事儿啊……是这么一回事儿!”
易中海凑到秦淮茹耳朵边儿上把妻子说的话又跟秦淮茹学了一遍……
把秦淮茹乐的真是“花枝乱颤”……这是真的颤,都带波动的。
把易中海看的口干舌燥,口水直流……这俩词意思有点儿不统一,不过就是这么个意思。
“怀茹……我还想……”
“你又行了?”
“我觉得激情又回来了……”
“……”
两分半钟过后……
易中海再次坐了起来,默默无言,如同思想者一样。
今天可是超量了……得好好歇歇。
秦淮茹再次折起了身子,扣起了扣子……
这家伙,人家都是越挫越勇,这老家伙是却连是一败再败,连平均成绩都保持不了……居然都跑进三分钟以内了……
“怀茹,你觉得后院儿新来的李医生怎么样?”易中海突然发问道。
“嗯?”秦淮茹被问的一愣。
怎么样?是个人估计都比你强!尤其人家还是个黄花大小伙!
“这就昨天人群里看见了有这么一个人,都没记清楚脸长啥样子,这怎么说?”秦淮茹低声回答道。
“那可是个大学生,你说能不能拉到咱们这一边?”易中海在贤者时间里,思维格外的清晰:“他刚毕业参加工作,那这第一年就是实习工资……好像也有四十多块吧?不过转正之后就多了。”
“嗯!得有!”秦淮茹点点头说道。
“那可比傻柱赚的多啊!”易中海心里盘算着,要是这个李医生也给自己养老……
傻柱给做饭,李医生负责调理身体,李翠兰负责后勤,秦淮茹负责伺候自己……嗯……完美!
“是比傻柱赚的多啊。”秦淮茹嘴上应和着,心里却想着,这李医生刚二十多岁,白白净净,样貌还英俊,还会看病这种本事……
要是以后也跟傻柱一样接济自己家的话……那棒梗也能跟着学一学看病的本事,以后不用干那些卖力气的工作了。
以后也可以坐在办公室,摸一摸病人的手就把钱给赚了。
而且再不行也比易中海强吧?
傻柱不作考虑,那一身的油烟葱花味儿,抱着跟一块儿烙饼一样,还是酱香葱油饼。
“对了,傻柱你也得哄着点,不要放松!万一脱缰了就不好了!”
“放心吧!那就是个傻子!被我调教的跟自家的狗一样!”
在这个充满石楠花味道的大白菜堆中间……
俩人都有各自的心思,都畅想着美好的未来……
菜窖的木板小门外边儿,李怀水和许大茂俩人死死的固定着何雨柱的双手和双脚……
何雨水用俩手紧紧捂住自己哥哥的嘴,生怕他发出什么声音,惊扰了一大爷和秦淮茹的夜间会谈。
“拉回去……”李怀水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后院儿。